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麼”出揚老道回答道。
“做什麼,這句話應該問你,憑什麼砍我,砍完之後沒句道歉沒點賠償就想走?倚老賣老也不是這樣的”我大怒道。
我是在真火了,之前對我怎麼樣,現在還是對我這樣,特麼的老子就隻能白白的當你們的炮灰嗎。
“對不起,之前是我們冒犯了”出雲老道幹巴巴的說道。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我特麼白挨這劍了?”我火大,要是之前他們能說句對不起我還就算了,現在嘛,門都沒有。
“那你想怎麼樣,我記得你有把刀的,來啊”出揚老道一揚手上的天師劍。
“好,好,這就是龍虎山,諸位道友,你們做個見證,這就是傳承了千年的龍虎山,竟然如此欺壓我這種民間術士,刺了我一劍,現在還好意思來跟我打鬥,這臉皮,城牆做的吧”我怒極反笑,大聲的說道。
一時間,所有人看他們兩個的眼神都變了,實在是太丟人了,這欺負人也太明顯了吧,刺了人家一劍,知道人家受傷了手不方便了,還和別人單挑?
“我師弟性情魯莽,無心之失,我願意給周道友道歉,並且賠償損失”出雲老道立馬說道,他也變了臉色,暗自嗔怒師弟不懂得分辨場合。
“好,既然你們肯息事寧人,我也不想過多追究,龍虎山秘藥十份,修煉,療傷,吊命各自搭配,《龍虎真經》秘法一份,天師降妖劍一把,三天之內送到我手上,要不然,哼哼,就請我師傅找你們龍虎山的理論理論”我立馬獅子大張口。
要錢什麼的太俗,要就要他們最在意的東西,秘藥還好,年年都有煉製,可是《龍虎真經》可是龍虎山獨門秘術,鼎鼎有名,而天師降妖劍,更是指曆代龍虎山天師的佩劍,也都是神兵利器級別的,真都給了,絕對讓他們肉痛。
“沒門,有本事決一死戰”一聽我的要求,出揚立即大怒,秘藥就算了,但是真經和寶劍怎麼可能給,那都是龍虎山的至寶,就算是龍虎山的弟子都不是人人有資格學習真經和拿寶劍的,除非是青鬆那種核心嫡係弟子。
“周道友的條件有些強人所難,不如通融通融如何”出雲老道也皺眉說道。
“通融個屁,老子這是要你們賠償,賠償懂嗎,不是跟你們做生意討價還價,有本事就不給,這個梁子我記下了,現在搞不過你們,我不信十年二十年還打不過你們,走著瞧”我暴跳如雷,他們絲毫不把我當回事的眼神讓我很生氣很火大。
我一點兒都不想看見他們了,轉身就走,叫上幸災樂禍的劉建德,立馬開車走了。
“笑,笑,笑個屁,有種等我傷好之後單挑”半路上我也對劉建德發火。
“是嗎,很有種啊”劉建德陰慘慘的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我告訴你,我師傅還有大事需要我完成,我出事了,你也沒好下場,長生的事情你是知道的,真要是成了,第二個受益人你說是會有誰”我冷冷的說道。
劉建德渾身一震,他突然想起來,他也是老祖的孫子啊,雖然沒多少感情可講,可是他對老祖可是忠心耿耿的,要是真有長生,哪裏輪得到剛才那些蠢貨,那肯定是他,頓時劉建德心思開始活絡起了。
沒多久,我們回到了別墅裏,劉建德已經安排醫生在等候了,醫生幫我清洗了傷口縫了針,傷口其實不大,天師劍的威力大半都要在於它的那種氣息,不過還好,有人給了我秘藥,壓製住了那些氣息。
而劉建德在向劉星光彙報完今晚的事情下來的時候給我使了個眼神,我也暗自點頭。
半夜三點,我的房間傳來一點異響,一道寒光向床上飛去。
“叮”突然間,又一道寒光橫著飛來,兩股寒光相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隨後,房間的燈光被打開,劉建德站在床前拿著他的大刀,而我提著百辟刀則在房間的角落裏,冷眼看著門口的羅伯特。
沒想到這混蛋,真的準備落井下石,知道我手臂受傷,想來偷襲我,看來他也是不能留了。
“你....”羅伯特大氣,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個陷阱,他回頭想走,可是走廊那邊,早已有一個冷酷的身影站在了那邊,鋒利的武士刀在黑夜之中泛著寒光。
羅伯特心裏一陣發寒,一股絕望的死氣在他身上彌漫了出來,不過很快,這股氣息就被憤怒給取代了。
“動手”我大喝一聲,對於羅伯特氣息的變化,我除了愚蠢兩字之外不想多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