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忠的茶經(1 / 3)

小餐館裏,沈崇軍和石穩兩人見楊衝鋒身後的李翠翠,李翠翠雖然刻意掩飾自己的容光和幸福,卻依然回不轉平時那種死板板的僵硬狀態,激情之後的身體和精神綻放,就像黑夜裏無法遮住星光一般。

李翠翠沈崇軍和劉景奎都見過,石穩是第一次見到。楊衝鋒見幾個人都有些雷住了的感覺,說“半路到砂石場看了看,李經理恰好在那裏,就約她過來一起吃魚,沈縣,不歡迎啊。”

“怎麼會?平時都不見你和美女一起過,突然見了反應不過來。”沈崇軍說,那意思是說楊衝鋒和李翠翠之間有勾當。

“李姐啊,平時是不肯給男人們好臉色,我在煙廠時就和李姐約會過了。”楊衝鋒說,幾個人對李翠翠雖說認識,卻不是朋友那種,了解不多,見楊衝鋒這樣說,反而沒有什麼過多疑心。

石穩見楊衝鋒進來,等他和沈崇軍、劉景奎玩笑過後,才很正式地和他招呼。雖說石穩還沒有到經濟小組裏上班,但他將會過來,心裏也慢慢認定了將是楊衝鋒的下屬。對他自然要表現出那種尊敬,總不能到今後在來修補兩人之間的關係。

沈崇軍對楊衝鋒到底知道多少,楊衝鋒也弄不明白。從一見麵開始,就像有種緣份一樣地親和。所以楊衝鋒也不知道沈崇軍對石穩說過自己多少的事,當然,一般說來,比爾的背景之類的事,都不會去多嘴傳謠。

寒暄之後,李翠翠也就適應了。沈崇軍問到砂石場如今的情況,前回讓原柳塘鄉書記向國強和幾個下屬折騰過,想吞沒這砂石場,沈崇軍作為主要處理事件的人,這時候見李翠翠和楊衝鋒一起過來,當然會多關心一下。

餐館裏還在做著魚,老板對劉景奎很恭敬,進來兩次問做魚時代一些主料要多加少加。劉景奎幹脆就出去看著老板卻做,小餐館裏無所謂包廂,但還是將吃飯的地方隔出來。房間裏本來放著兩個桌子,劉景奎定了,也就不會再安排人進來。

“衝鋒,今天突然這樣急著找我,有什麼事嗎?”沈崇軍說,和楊衝鋒關係熟,說什麼也就直接。

“沈縣,建設局那邊熟悉吧。”楊衝鋒說,李翠翠和石穩知道兩人談事,沒有回避他們也就聽著。

“找建設局?你想修房子?這點事你去醫院,誰敢不買賬。”沈崇軍笑著說。

“不是修房子。建設局下屬不是有兩個建築隊嗎?書記交待一些工作。可我對建設局的人不熟啊。”

“先早說我將建設局老廖叫過來一起吃魚不就好了。”老廖就是建設局的局長廖文忠,四十多歲。建設局不是沈崇軍名下,但他是經濟小組裏的人,職權範圍無疑就擴大了,凡和經濟相關的工作都可參合進去,別人也不能說什麼。“是不是很急?”

“再急也要把魚吃好,我帶李姐來就是來吃魚的,看李姐天天在裏那砂石場,都瘦了,得吃吃魚補一補。”楊衝鋒說,工作上再急迫,也要讓人心裏感覺到你對對方的關心,用李翠翠攪合下,沈崇軍也就把不好楊衝鋒是不是急著見廖文忠,也弄不透裏麵有沒有其他的用意。

與做得的確有特色,楊衝鋒和石穩都要開車,也就沒有多喝酒。劉景奎說讓人幫兩人開車走,非要多喝幾杯,沈崇軍勸住了。幾個人往來密切了,今後聚在一起的機會多。吃過後,劉景奎說要跟著到縣城去,安排幾個人休息休息。

