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輕雲點了點頭,默了聲,不再多言,而是翻看起了手中的竹簡,直接將它展開至最後,意在整枚竹簡的落款處。
這枚竹簡既是用楷體字所篆刻,那麼撰寫這本笛譜的人,定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也就是說,這枚竹簡很有可能是由掌櫃的先祖所創,既是如此,那麼這枚竹簡的最後,也一定是會留下什麼線索才對。
“啪。”隨著整枚竹簡慢慢的舒展開,莫輕雲的視線也將其牢牢的鎖定在了竹簡的落款處,隻見其落款處並未有刻上撰寫者的姓名,但莫輕雲卻是有注意到一行小字。
掌櫃的和王大柱自然也隨同莫輕雲一起查看竹簡的落款,但是對那一行小字卻還是束手無策,他們雖是不知,但莫輕雲卻是清楚地知道,落款處的這一行小字不是別的,正是撰寫這枚笛譜之時的日期,隻是與之不同的是,這落款上的日期並非是由漢字所寫,而是古印度人所發明的阿拉伯數字。
這一下,莫輕雲可以很清楚的確定,掌櫃的先祖,一定就是她那個時代的人,至於為什麼會來到這裏,恐怕也是另有原因。
“這位夫人,您真的認識這上麵的文字?”隱隱有些顫抖的聲音響起,問話也是同最先前的那一句別無二致,隻不過這一次,問話者卻是換成了客棧掌櫃。
莫輕雲雖是不明白同一個問題為什麼他們要詢問兩次,不過她還是依言點了點頭,也就是在她應下之後,一聲略帶著驚喜之意的聲音緊跟著響起:“族長,族長,是她啊。”
莫輕雲眨巴眨巴眼睛,瞧瞧王大柱,又瞧瞧客棧掌櫃,她實在是不能理解王大柱這話中的意思,什麼叫“是她啊。”她當然是她啊,除了她之外難道還有旁人不成?又或者,這世上還有一個同她相像的人不成?
掌櫃的向著王大柱點了點頭,麵露激動地回答道:“我知道,我知道。先祖啊,小輩不負囑托,總算是給找著了啊。”
莫輕雲一臉的莫名,什麼叫給找著了啊?她疑惑的轉頭看向了珞瑾言,卻見珞瑾言同她一樣一臉莫名,對於掌櫃的口中所言之事顯然也是一無所知。
見莫輕雲瞪大了雙眸瞧著自己,掌櫃的輕咳幾聲,平複了一下內心激動的心情,這才向著莫輕雲訕訕道:“夫人,在此之前,請您先看看這個。”說著,掌櫃的拿起了桌上擺放著的另外一枚竹簡,將其交到了莫輕雲的手中,示意她大可以打開來瞧瞧。
莫輕雲滿腹疑惑的抬眸看了一眼珞瑾言,待看到他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後,這才抬手將整枚竹簡打開。
本以為手中的這枚竹簡會同先前的那枚一樣,是由同樣的楷體字所篆刻,但莫輕雲很快便發現,這兩枚竹簡的字跡雖說是同一人所篆刻,但運用的卻是兩種字體,而她手上的這一枚竹簡,篆刻的卻是她們現如今所通行的字體,而且竹簡中的內容,也是截然不同。
莫輕雲手中的這一枚竹簡,乃是掌櫃的先祖為後人所篆刻,所以所用的文字,也是為後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