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你快看。”莫輕雲說著,舉起了一小塊殘片,黑乎乎的殘片在帶著白手套的莫輕雲手中尤為惹眼,但大家左瞧右瞧卻還是沒有看出莫輕雲手中拿著的究竟是什麼。
因為大火的燃燒,所以殘片的表麵早已經是黑漆漆的一片,根本就無從辨別手中那一道殘片究竟是什麼材質,又會是什麼殘片。
“老大,這究竟是什麼呀?”隨風死活也瞧不出莫輕雲手中的究竟是為何物,隻得不恥下問道,不懂就要多問嘛,隻有多問才能夠多學,這向來都是隨風的至理名言。
莫輕雲舉起殘片在太陽光底下端詳了一陣,一邊回答著隨風的問話:“其實吧,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
眾人卒。
“行了行了,幹嘛都是一副鄙視的模樣,反正能夠有所發現我已經是很滿足了,帶回去再仔細檢查也未嚐不可啊。”
莫輕雲無奈聳肩道,她又不是神人,她也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凡人而已,不過是比他們這些古人多接受了一些文化教育而已。
她這麼一直翻找的總不可能不翻出些什麼吧,這樣豈不是很尷尬。現在好不容易找出了這麼一小塊殘片,就算是沒用也要說有用,反正莫輕雲打算將它帶回去再仔細研究研究,說不定還能夠從中發現些什麼。
“切。”隨風平安等人擺手,這算是個什麼回答,他們還都以為老大還真夠能從這些煤灰之中發現一些什麼線索,沒成想卻隻翻出了這麼一小塊殘片,還不知道它是什麼,有這麼坑的嘛。
“散了吧散了吧。”眾人無奈揮手道,與其在這裏看著老大翻灰堆,倒不如再回去重新補一個覺。於是乎,一幹人等各個打道回府,就連塵也準備離開。
“喂喂。”莫輕雲躲在地上叫喊道,隻可惜無一人應答,莫輕雲喪氣,“行行行,你們都回去,看我還能發現一些什麼。”說著,又給重新翻起了灰堆。
此時的田豐並未出城,他雖是早已經在午夜之時借由狗洞逃離出了皇宮,但因為時辰已是不早,城門早已經關閉,他根本就難以出城,無奈,他隻得躲藏在這偏僻一角,等待天亮城門開啟之時出城。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挺過了半夜,田豐滿心關心的等待著守城的城衛將城門打開,那他就可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也不用回來了。
他就可以隱姓埋名,不必再擔心被人給盯上,時刻擔心著項上的腦袋,重新開始新的一段生活。
隻是這些美好的憧憬,在見到城門守衛突然加強的兵力來看,田豐的向往算是被摔的支離破碎。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莫輕雲那夥人的動作會如此之快,不過是過了半夜,便立馬加強了城門的守衛,這該讓他如何出城。
“該死。”田豐暗罵一聲,待瞧見有一隊官兵似是向他所在的方向而來,他不由緊張,急忙向著陰暗處躲閃。
踢踏踢踏的腳步聲漸漸走遠,並未停留,田豐心下輕鬆了一口氣,還好他閃的快,不過這些官兵是在搜查他嗎?田豐這般想到。
還不待田豐想個明白,卻聽見粗礦的聲音在他所躲藏的巷子之外響起,聲音雖說是粗獷,但明顯卻非是男子的聲音,反倒像是一個女子。
“來啊,你們將這裏也給我貼上,務必要讓那人無處可逃。”
“是。”
“將軍,你貼這麼多有什麼用啊,這人也得咱們瞧見才是吧,說不準那人早就出城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