楊衝鋒看著沈崇軍,天已經要黑下來了。楊衝鋒自然不好搶沈崇軍的話語權,三個人雖然熟,但說話做事的分寸楊衝鋒從來都記清楚的,沒有分寸,這朋友就做不久,良好的關係也就維持不了幾天。柳塘鄉那水泥硬化的小街裏,亮起了路燈。沈崇軍和劉景奎兩人的臉上酒意還是看得出來的,楊衝鋒擔心劉景奎一激動將他們帶到夜掂裏去消費。要是沈崇軍答應了,楊衝鋒也不好拒絕得那麼幹脆。

石穩顯然和沈崇軍更熟,也更能處理好他們之間的關係,一句話不說,站在三人的外圍,極為耐心地等著沈崇軍和劉景奎兩人說著帶有醉意的話。總算沈崇軍下到什麼,讓劉景奎留下來。

上車後,劉景奎先到沈崇軍的車邊說了一陣,之後轉到楊衝鋒這邊來,頭伸進車窗裏,說“衝鋒,現在你是我領導,下次到縣城裏我來請,可不準擺了的的架子。要不人,我到沈縣沈哥那裏告狀。”

“劉哥說哪裏話,我是這樣的人嗎?再說我隻知道我們的兄弟,不知道誰是什麼領導不領導的。”楊衝鋒說。兩人糾纏一陣,石穩已經將車開走,劉景奎才推出到車外,一直猛揮著手。

出來柳塘鄉小街,天黑下來。李翠翠坐在副駕駛座上,她也喝了一點點酒,雖沒有醉,這時車內也看不清她紅豔的臉兒。但她坐在身旁,楊衝鋒都能感覺到她的嫵媚。想起先前在車裏的放蕩,心裏覺得對黃瓊潔不住,可麵對李翠翠時,當時卻真是沒有拒絕的力量。

車走後,楊衝鋒不知道要怎麼跟李翠翠說,知道她回去又將要麵對那個她不願麵對的男人。說不定又會衝突起來,自己卻沒法幫她,又不能勸她怎麼做。

“衝鋒,今後你會不會忘記姐姐?”

“怎麼想到說這個了。”楊衝鋒覺得莫名其妙,好好的怎麼一下子說到這裏。

“今天見你和縣裏的領導在一起,才知道你已經是縣裏的大領導了。”李翠翠的聲音裏果然有些擔心。

“我是那樣的人嗎?”

“我不知道。那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不知道回家怎麼交待,是不是?”

“李姐,你都想什麼啊。”楊衝鋒知道女人的直覺是不可理喻的,往往很準。

“衝鋒,今後我都住那房間裏,他找不到的,你放心。”李翠翠說的房間,就是楊衝鋒原來租借的房間,現在楊衝鋒也很少去了。

“嗯。”楊衝鋒知道她這樣說是兩層意思,一是自己不會讓別人再沾著,二是自己在那裏,你有機會盡管來等著你呢。而這時隻能嗯一聲表示知道了。

前麵石穩的車見楊衝鋒追過來,就開得快些,不過,公路的損壞不小,速度也上不來。遇到一段坑窪路段,楊衝鋒注意著開車不再說話。李翠翠卻靠過來,她那手先撫著楊衝鋒的大腿。

“李姐,開車呢。”李翠翠靠過來楊衝鋒要換檔之類的就不方便了,更何況她這樣一鬧,哪還能專心開車?

“我不管,衝鋒先姐沒有讓你滿意,這時姐再來。”楊衝鋒簡直要瘋了多少次自己心裏決定不再到外麵招惹女人,要對得起黃瓊潔的愛,自己也確實一直也謹守著自己的諾言,可今天卻破了信守。要是再讓李翠翠這樣和自己放肆地玩鬧取樂,心裏也就無法再收住那一片天地,麵對黃瓊潔時還能靜心下來?

