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黃瓊潔(1 / 3)

幾天之後,對洪災的損失統計數據已經出來,柳市地區損失了好幾個億。災後重建工作的宣傳直到八月才漸漸告一段落,柳芸煙廠在這次洪災中,沒有多少損失,卻也沒有給停產一個多月來的近千職工什麼實惠。工廠還是無法開工,工人們先前進行的暗地聯絡,還沒有做出實際的行動,就給洪災到來而使行動計劃擱淺。

現在,又有人在重新聯絡了。

楊衝鋒在救災中再次獲得嘉獎,成了救災中的一名英雄。方芸是在洪水消去通訊恢複時,第一個給楊衝鋒打來電話的。詳細的了解災情,也了解廠裏的情況,說了些相思的纏棉話。建議楊衝鋒到北方去,做些生意,什麼經營都比在家裏閑坐著強。楊衝鋒也知道這樣等靠要不是辦法,可還是沒有下決心離開柳澤。

方芸見楊衝鋒沒有動意要走,說要是想做生意,要資金的話,可找她挪一些算是她做投資。楊衝鋒得這句話,心裏也寬鬆了些,今後有什麼決定,總不至於兩眼抹黑沒處找資金。

在安貞家裏睡了半天一也,這次楊衝鋒是到樓上安貞給他準備的房間裏睡。醒來後猛吃一頓就出來家門。張馨在他走出門時說“衝鋒哥哥,下午要不要訓練?”柳水裏還渾濁著,江水也還急,這小美女坯子心卻便急了。楊衝鋒伸手想捏捏她那姣好的臉蛋,卻又不舍,轉身走了。

到一剪梅店子外,見洪水浸泡的痕跡已經接近三樓,心想梅姐也夠慘了。一樓和二樓都得重新裝修,但願其他設備的損失盡量減少些。走進門,見黑牛的手下正在指揮人在各房間裏清理,他們見楊衝鋒到來,對楊衝鋒恭敬地招呼,說老大在樓上。

上到三樓,水沒有浸到這裏。小姐們暫時沒有生意可做,梅姐讓她們都參與到修正房子的工作中,休息室裏擺放著不少設備,樓道裏偶爾見一個小姐走過。黑牛在房間裏,莉莉陪著他,杯子裏盛著小半杯酒。見楊衝鋒進來,招呼後讓莉莉去準備杯子,要和楊衝鋒喝一杯。

“黑牛,喝酒就免了,等下要做的事多著。”兩人如今的關係已經不是在麵子上了。“不喝酒,來找梅姐?”黑牛說。

“黑牛,先在一樓時見你那些人正幹活很起勁啊,讓其他人都出去幹些活吧,這麼多人家被水浸了,哪家不要裝修?隻要不打出飛天幫的名號,看看能不能拉些活來做?”楊衝鋒說。

“做裝修?讓他們打打殺殺還差不多,他們哪有那技術,也沒有那心性。”

“技術可以學嗎,找一些技術熟工先帶著,不虧待人家,誰不肯帶?”楊衝鋒知道,黑牛要做這些隻要肯往這方麵想,都是很容易達到目的的。“下麵那些人的心性,還不都是看你?就算香港裏的古惑者,他們也有各自的職業嘛。”停了一會,楊衝鋒又說,“是不是沒有啟動資金?還是你沒有信心管住他們?這個機會沒有抓住,你再想要轉行可就費勁多了。”

“我和他們商量商量,具體的活要他們做啊。”黑牛說著把杯子裏的酒一口而淨,像是下了決心。楊衝鋒也給自己倒了半杯,朝黑牛一揚手,說“等你好消息。”

梅姐正在指使著那幫小姐幹活,有她的聲音從樓道裏傳過來。黑牛說“這些天,梅姐知道你在抗洪,沒少念你,電話打不通,讓我派人去找。他們也沒地方找,你還是快去見一麵吧。”黑牛說,莉莉卻站了起來,要去接替梅姐的監督崗位。

走到梅姐身邊,楊衝鋒沒有作聲,看著她很有些大姐頭的樣子。幾個小姐見楊衝鋒走來,卻不敢作聲,低頭做聽話的樣子。莉莉走過來,說“姐,你去休息下,這裏有我看著呢。”

