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到了這一步已經很難進行下去了,因為我要的對方並不能提供,無論我怎麼問,對方都咬死了殺豬刀和孫詠一起消失不見了,這個我又不能去驗證,自然是沒辦法雙贏了,隻不過雙方都很克製,並不想繼續激化矛盾。
說實在的,其實現在雙方都不想真正的打起來,真動手了,死的肯定是我們,但是他們神教也絕對損失慘重,我們隻要把他們的情況捅出去,任何的組織勢力都不會坐視不理,即使不會馬上動手剿滅,但也會追查到底,摸清情況,而這正是神教的軟肋。
所以接下來都是玩一些語言交鋒,我雖然輸得一塌糊塗,但我臉皮厚啊,實在不行就耍賴,不承認了。
“現在我們大家的目的都知道得差不多了,周先生,不知道那胡泉盛在哪”最後,冉平忍不住問道。
現在他們的重點是找到胡泉盛,那家夥知道不少神教的秘密,要是他叛變了那神教很多人手都要調動,可不知道他具體出賣了什麼東西,那他們就十分被動了,叛徒的危害可見一斑。
“死了”我手一灘,一改之前的口吻,他們不給孫詠,我不會把人交出去了,我也看出來了,他們對於胡泉盛還是很看重的,畢竟是從小培養出來的,就算是滅口也得他們自己來吧。
“不可能,周先生,我們都是明白人,死沒死,我們會不知道嗎”冉平冷冷的說道,大家都是玄門中人,要推衍一個人的生死,那是太簡單不過的事情。
“我知道啊,我把他打得魂飛魄散了啊”我回答道,推演之術自然可以推定一個人的生死甚至大致的方位,但要是神魂俱滅了,那就什麼都沒辦法了。
“周先生好狠的手段”冉平冷冷的說道。
“彼此彼此”我回應道。
“行了,一個叛徒而已,死了就死了,正好,一命換一命,這不是解決了”吳炳榮立馬說道。
隨後吳炳榮也提出了條件,那就是胡泉盛他們可以不要,但也別向他們要孫詠,而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我們禁止向外透露任何關於神教的信息,而他們也不再找我麻煩。
我沉吟了很久,點點頭答應了,隨後,吳炳榮他們離去。
“這樣就完了?”江大頭等他們走了之後說道、
“晚上小心點,弄點家夥在手上”我對蘇梔說道,蘇梔點頭答應了。
“等下,這不是才說好嗎”江大頭有些不解。
“一個口頭協定,有個屁用,再說了,你什麼時候見過獅子和羚羊和平談判過”我冷笑一聲。
都是隨口說說的,誰敢真的相信,曆史上那些國與國直接的協定都可以隨便撕掉,更何況我們現在這樣的,再者說,我們實力完全不對等,對於他們來說,和我談判,相當於恥辱一樣,我相信他們更傾向於讓我們永遠閉嘴。
這樣一解釋,江大頭就清楚了,趕緊去準備,接下來兩天可能會有事情發生,我打了電話,讓二叔先回去,就說我有事情要做。
“你在擔心家人”幾個小時後,蘇梔給了我兩個家夥,一個是電擊槍,主要用在偷襲,加強版的隻要兩秒鍾就可以把人電暈,另外一個就說一把短劍,用於正麵防禦,一直用桃木劍,對於打鬥來說太吃虧了。
“他們沒什麼底線的,誰知道呢”我回答道,確實擔心他們用家人威脅,不過想想,他們應該隨便不會這樣做,除非是能保證對我們一擊必殺,要不然就是徹底撕破臉了。
“小心”蘇梔回答道,她也是一樣,那份資料裏,她的資料也是很齊全的,除了國外的那些經曆外,國內的情況門清。
我點點頭,隨後大家安頓下來,就在賓館裏住下,等待神教打上門來。
半夜,我從打坐中醒來,看見四周一片寧靜,看來神教並沒有選擇在今天攻打,頓時準備去睡覺,我現在修為還不夠,不能以打坐代替睡覺,如果能夠做到那種程度時,我的修為又將提高一個層次。
然而今天躺下之後卻怎麼也睡不著,忽然的感覺有些心煩意亂,我翻身坐了起來,可是一起身,頓時嚇了一跳,因為我發現床前有一個人影,影影綽綽看不清楚。
我靜心凝神,卻發現那人是孫詠。
“孫詠,你怎麼會在這裏”我大吃一驚,連忙問道。
我心裏驚懼異常,孫詠失蹤了快一年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那個吳炳榮送來的?可是能這樣無聲無息的送來,他還不如幹掉我呢,還是說做夢,可也不對啊,修者無夢,除非是有什麼警示。
“小陽.....”我還在思索,突然一句聲音又是想起,我一回頭,臥槽,舅公竟然在我旁邊。
“不對,不對,舅公明明在國外養病,怎麼會在這裏”我現在已經有點驚慌,到底這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