“好,我答應。但皇上能否能夠讓我坐上那位子,可就不再我的計劃之內了。”
納蘭嫣然回答道,仝郎能夠為她做到這種地步,她又為何不能為了仝郎去做自己本不願做的事兒,畢竟是她有負在先。
但她這話也是經過多番打量的,畢竟後宮之中有如此多的女人,指不定皇上就給厭倦她了呢,這也不是沒有的事兒。
喜新厭舊,從來都是恒古不變的道理。
“隻要你答應,我自然有這辦法讓你坐上這皇後之位。”
對於這個,景美人倒是不怎麼擔心,就算她不能讓這嫣美人坐上皇後之位,有一個人也一定能,盡管她違背了他的意思。
“那你打算如何救他?”眼下納蘭嫣然還是最為擔心這個問題。說起來,她也已有好久未曾見過仝郎了,也不知他有沒有消瘦,還是說他還在怪她?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定然會完成這筆交易的,你隻需要記住你答應我的事兒便好。
行了,茶我也喝完了,話呢,我也已經帶到。接下去的日子,可就麻煩嫣美人你多加操勞了。”說完,景美人便踏出了宮門。
後來,仝狀元應下了皇上的賜婚,於三月後完婚。
婚後,聽說他與妻子相敬如賓,並且不久後便生下了一個大胖兒子,日子雖說過的略微有些拮據,但也美滿幸福。
聽到這些彙報的納蘭嫣然正在屋內修剪著花草,不過卻也不是以前那小小的一間屋子了,殿門口的上方懸掛著長春宮的牌匾,那是皇後才能居住的處所。
她想,他幸福便好,其他的,她也不多求了。
先前的景美人也被皇上冊封成為了景貴妃,如今納蘭嫣然已經成功坐上了皇後的位子,但她卻還是沒有告訴之後所要做什麼。
或許是還沒到時候吧,她想。
“參見國師,屬下奉女皇之命請您即刻入宮一趟。”
國師府中傳來了一名女子的聲音,但這聲音卻不似平常女子那般嬌柔細聲,而是略微有些男子的粗獷之意。
“女皇可說了是因為什麼事兒急召我入宮一趟?”
一女子一身青色衫裙斜臥在床榻之上,但跪坐著的女子卻並未瞧見青衣女子的麵容,隻因她麵前的床榻已被放下了床幔,阻擋了其想要窺探的麵容。
“女皇並未說起,隻道讓屬下快些來找您。”
跪坐著的女子恭敬答道,她其實並非是第一次見國師大人,奈何國師每次出現臉上都會蒙著一塊麵紗,也因此勾起了她不小的好奇心。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女皇,就說我隨後便到。”青衫女子揮了揮手,示意女子退下。女子領命,恭敬退下。
“大人,是否需要鳶尾同去?”一旁的鳶尾出聲道。
“不必了。”床幔之內傳來了女子威嚴的聲音,隻見一隻纖纖玉手挑起了床幔,隨後一張完美無缺的麵孔探了出來,女子身著一身色衫裙,一頭青絲散落耳後,說不出的美豔動人。
鳶尾幫其穿好鞋襪,女子吩咐道:“你今日不必去宮裏頭了,在這兒給我看好了,切莫讓不相幹的人出入我的房間,聽明白了嗎?”
“明白。”鳶尾眉眼低垂,不知似在思慮著什麼,瞧見她的神態,鳳清的眼眸之中劃過一絲異色,隨後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