見莉莉神情有異,梅姐才轉身看,見楊衝鋒不聲不想站著,心裏的歡喜鋪天蓋地湧出來,比前兩天的洪水還要凶猛。心裏又有些恨,看著自己都不叫一聲,卻忍不住撲了過來。小姐們對他們兩都直接無視,要是笑話了梅姐,結果會怎麼樣她們都吃過苦頭的。

相擁在一起,梅姐的淚水又出來了,不敢抬頭讓其他人見。一直剛強的梅姐隻有在楊衝鋒身邊才會流淚,楊衝鋒當著眾人也不好把她抱牢,怕她麵子過不去。輕聲說“慢慢走,到房間裏再說,好不好?”

兩人慢慢挪移,走出眾人視野後梅姐一巴掌拍了過來,說“真被你害死了,今後怎麼給她們臉色?”

“我屁股可是冤屈的。”楊衝鋒說。梅姐黛眉一豎,說到“誰讓你這些天都沒有露麵?也沒有一個音信,讓人家擔驚受怕,

還敢說冤屈。”楊衝鋒手一緊,在走廊上把梅姐摟進懷裏。梅姐卻有些慌,心裏又甜著。想往後看,楊衝鋒說,“還不快開門?”兩人已經走到那一隻廝混的房間前,梅姐急忙開了門。

楊衝鋒本來隻想看看梅姐,了解下一剪梅受到的損失。誰知見了梅姐這樣子,知道現在要走她心裏一定難受。進了房間裏,梅姐就瘋狂起來,反手摟著楊衝鋒,在他臉上啃。楊衝鋒哪能示弱,立即反攻。吻了十幾分鍾,兩人才覺得把這些天淤積的情緒發泄出來了,才到裏間往創沿上坐。

“損失不小吧。”楊衝鋒說。“還好你先來了電話,要不來不及拆那些設備損失會更大。”梅姐說著,在楊衝鋒臉上又親了親,以示獎勵。“給獎勵啊。”

“嫌少?你還想要什麼。”梅姐說,故意扳著臉。

“不是嫌少,是怕你不滿意。”楊衝鋒說著,手已經伸進梅姐的筒裙裏。梅姐本來勉強克製,被楊衝鋒這一偷襲,渾身就軟了下來。

很快就被楊衝鋒剝得一絲不剩,洪水泛濫的梅姐,此時急需抗洪英雄。楊衝鋒當仁不讓,進如梅姐後也覺得自己來找梅姐,心裏那種擔心用這種方式來表達最好。兩人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意氣,更加徹底的向對方索取也更想給對方付出。

等兩人都盡興後癱倒在創上,梅姐又在責怪楊衝鋒,說這天什麼事也做不成了,口裏在念臉上卻滿是幸福,欲情後的嫣宏,讓楊衝鋒又有想法,梅姐見了忙著討饒。楊衝鋒捏揉著梅姐的驕傲,見楊衝鋒一副沒有滿意的樣子,梅姐說“衝鋒,是不是讓個妹子再陪陪你?”楊衝鋒聽後在梅姐那飽滿的葡萄上一捏,梅姐立即呻音起來。

回到煙廠裏,廠子裏人少,大多數人都在家裏修整清掃,這樣的日子怕要十來天才會告一段落吧。轉了一圈,楊衝鋒這次受到市裏的表彰,在廠裏的地位無形中又升高了一線,其他的人見了,稱他楊科長,臉上也有了些笑容。

廠裏在抗洪中,也做了些措施,比如不少的圍牆都被弄出通水道了,這時,雜勤人員就在補這些地方。銷售科沒有任何事可做,以前最張揚的一個紅火科室就這樣給沒落了。

回到安貞家裏,卻沒有人在。楊衝鋒在客廳茶幾上見到一張紙條,是張馨留下的,寫著他們到張強家裏去了。張強家肯定被水淹了,水退之後,陳玲琳也得去整理整理,雖說兩個月不住,總不能就這樣放任了。張馨和安貞都到那邊去幫忙,張馨留下電話,要是去柳水遊泳就要楊衝鋒打安貞手機。

