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衝鋒這樣優秀。也真是的,上次那個小黃,兩人倒是很般配,隻是人家心裏不往這邊想。”安貞說,對黃瓊潔的事過後一直就沒有了音訊,而安貞也不再提到,現在安貞喝了點酒卻不再捂著。楊衝鋒也想知道事情的真實情況,卻不好問。
“嬸嬸,什麼小黃,您沒有跟我們說過。”陳玲琳說,張強也看著楊衝鋒,楊衝鋒卻不肯說出來。
“就是縣委宣傳部裏的那個小黃,名叫黃瓊潔,人長得那是萬裏挑一。原先我沒有探到她的底細,給楊衝鋒拉線,到家裏兩人見了一次,後來沒有了回音。我才細問別人,原來小黃家是柳市的,家裏背景很硬,難怪眼界這麼高。這樣的女孩子就算現在答應了,今後結婚還不同樣要委屈衝鋒?”安貞說。
吃過飯,張強兩人坐了一會,便要走了。楊衝鋒也想走,梅姐那裏也得去看看。之前往北方去時,隻打了個電話,這時回縣裏了不去照麵心裏也怪想的。便也告辭出門,張強說要不要用車送他,楊衝鋒不肯,哪敢把自己去一剪梅的事讓張強和陳玲琳知道?
到一剪梅店裏,一樓大堂裏的經理知道楊衝鋒是貴客,隻是滿臉媚笑地看著他。楊衝鋒直接上三樓,到樓口那小姐休息間,見梅姐在裏麵訓人,聲音不高,小姐們都肅靜地聽著。有人見楊衝鋒進來,想招呼卻怕梅姐單挑她的事,強忍住。臉色上的變化一下子就讓梅姐察覺了,回頭看,見大半個月來沒有音訊的冤家就站在身邊,梅姐真想一把將這男人抱住,可當著這些小姐的麵,無論如何也得強忍著。梅姐對楊衝鋒點了點頭,麵色不變地繼續訓話。
講了三五句,樓下報說有客人到來,梅姐才走出休息間,自然安排有人接待來客。給楊衝鋒一個暗示,兩人走出休息間到黑牛隔壁的那間房間裏,這是他們兩人的愛巢。
一進門,梅姐返身就抱住楊衝鋒,像八爪魚似的手足都纏了上來,先吻住楊衝鋒。楊衝鋒不甘落後,哪能讓女人主攻?摟住梅姐便毫不客氣地搓揉。兩人一陣動作後,梅姐全身顫抖起來,把每一絲力氣都在這樣的顫抖中消耗流失。
還能有知覺的就是手和舌頭,梅姐的手在自己遭到襲擊時,也進行有效地反攻。也不知過了多久,趴在按摩創上的梅姐,就像跳上岸的魚一樣,艱難的張著口,呼吸卻顯得那麼艱難。想動一動,卻沒有一絲力氣。按摩創很窄,隻夠一個人躺著,楊衝鋒想擠一擠卻怕把梅姐擠下地。隻有坐到創頭,把梅姐的頭放到自己大腿上。稍微挪動,梅姐像是有一點點恢複了,看著全身赤露汗津津的楊衝鋒,眼裏盡是滿意和得色。
“衝鋒,你好狠心啊,走兩二十天才給人家幾個電話。”梅姐的怨氣還沒有完全被衝散。
“我今天才回到柳澤。”
“知道你疼姐了,姐不是因為想你嘛。告訴姐,在外麵有沒有找女人?”梅姐不知道怎麼會突然想到這事。去北方之前,楊衝鋒和梅姐已經有過十來次折騰,梅姐卻從沒有過楊衝鋒是不是另有女人。
“外麵哪有女人。”楊衝鋒說得很肯定。
“才不信,有個野女人,那女人對你還好好條教過,是不是?今天你和以前都完全不同了。”梅姐說,臉上那種窺破的得意讓楊衝鋒很無語。“姐是為你高興,衝鋒,好男人就得讓不同的女人條教,才會好起來的。姐隻想知道她是不是有姐漂亮?”
“我看你是又有力氣了。”楊衝鋒說著手又落在兩個汗津津的寶貝上。梅姐的臉上也留下不少汗跡,雙頰紅豔,一臉極度滿/足後的安詳。見楊衝鋒又動作起來,知道他還沒有滿意,可此時卻無力對戰,看向楊衝鋒眼裏還冒著火,慢慢扭洞極為放鬆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