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撞入懷(1 / 3)

市委市政府也都有領導到看望楊衝鋒等人,關注著柳河縣招商引資的進程。縣裏更急迫,朱誌飄幾乎每天中午和晚上都要來電話詢問。萬平輝親自跑到柳市來,慰問開發辦的一行人。楊衝鋒他們在柳市又呆了三四天,沒有什麼大的收獲。市委和縣裏都催他們到省裏去看看,碰一碰運氣。

張淩濤和闕丹瑩都有些焦急起來,張淩濤要翠菊聯係柳澤縣的順安客運站,讓他們將承接公交車項目的方案交到縣裏去,算是這些天工作的一個可以看到的成績。楊衝鋒對此沒有做什麼表態,都是開發辦的工作業務,不能事事都指手劃腳。

劉萍和阿曼在春節前就以公司的名義給柳河縣捐了一些錢,都有記錄在案的,相同條件下,開發辦自然會優先選擇柳澤縣的順安客運。劉萍將業務擴展到柳河縣去,其中就有自己的股份,雖說不多,但楊衝鋒作為對她們兩一年工作的獎勵,就很重了。兩人自然想將這項目接到手並經營好,創造出利潤越多,自己的收益也就越多。

柳河縣城的公交車項目,要營運起來實際需要的資金並不大,建立站點標牌,租用公司辦公點和收車處,而車輛劉萍早就計劃好了,將柳澤縣城要更換的車輛投放過來。所以一切算起來,不過幾十萬的資金,就能夠啟動營運了。

張淩濤就想有一個項目做成,至少在柳市這些天沒有白忙活。

市委和縣裏幾乎同時督促楊衝鋒等人到省裏去,酒廠改製的項目才是這次工作的核心。在柳市地區,還沒有這樣大的實力公司能夠真正接得下來。按預先的規劃,酒廠三年內要發展成為全國知名企業,哪是居於一角的柳市地區的公司企業能掌控得了的?

手裏已經有不少省城方麵的大公司大集團大企業的名單,郭喜春之前也做了些工作,利用他的人脈在省城裏聯係過一些有往來的大企業,也將柳河縣的意向告訴對方。對方也有心接觸一下,先了解柳河縣的情況,至於能不能達成合作協定,卻要看接觸後才能商定。

想指望大企業大公司看中柳河縣這樣偏遠而貧困縣的資源,這時難度很大,在經濟複蘇期,處在生產的這些大企業,也在為自身的壯大而竭盡全力。再說生產麵對全省,眼界就寬廣,機會也多很多,更多更好的機會都在等著去抓住。要對方選擇柳河縣,難度不是一般的小。

柳河縣的資源不是礦藏之類的,沒有獨特性商家看中。“柳河醇”的品質是很不錯,但一切都要從頭開始,有這樣眼光和耐性的人就更少了。

幾乎沒有一點自信,闕丹瑩坐在前往省城的車裏,感覺得到她那種壓抑。張淩濤聽翠菊跟他說柳澤縣順安客運公司那邊的準備情況,知道對方準備很充足。這個項目幾乎沒有什麼問題了,隻是看大西南集團公司是不是過來爭。可心裏的成就感太脆弱,車走了半個小時,也沒有聽到闕丹瑩和張淩濤兩人鬥一句嘴。

坐的秩序還是和從柳河出來那天一樣,楊衝鋒和兩女擠坐在後排,張淩濤坐副駕駛座上。闕丹瑩在中間受到兩人夾著,也不知道要往哪邊看才好,翠菊跟張淩濤彙報了和柳澤縣順安客運聯係的具體情況後,就一直偏著頭往窗外看,似乎想給楊衝鋒和闕丹瑩兩人在車上有什麼小動作留些空間。

兩人也都為柳河縣出來招商引資沒有什麼收獲,有種挫折感。這些都是預先就料到了的,楊衝鋒心裏雖說平靜,但具體的過程中還是免不了產生那種挫折與失敗感。原本計劃到省城後在和銀河天集團進行聯絡,但楊衝鋒還是忍不住先打了電話。

銀河天集團那邊沒有任何變化,楊衝鋒的情緒還是受到影響。

見車裏半小時都沒有人說話,這樣肯定不行,情緒差,鬥誌不就更差了?精神狀態這樣不好,心裏的自信又從何而來?

