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入民宅(1 / 3)

楊衝鋒知道成作東約出去,肯定會有安排的,沒有想他卻費盡心思從省城弄兩個在校大學生過來。在他們那種圈子裏,這種事或許很常見,也看得出,兩女子都沒有經過什麼人事的那種。

知道他們的習慣,也不見外。先將女子藏在車裏,也不是要給楊衝鋒打埋伏,而是成作東小心,怕有人見到楊衝鋒過來,和美女鑽進車裏,也不知道會傳出什麼話來。怎麼玩都無所謂,但卻不能留下任何閑話。成作東也不做多解釋,用一句曖妹的話將兩女來的目的表達出來。至於楊衝鋒會不會接受,成作東也沒有往深裏想。

“我叫甜甜。”前麵的女子回頭說,名字和她的臉有些吻合,對成作東說的那句曖妹話就像沒有聽到一般。楊衝鋒伸手和甜甜握了下,她才坐回位子。筱堯這時還弓身站著,一手撐著車座背靠上,另一手纖纖長長的五指伸過來,要和楊衝鋒握。楊衝鋒見了這手,覺得是曾相識,想了下覺得和蕙蘭的指掌極為近似。握了握,給人的感覺也很相似。

“坐吧,你這手很像我的一個朋友。”楊衝鋒說。

“是紅顏知己吧。”成作東見楊衝鋒沒有明確表示,還和女子說話了,總算放心下來,加這樣一句湊趣,也不會顯得冒失。之前對楊衝鋒曾關注過,在省城那次,沒有見楊衝鋒有什麼貪色的表現,連貴賓房裏提供的免費女都沒有碰過。不知道是他自我約束,還是性情中對這些不喜。

“成哥,紅顏知己不少吧。”楊衝鋒說,卻沒有看他,坐下來筱堯也坐下。車裏後排坐三人雖不擠,卻也就挨著了,見筱堯有些縮手謹慎的小心,知道她是第一次出來參加這樣的應酬。

到柳市,成作東沒有將一行人安排到“白雲亭”酒吧裏去,而是到另一家會所。看得出會所才經營不久,裏麵格調不低。服務人員培訓得很有素質,在柳市地區當得上第一等了。下車後進了包間,甜甜顯得要膽大些,但看得出楊衝鋒中意筱堯些,也就不湊過來。在成作東身邊,讓他環著腰走。

叫了酒,成作東一直都沒有說約見有什麼事,楊衝鋒自然也不會問。筱堯有心讓楊衝鋒那個些,卻見他雖然沒有排斥,但也不多動作。相比甜甜和成作東兩人,他們已經濃成一團了。楊衝鋒也讓筱堯到自己身邊,卻能夠感受到那種禮貌性地拒絕。

成作東看到兩人的情況,這樣的事不能勉強,楊衝鋒心裏有什麼想法,成作東都尊重他的。雖然楊衝鋒沒有要將筱堯吃掉的意思,讓筱堯情緒有些失落,但總的氣氛卻很濃,甜甜很會造勢。等筱堯明白情況來後,也放下情緒,活動就熱烈多了。

成作東隻要能夠接近楊衝鋒,卻不管他想什麼,今天是第一次這樣安排,楊衝鋒雖沒有按先前所預想的那樣,但總算將兩人的關係靠近了許多。

夜裏從柳市回縣,成作東本想留下住著,但楊衝鋒執意要回來,他隻好將甜甜和筱堯安置在柳市裏,陪楊衝鋒一起回縣城。

到縣裏後,成作東要送楊衝鋒回住處,楊衝鋒進縣城後,卻要他自己先走。截一輛出租車走了,成作東才再開車回柳市,筱堯可以放著等下次看是不是有機會,但那個甜甜已經撩起他的念頭,要卻柳市受用一番。

楊衝鋒上了車,估計文怡芳會回到她自己的房間裏去。如今文怡芳也不是在之前租借的那間房子,而是另找了一處,那裏是一個小院子,住著幾戶人家。人多,文怡芳覺得住在那裏要安全些。等楊衝鋒到柳澤縣後,就想著要換房子,這樣才方便楊衝鋒乘夜莫來。但一時沒有找到適合的地方,也就拖下來。

