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昨晚上的盡興,隨風在其餘幾人的慫恿下倒也喝了不少的酒,盡管昨夜已經飲下了醒酒湯,但他的腦袋依舊是發疼的厲害,這不,剛清醒過來的他正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門,準備去瞧瞧與他房間相隔不遠的影一到底如何。
隻是在他經過那處九曲回廊之時,卻是意外的瞧見了兩道身影,多日的相處,他又豈會不識得花園涼亭中的那二人,估摸著此時影一也許還未曾醒來,隨風腳下步子一拐,便是向莫輕雲那方向而去。
此時的莫輕雲正與珞瑾言商量著是否應該將獨孤奕此時的處境告訴隨風,卻不想這無意識的一瞥,卻是見隨風正搖搖晃晃的向著他們這處而來。
莫輕雲一愣,顯然未曾料到隨風竟會在此時醒來,眼下他們二人還未將此事商議出一個結果,如若此時貿然將此事告知隨風,隻怕隨風會意氣用事,徒惹事端,待到那時候,獨孤行事定然也得瞻前顧後,唯恐不利大局啊。
珞瑾言深知莫輕雲的憂慮,但這種事情,早在他們二人決定在一起之時,遲早都需麵對,不過是時間的早晚而已,眼下這事倒不如讓隨風自己解決,起碼那都是他們自己的決定。
珞瑾言的右手將莫輕雲的左手握在掌心之中,略帶安撫的對著莫輕雲道:“我們不能永遠幫他們做決定,他們也有著自己選擇的權力,再說此事早晚有一日便會傳開,我們雖能瞞的過一時卻是瞞不過一世,還是讓他自己來做決定吧。”
“我知道,可是......”莫輕雲神色著急,她又豈會不明白瑾言話中的意思,隨風雖是比她年長幾歲,但他好歹也稱呼了自己幾聲老大,她又怎能夠坐視不理,更況且他與獨孤二人之間的事兒,還是經由她一手促成,若是對此不管不顧,她心也難安。
“我知道。”珞瑾言握著莫輕雲的小手,眼眸之中是堅信,隻是這該來的終究會來,怎麼樣也逃脫不掉。
隨風的頭雖是發疼的厲害,但腦袋卻是十分清醒,他緩步踏上台階,看著莫輕雲與珞瑾言二人麵露疑惑道:“老大,珞公子,你們在說什麼呢?”
隻是在他說完這句話時,卻是將注意力放在了石桌旁的那兩隻交握著的手上,他瞪大了雙眸,看著交握的那兩隻玉手麵露驚詫,怪叫道:“我就說嘛,這珞公子怎會對我們家老大這般好,這明顯就是懷有不軌之心嘛,看吧,被我抓到了吧,影一這愣頭青竟然還不信!等他醒了,我務必要讓他看看,什麼叫事實!”
此時的隨風早已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交握著的那兩隻手上,也因此而錯過了莫輕雲口中的欲言又止。
在怪叫完之後,隨風本以為自己老大會連忙甩手向他做出解釋,又或者是挺直了腰杆大大方方的向著他承認道:“沒錯,我們二人之間就是你所想的那種關係。”隻是當他將目光看向自己老大之時,瞧見的便是自己老大瞧著他欲言又止的神情。
“老大,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嘛,吞吞吐吐的,倒是讓我頗為有些不自在。”隨風聳了聳肩,對此隻當莫輕雲是有著什麼難言之隱,倒也未曾多想其它。
見隨風那一臉二貨的神情,莫輕雲淡笑了一下,出聲道:“瞧你這樣子,應該是剛醒來還沒用過午膳吧,想來昨晚上吃的那些東西早已經是吐了個一幹二淨,眼下胃裏定然是空落落的,我在廚房熬了些粥,這就給你端來,你先拿來墊墊胃吧,等這宿醉的頭疼勁兒過了,你也差不多可以恢複精神了。”
說完,莫輕雲起身向著廚房而去,準備給隨風端碗粥來。
隨風一臉莫名的瞧著莫輕雲的身影漸漸遠去,轉頭對著珞瑾言疑惑道:“我怎麼瞧著老大今日看起來有些不對勁兒啊,這事兒若是擱在往常,她損我都還來不及,又怎會如此好心的去廚房給我端粥來,珞公子你說,這其中該不會是有著什麼陰謀吧?”
隨風滿臉疑惑的看著珞瑾言,試圖想要從他口中探取一些消息,隻是這結果,卻是注定要讓隨風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