楊衝鋒就算知道到省城後,隻要立即聯係銀河天集團,就可進入實質性的談判,對方也會接受柳河縣這邊的所有要求和條件。但這些事目前都不能說出來,還是要先到柳市領導們給提供的那些關係戶走一走,有人前來競爭,就可將銀河天集團投放到另一些項目裏去。

不過,這種情況隻是一廂情願的假想,事實上柳河縣根本就不起眼,是柳市市政府市委要推出這樣一個標杆性的旗幟,讓柳市地區的輿論和觀念都悄然轉移,不要總停滯在柳澤縣植物油廠的沮喪中。

楊衝鋒的信心早在進入酒廠不久,大華集團的專業人士到那裏幫他論證後,就知道之後要一步步怎麼樣走,就能夠達到自己事先預設的目標。

故意擠了擠身邊的闕丹瑩,見她沒有什麼反應,又用屁股碰了碰她。闕丹瑩扭頭看過來,不知道楊衝鋒怎麼會這樣。見他眼裏有些戲謔,闕丹瑩隻好報之一笑。不清楚他是坐車寂寞,想要在自己這裏占點便宜,免得乏味,還是有什麼要告訴自己?這男人有時總讓人想不清楚,心裏做好準備,以為他會有所表示時,卻有不見行動。偶爾卻又會對自己調習一下,讓人手足無措,不知道要怎麼來應對。

闕丹瑩獨自一人時,有是就會想,等有機會一定要親口問一問他,到底對自己打什麼主意。想要就直接些幹脆些,他又不是膽子小不敢做的人,看他對柳澤縣那個女人,幾時又有半點掩飾過?當然,闕丹瑩也不是渴求男人占有她,卻對楊衝鋒不怎麼排斥。要是選擇,當然就選擇這樣的男人。

不好有什麼表示,闕丹瑩怕另一邊的翠菊知覺,不敢稍動,瞪了楊衝鋒一眼,也不管他是不是得意就轉頭不看他。卻聽楊衝鋒說到,“張哥,平時你和闕主任都很會講笑話,今天怎麼都隱藏那麼好了?”

經這樣一提,張淩濤心裏也知道,大家去省城去撞機會碰運氣,就這情緒低落的樣子哪還會有鬥誌?當下說,“好,楊縣安排工作,我們開發辦一定按時按量完成,翠菊,你說是不是?”

“我聽張主任的。”翠菊應到,闕丹瑩當下就笑了,“翠菊,聽你這話,好像張主任有什麼要求都會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了?”這話一說就明顯化了,大家都知道指的是什麼。

“領導安排工作,提出要求,我們哪敢不按領導說的做?闕主任,楊縣有什麼要求你敢違背啊。”翠菊應到,這話也可兩方理解,又對闕丹瑩進行了反駁。

張淩濤就先拍手笑起來,說“好,不愧是開發辦的專業人才,應對得有理有據有力。闕主任,我說個提議吧,開發辦和政府辦都是兩個人,我們就來個比賽,請楊縣做評判,看哪一方說的笑話更傳神,誰輸了,晚上就負責請客。行不行?”

“好啊。”闕丹瑩知道,和這些人在一起說笑話,那都是些黃段子,不過,五個人也都不算無聊的人,就是說說也無傷大雅,沒有人背後會亂傳的。

“智奎,你們領導已經接招了,你不會打白旗先認輸吧。”張淩濤對正在開車的張智奎說,見他偏頭扯著嘴笑,又說,“是我先提出來的,我就先說一個吧。”沒等大家表示,就說:最近幾年柳市流行拍合影留念,一對老夫婦見老友們都去了,也心熱起來。兩夫婦就去影樓拍照,攝影師問:“大爺,您是要側光,逆光,還是全光?”,大爺靦腆地說:“我是無所謂,能不能給你大媽留條褲衩?”