之前楊衝鋒在柳河縣時,文怡芳還時不時地到財政局裏楊衝鋒那套房間過夜,楊衝鋒回來後,她反而不去,讓人看見那就不妙了,對兩人說來都有很大的殺傷力。對這些事,文怡芳自然理解。平時在辦公室裏鬧一鬧,不會給人抓個現行,就算議論什麼,那也當不得真。就算到娛樂場所玩一玩,出格些,那也是工作需要。別人要說什麼不可能去堵別人的嘴,但在政治上卻落不下事實來,也就沒有什麼可入罪的。

楊衝鋒知道文怡芳住處,之前曾和秦時明一起到接過她,對裏麵的結果情況熟悉。要進文怡芳的家裏卻是不難,她那房間在最高一層,無論從樓梯去,還是從外牆上樓頂都不是什麼難事。

夜深了,這一片大都是八十年代期修建而成的建築,最多也就四層。房型比較老式,但好在結實。裏麵的房間都小,文怡芳那套兩室一廳,也就六十平米。主臥室還不到二十平米,客房就更小,擺下一張創後,就隻能放下一張書桌,沒有多大空間了。

楊衝鋒莫進樓道,很迅捷地上到三樓。這一層也就文怡芳,另一邊房是房東的女兒的房間,那女兒在省外讀書,也就成文怡芳一個人占據一層樓了。

文怡芳的房間門關著,沒有什麼動靜。之前她讓秦時明約秦麗麗一起吃飯,肯定會喝一些酒,但是不是回來了,楊衝鋒也拿不準。現在還沒有到午夜,要是吃飯後再去唱歌說不定就不會回來這麼早。

將門很輕易就弄開了,今晚雖說喝了些酒,但沒有到楊衝鋒的量,第一次單獨和成作東出去,也不會就敞開了玩,那種距離或許會慢慢縮小,但不會是一兩次的見麵就融洽起來的。成作東也知道這一點,不論敬酒還是安排活動,都試探著楊衝鋒的態度。

此時進到房間裏,見客廳昏暗的光線裏散亂地丟下一件衣服,那衣服像是在暴力下丟棄的,楊衝鋒的心一下子就緊了起來。和文怡芳鬧得很無顧忌,但也知道她還有家庭,和老公的婚姻形同虛設,但依然是有。和她偷晴時,楊衝鋒卻會小心著,今晚進房間後就覺得情況不對,就怕文怡芳正手著她老公的逼迫,那真不知道要怎麼做了。

進了房間,卻沒有聽到什麼聲音,隻聽到一個呼吸聲,楊衝鋒心裏更是緊張起來。擔心文怡芳的老公突下狠手,這時就更難處理了,當然,要是他還沒有逃,叫肖成俊過來總會有借口將他擒住,不讓他逍遙法外。

潛近主臥室,之前楊衝鋒也隻是和秦時明一起到房門口看了看,還沒有進去過。這時,見房間門沒有關牢,沒有聽到異常的響動,楊衝鋒倒不急於去看主臥室裏的情況。將客房先打開了,見裏麵沒有什麼,才又折回主臥室。那門一絲絲開了,主臥室裏燈光昏暗,楊衝鋒身在黑處,看裏麵倒是清楚。

文怡芳仰麵躺著,上身的衣已然不見,當真是一副被人淩辱過的模樣。

楊衝鋒一見文怡芳那樣子,心中大定。不顧什麼了,推門走進臥室裏。

文怡芳並沒有睡著,心中隻是期待著楊衝鋒的到來,做出這樣子,是讓他一進來就將那餘望全部激發出來。等楊衝鋒推開門後,睜開眼來,動了動。

“也不見幫人家弄好下,想看人家出醜啊,這麼壞。”文怡芳媚聲說到。

“也不給人家留一點,想怎麼樣嘛。”說著手撫向楊衝鋒要害。

兩人不再多說話,這時動作比聲音更能表達,也更能體現。

慢慢地那種幾乎要忘乎所以的情緒醞釀出來,兩人本身有一些日子沒有那個了,楊衝鋒這段時間為縣裏的工作,要清理出頭緒來。他習慣於那種要做什麼工作,都要先將方方麵麵的情況弄清楚了,才做出決策的習慣,這習慣或許與他經受過特訓有一定的關係,形成這種思維習慣了。沉醉工作裏,雖時常見麵卻沒有想到那些事。