想到房子,楊衝鋒也想到自己租的那間,按水位看那裏似乎還淹不到,可還得到地方看看才踏實。楊衝鋒出來後直接到那出租的房間去。

到房間看,果然還差一米左右,樓下的人就糟了災,正在處理被水浸過的房子。楊衝鋒沒有事做便想著去幫陳玲琳她們。

陳玲琳家家的地勢低,雖然在三樓卻被水淹沒了。到那裏整條街道人都在做著同樣的一件事,那就是清理房間。自來水雖說已經修通,可全城統一同時用水,三樓也就沒有水壓,放不出水來。楊衝鋒到時見陳玲琳偏著身子從一樓的一家人裏提著一桶水,讓他擔心那細弱的腰會不會折傷。陳玲琳穿著件無袖短掛,很薄,裏麵的內依有細小的花紋,楊衝鋒從身後走近就隱隱約約看見那花紋了。

從身後去接陳玲琳的水桶,陳玲琳的手被楊衝鋒握注了,驚嚇了一跳以為遇上了什麼壞人,轉頭看見是楊衝鋒。臉上就紅了起來,忙把自己的手指從頭手掌裏抽出來,感覺到他的手是那麼有力那麼有熱度。“嫂子,讓我來提,這些重活哪是你們做的。”楊衝鋒說沒有平時說笑的意思。

陳玲琳覺得是自己多想了,楊衝鋒一個毛頭小子什麼都沒有經曆過,知道什麼呀,量他也起不了那心思。陳玲琳心裏亂轉,臉上反而更覺得惹辣。兩人上到三樓,張馨摟著褲筒拿著拖把在那裏忙著,見楊衝鋒到了,說“衝鋒哥哥,有你來幫忙就好了。”

“怎麼,累著了?讓哥哥來吧。”楊衝鋒放下水桶,見房間連牆上都是泥跡,至少要用水衝洗兩三遍才會稍微看得過意,地板也必須要用水衝才行。楊衝鋒便建議用大盆子盛水,先把地板的沉泥掃掉,他負責到樓下去提水。這時,安貞從一個房間裏出來,提著一鐵鏟的泥沙,見楊衝鋒到了,也笑著說“衝鋒,正少個勞力,來了我好到家裏弄中飯送來。”

整理這房間可不是一時半刻的功夫,下午能夠初步完成就算很快速了。安貞去弄飯送來,免得耽擱時間是最恰當的安排。安貞把泥沙倒掉後就走了,三人分工,張馨和陳玲琳負責清掃,楊衝鋒負責提水上來。一個桶楊衝鋒嫌慢,要再弄個桶兩手提著,功效才好。

到樓下,一樓那家水龍頭不停地嘩啦啦放著水,用一個大塑料桶接著。楊衝鋒把手裏的桶到大桶裏一沉,兩手毫不費力把兩桶水提走。往來十來躺,那家人家的水基本隻夠楊衝鋒一個人提了。

家裏凡是可盛水的器具都裝滿了水,張馨和陳玲琳兩人還沒有把地板的泥沙清掃成堆,楊衝鋒一邊用鐵鏟鏟著泥沙,一邊幫兩人清掃。又忙碌半小時,第一步清掃泥沙的工作總算大功告成。

張馨和陳玲琳兩人都是雙手插撐著腰際,一臉的倦容,知道兩人平時很少做這些體力活,這一上午忙著先還感覺不到,等歇下來反更體會到那腰酸腿疼的疲勞。擦了兩張椅子,讓兩人坐下休息,楊衝鋒說“張馨,隔幾天沒有訓練了,體力是不是減退了?”

“才沒有呢,衝鋒哥哥,我一直都堅持練著,不信你問嫂子。”張馨說著有些自豪,並找到了強有力的人證。楊衝鋒笑著點頭,張馨就不肯再坐,要顯示自己的強大體力。看著想顯擺的小美女坯子,陳玲琳和楊衝鋒都笑起來,張馨才念完七年級,心性還沒有完全轉變,正處在青春期之前那段時間,對羞澀的理解還朦朧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