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傷口崩裂(1 / 2)

胡生的耳力那可是極尖,又怎會聽不見這幾聲嘟囔,況且影一這嘟囔,實在算不得嘟囔,頂多就是比平常的語氣輕上了那麼一點點罷了。

“臭小子,你還有理了不是。”胡生直接三兩步上前,想揪著影一的耳朵教育一番,不過畢竟是身高差擺在那兒,他暗暗比了一下身高。

唉,還是算了,胡生低歎。

不過這些又能算得了什麼呢,就算有身高差,也阻擋不了胡生的教育論:“臭小子,我可告訴你,我不是心疼那些藥材,我隻是生氣你這臭小子太不懂禮貌了。

上前三兩句話不說,直接拖著老頭子走,萬一老頭子我一個氣急攻心,誰給你來醫治這姑娘。”胡生越說越氣,兩搓小白胡子飛得厲害。

雖然不知道“禮貌”二字是為何意,但影一知道眼下並非是糾結這個的時候,見胡生似乎還有喋喋不休之勢,影一直接將他推到了鳶尾的床前:“大夫,您都說醫治這姑娘了,那您就別拖了,還是快些醫治吧。”

“你這小子。”胡生唾棄了影一一聲,“你讓我醫治,我連藥箱都沒拿,如何醫治!”

影一瞪大了雙眼,似是不敢相信,都這時候了,胡大夫竟然才說藥箱沒拿,這不是拿生命當兒戲嘛。

影一不敢再耽擱,直接去取藥箱,幸好他知道藥箱在哪兒,否則這胡大夫怕是又要磨蹭個半天。

待影一將藥箱取來,胡生也已經掀起了鳶尾腰腹邊的衣角,隻見先前纏繞著腰腹的白布早已經滲出了血跡,瞧著格外的觸目驚心。

見那大片的紅色,胡生不由嘖嘖兩聲,話語間略帶感慨的意味:“這姑娘也是厲害,這傷口都快要愈合了,怎的又給弄成了如今這番模樣,看這樣子,八成又得給她重新縫合了。”

說道這兒,胡生不由搖了搖頭連聲哀歎,上次他為了縫合她的傷口,那視力可是集中的很,這次不僅要重新縫合,在此之前,還要把他縫合的線給拆除,否則的話,這血肉模糊的,很難二次縫合。

想到這兒,胡生就覺得頭疼,這來來去去的,又是一項大工程。

這姑娘,怎麼就這麼不省心呢。

影一一直在一旁靜靜的聽著胡生的念叨,自然也是將“縫合”二字聽得是一清二楚,不由大驚,立馬向著胡生詢問:“胡大夫,你說什麼‘縫合’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

這現代的縫合技術,你一古代人聽得明白才怪呢,胡生心底裏嘀咕道。

看這二愣子這麼關心這姑娘,要是讓他知道他是直接以桑皮線穿針給這姑娘縫合傷口的話,怕是會直接怒罵他庸醫。

他這一個來自於二十一世紀的中醫,怎麼可擔庸醫二字,這是對他的極不信任和侮辱。

這般想著,胡生倒也沒有多加解釋,隻是毫不在意的揮揮手:“你怕是聽錯了吧,好了,我也要開始處理傷口了,你也可以出去了。”

胡生毫不留情的下起了逐客令,且不說就這縫合傷口不宜暴露之外,他可不喜歡有人從旁打擾,這樣很容易讓一名醫者分心,對於醫者而言,這可是大忌。

影一當然明白像胡大夫這種有些本事的醫者都有些自己的怪癖,況且他一名毫無幹係的男子本就不應留在屋內。隻是……

影一眼神略微有些複雜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真的,毫無幹係嗎?

他黯然的退出房間,不過在離去之前,他還是略微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昏迷之中的鳶尾,眼眸之中除了隱含著的擔憂之外,還有不住的心疼。她的臉色如此的蒼白,該是有多疼啊。

見影一離開,胡生這才拿起一把剪刀開始剪除那一層層的白布,直到那被匕首刺傷的傷口暴露在眼前。

經過數日的休養,其實傷口早已經結痂,相信隻要按時的在傷口上敷藥,服用藥物,相信過不了幾月傷口便能夠重新愈合,隻是眼下……

瞧著那傷口的表皮已經外翻,露出那鮮紅的血肉以及先前自己縫合的桑皮線,胡生輕歎一聲,這也太不愛惜自己了,怎的會弄的如此嚴重,真是不嫌給他添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