闕丹瑩和翠菊聽了都笑起來,一開始也不敢太笑開懷,笑一陣忍一會又笑起來。楊衝鋒和闕丹瑩挨得緊,她笑得全身動起來,兩人接觸處也就摩擦起來。張淩濤等兩人笑一會,說“智奎,該你了。”

張智奎開車,路上狀況也還不錯,又不會要多久,也不在意說話分心。說到:“那好,工作任務要完成,態度端正後質量就先不說了,有我們主任把關。”自己先笑了一聲,說:某地一隻老鼠沒女朋友特別鬱悶,終於一隻蝙蝠答應嫁給他,老鼠十分高興。別人笑他沒眼光,老鼠說:你們懂什麼,她好歹是個空姐。

翠菊接著說到,“我沒有什麼笑話的,就接張秘書的往下說吧。”看來闕丹瑩和楊衝鋒一眼,說:老鼠不久就和蝙蝠結婚,婚後有朋友問蝙蝠怎麼會下嫁給老鼠,蝙蝠眼含淚花,意味深長說:唉!那天他吃了偉哥,火力壯,一下蹦上天花板,讓他得了手。

先說的兩個都還沒有太明顯的葷,翠菊這個接得很巧妙,也葷黃起來。張淩濤聽了後,笑個不停地說“太有才了。”翠菊說後,自己也兩頰紅暈,和闕丹瑩笑過不停。闕丹瑩更是笑得開懷,幾次搖擺著豐盈的身子,都搖進楊衝鋒的懷裏了。好在是坐車上,兩人也沒有太多的歪想。

“闕主任,要自覺啊,要不你們負責晚餐就是了。”張淩濤催促著說。

“說笑話我可不成,自己還沒有說出來,先就會笑得不得了。張主任,我就出個謎語讓你們猜吧,行不行?”

“也好。猜中了你們政府辦就認輸啊。”張淩濤說。

“好,”闕丹瑩說,輸與贏都沒有什麼,問題在於要熱鬧起來,將情緒調動起來,“我猜的謎語是:cha人家洞的是什麼,有洞被人家cha的是什麼。各打一物。”闕丹瑩說著兩頰就更紅了,翠菊伸手想她掐過來,說曾想闕丹瑩會說出這樣的謎語來?張淩濤想都沒有想,嘿嘿直笑,不敢說出謎底。當著眾人的麵,就算平時再怎麼亂說,都不會直啊裸裸地說出來。

車裏的氣氛有些那個,闕丹瑩臉上的羞意未散,等自己先克製住那種情緒後,輕聲嗯了下,才說“沒有猜出來吧,那你就認輸了。”

“我……認輸,翠菊,你呢。”張淩濤忍著笑說。“張主任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翠菊聲音更低。車裏的人卻聽見了,闕丹瑩斜眼看了看楊衝鋒,見他臉上也有些異樣,心裏便怦怦劇跳起來。忙看向前方車座背靠,說,“你們認輸那我就公布謎底了,晚餐貴你張主任負責了,可不能撒賴。”

“當然不會撒賴,你也不能糊弄大家。”張淩濤笑著說。

“那是當然。謎底是:cha人家洞的是cha頭,有洞被人家cha的是cha座。”闕丹瑩說,卻不敢看向楊衝鋒,看著翠菊說“你說,是不是這樣?”張淩濤在前排,咳咳地笑,說“我們都不會亂想,你們放心吧。”這話當然是跟後排兩女人說的,闕丹瑩和翠菊又鬧在一起。

鬧了一陣,翠菊說,“楊縣,你當裁判也得有所表示吧。”平時都不敢和楊衝鋒亂說,隻是今天都有些瘋了,翠菊也才將楊衝鋒一軍。張淩濤和張智奎兩人都是行政裏的老油子,什麼話都敢說也都聽得過,楊衝鋒卻年輕多了,翠菊也想看看這年輕的副縣長尷尬一下。

“好吧,大家說的都很精彩,闕主任更應該受到表揚,為我們爭得一頓免費晚餐。我也不能隻吃不說,就說一個京城裏發生的事吧。精彩裏什麼都好,就是人多車多,到哪裏去都會堵車,在路上花的時間就多。很多人都不行買私家車,而寧願擠公交車。我說的故事就發生在上車的時候:一妙齡美女穿一緊身裙要上公共汽車,由於裙子太緊抬不起腿來而不能上車,於是她就偷偷地伸手將後麵的一個扣子解開了,可是還是上不去,就又解開了一個,但還是上不去,就又解開了一個。但仍上不去。這時後麵一男子見狀,就伸手幫她解開了一個扣子,該女子感覺出來了,就回頭衝男人罵了一句‘流忙!’男子很委屈地說:‘我是流忙?你解開了我前麵的三個扣子,我都沒支聲,我隻解了你一個扣子!’就罵我,這年頭做好事就這麼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