黃瓊潔對楊衝鋒在外麵怎麼樣,從來就不過問,也不知道是她的信任還是她以前從李浩等人的行為裏,早就知道男人在外麵會做些什麼而不自找煩惱。

李翠翠見楊衝鋒擋住她,並堅持著,知道楊衝鋒這時不想再鬧。慢慢地坐好,兩人靜默起來。隻是她的手還在楊衝鋒的腿上撫著。車要進城了,李翠翠才說“衝鋒,是不是後悔了?都是姐不好。”

“李姐,你又在瞎琢磨了。”做過了,就算後悔也不能把事情推給李翠翠,楊衝鋒不是那種責難別人的人。

“哪是姐琢磨了,姐是想到你回家後怕你交不了差,讓你為難呢。”楊衝鋒聽了忍不住勻出一隻手來,伸進李翠翠的衣裏捏一把。

將李翠翠送到樓下,楊衝鋒聽到她邀請到上麵去坐坐,洗把臉什麼的。楊衝鋒可真不敢去了,心想到上麵後李翠翠再做什麼事來,自己真沒有抵禦的信心,以後說不定會破罐破摔。見楊衝鋒沒有動,李翠翠說“衝鋒,以後會不會想姐?”

那邊沈崇軍沒見了楊衝鋒的車,就打電話過來,問他是不是要先回家報個到。石穩和沈崇軍自然知道楊衝鋒是在送李翠翠回家,隻是他們心裏會不會像到兩人之間的私情,隻有他們心裏明白。這個電話卻是像在試探一樣,楊衝鋒知道沈崇軍那邊肯定有安排,才會打這個電話過來的。

暗自慶幸決意和李翠翠先冷一冷才沒有跟著上樓,要不然這時隻怕正做著一點什麼事,隻好跟沈崇軍說“要先休息下。”他聽後就怕明白了自己和李翠翠之間的事了。

楊衝鋒不是怕人知道,卻也不行讓沈崇軍和石穩知道自己過多的事,今天帶李翠翠到柳塘鄉去吃魚,雖然讓沈崇軍和劉景奎等人見到兩人在一起,但可找到說法,至於他們心裏有什麼懷疑,那也是好事,對李翠翠也是種保護。

沒有問沈崇軍有什麼安排,到“柳城香”茶樓和他們碰麵,楊衝鋒知道不是回來坐一坐那種簡單的聚會。到茶樓時,石穩在門前等,見了楊衝鋒後,說“組長,沈縣長裏麵呢。”石穩早就知道沈崇軍副縣長對楊衝鋒很看重,這段時間接觸幾次,也感受到這年輕過份的組長張縣裏主要領導心目中的位置,這時早就忽略了他的年齡。

兩人接觸幾次,楊衝鋒也知道石穩是沈崇軍心裏的能將,不會用下屬的心態對他,可石穩那自甘居下的小動作,楊衝鋒也就隨他了。朋友可作,但下屬就是要有下屬的自覺性,這樣才能長久相處,楊衝鋒不計較這些道道,但石穩在政府辦裏久了,自然明白這些細節處理的分寸。

石穩跟在後麵,一直到包廂外,搶一步幫楊衝鋒開了門讓他先進去。裏麵就沈崇軍一個,楊衝鋒說“沈縣,我還以為有什麼安排呢。”

“怎麼,起什麼花花心思來?是不是被剛才那美女撩撥得心癢了,想怎麼樣就提出來。”沈崇軍笑著說,雖然兩人往來不錯,卻從沒有到娛樂場過,都不知道對方有什麼愛好。這時說出來也盡是玩笑話,都不會當真,當然,如果今後要機會,也會接著今天說的話,去休閑休閑未嚐不行。

“我有什麼想法?喝茶和喝白開水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兩樣。”楊衝鋒笑著說,在京城裏老爺子層說過要楊衝鋒多喝茶,可楊衝鋒一時之間還沒有喝出味道,對白開水的偏好還沒有糾正過來。

“知道你喜歡喝酒,隻是今天約的人,喜歡喝茶。”沈崇軍說著,給楊衝鋒一個暗示。

“誰呢,這麼神秘?建設局廖局長?”楊衝鋒說。

“知道瞞不過你。”沈崇軍說,收指了指楊衝鋒,便介紹了一些廖文忠的習慣愛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