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已經來到了縣城,但田豐他們卻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在一家客棧暫且住下。
他們此番到這兒也並沒有什麼打算,隻是想著走一步看一步,誰知上天竟然給了他們這樣的機會,在聽聞客棧掌櫃的說明晚上便要開辦花燈會之時。
於是他們四人大喜,這是再好不過的事兒了,趁著花燈節的熱鬧勁兒,正好將事兒給辦了。
這一晚上,田豐四人都在商量著如何將事兒給辦了,這時候的田豐也才知道三哥所指的大事兒所謂什麼,那便是偷孩子。
據大哥所說,他們的任務是帶十六個孩子回南詔,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接應帶他們去見雇主。
因為擔心動靜太大,領頭的大哥便決定分開行動,由三哥和田豐二人前往淮陽,而大哥和二哥則是留在縣城之中,等花燈節結束,人們熟睡之時再開始行動。
本是完美無缺的計劃,大哥和二哥自然是欣然同意,而田豐則是沒得選擇,畢竟他隻是一個小弟啊。
但是三哥顯然並不願意這樣,他拒絕了大哥的提議,隻是擺了擺手嫌棄道:“我還是自己一個人去吧,多一個人我反而還覺得麻煩。”
這話裏頭的意思,不僅大哥二哥聽得明白,就連在場的田豐也明白,這三哥明擺著就是不願意帶上他,嫌棄他是個麻煩。
但是盡管如此,田豐也不敢有所怨言,他畢竟隻是一個跟班罷了。
大哥對此但也不多說什麼,既然老三願意一人獨去,他也並不勉強,隻要老三將事兒辦的漂亮就行。於是這第二日,三哥便獨自一人出發前往去了淮陽。
之後的事情,便是他們趁著花燈會結束眾人疲憊之時用了迷煙推門進屋抱走了孩子,然後與三哥會和回到了南詔國。
聽到這兒,楊毅大怒,一拍桌子直接站起身來,三兩步上前直接提著田豐的衣領道:“原來是你們!”
其實這也不怪楊毅為何會如此生氣,畢竟楊毅是那縣城的縣太爺,如今孩子失蹤,他自然逃脫不了責任。
若是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不說他腦袋上的官帽會掉,就連他的腦袋怕也保不齊滾落在刑場之上。
如今麵對眼前這個罪魁禍首,他又焉能不恨,若非是他們,他也不必來此南詔國走一遭。
“說,還有三個人呢?”楊毅吼道,他一定要將這四人給帶回去,給百姓們一個交代。
卻見田豐並不言語,隻是幹瞪著他。這讓楊毅更為生氣,手中的力道不免又大了一些:“快給我說。”
莫輕雲無奈的出聲提醒道:“楊大人,你這樣緊拎著人家的衣領讓人家怎麼說啊。你看他,麵色發紅,嘴巴大張,明顯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經過莫輕雲的這一番提醒,楊毅這才反應過來這件事情,顯然他也是氣急了,都沒有注意手下的力道。還好是莫大人提醒了他,如若不然,怕是連那三人的消息都沒有了。
楊毅甩開了緊拎著田豐領口的右手,輕哼一聲,道:“你給我接下去繼續說。”
待緩過神來,田豐這才接著說道。
後來啊,他便跟著大哥他們被人帶到了一座地下宮殿,因為他隻是一個小弟,便沒有資格去見背後這位雇主,便和那些個小丫頭放在了一起。
隻是後來,他等待了許久,卻仍是沒有等到大哥他們三個,後來才聽人說,大哥他們已經被殺了。
“什麼?被殺了?”楊毅又再次忍不住吼道,就連隨風他們也是略微有些失落,這人都被殺了,這案子還怎麼追查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