纏棉良久,文怡芳身上那裙子早就給兩人弄得不成樣子,等兩人停歇下來,文怡芳說“都是你,把人家才買的新裙子弄壞了,要你賠。”

“想什麼樣的裙子,要幾條都行。”平時文怡芳從沒有要過楊衝鋒的東西,這麼久來,就是從京城回來時,給她帶的小禮物,楊衝鋒聽她要裙子,當下就應下來。

“哼,答應這麼快,有什麼想法啊。就想人家天天穿裙子好便宜你,是不是。”

“喜歡怎麼想都行,隻要你開心就好。”鬧得心滿意足,兩人躺下休息。擁著,文怡芳突然想到今晚應成作東相約吃飯,這麼會回來還這樣生猛?心裏就有些疑惑,卻又不敢直接問,說“衝鋒,想不想知道今晚我和秦麗麗吃飯都說什麼嗎?”

兩女人在一起,能有什麼好話。但秦時明應該也在,就不會說自己什麼壞話,也不會說男女之事吧。楊衝鋒哪會去為那些事情瞎猜,說“那還用說,總之不會有什麼好話。”

“我們哪敢說你壞話啊,你是我們大家的神呢。”文怡芳說,手慢慢伸下去,“還想不想?秦麗麗跟我抱怨,說你都不搭理她。送到嘴裏的肉都會放過啊,真看不出,人家又沒打算過要你負責。”

“就說這些事呢。”楊衝鋒覺得女人在一起有時就這樣說不清楚。

“怎麼會說這些,隻是從話裏感覺到她的意思。我哪會將我們的事說出去?今晚喝就不多啊,成作東沒有安排好吧。”文怡芳還是將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想什麼呢。”楊衝鋒也知道她在想那些事,卻感覺到她扯住自己那東西往外拉,想要弄將起來,“還不夠啊,貪。”

“哪是人家貪,是想讓你好好開心,不知道好歹。”

過一天,楊衝鋒才到安順建築去。安順建築並合縣裏的一建二建後,在縣裏有著獨特的地位,既是民營企業,又是縣裏首先要扶持的企業。到安順建築看一看也表示新一任縣政府領導對經濟建設的態度,小厲自然知道這電視鏡頭前要怎麼樣來做,擺出一副大經理的派頭,談著民營經濟發展的前景,也對縣裏政策做了些預期。

吳德慵見楊衝鋒接連在全縣經濟領域的龍頭企業露臉,打電話過來,表示欣慰和自己的支持。縣裏的具體工作由縣政府來抓,縣委卻要做出姿態,對宏觀上進行控製。也不是每一個企業都要縣長親自到看,楊衝鋒看了三個代表性的企業後,這類活動就告一段落。

縣長是抓全盤的,除了經濟,其他各方麵的大事,也都要他來決策。現在的工作,和之前隻負責某一專項工作就大有區別,很多的事會完全在準備之外。但到了這些三四個月後,也就開始適應這樣的工作。

石穩到經管局後,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建樹。這天到縣政府來彙報工作,見到楊衝鋒後,就到有些慚愧,感覺辜負了楊衝鋒的重托。文怡芳也在辦公室裏,之前三個人經常一起討論了這些的經濟前景,這時三個人的地位都發生了改變,但也都是對柳澤縣負責,肩上的單子都更重了。

“石穩,縣長將你放到經管局去,也不是要你立即就做出什麼大的成效來,將工作思路整理好,慢慢尋找機會。縣裏一係列政策還沒有出台,之前的優惠政策都是隨意性的,也沒有大的優勢。更何況我們縣在投資上稱不上有優質資源,招商工作就麵臨更大的困難了。”文怡芳說,就三個人,她說這些安慰的話最為適宜。

“文姐說得很客觀,這些事不是心急就能解決的,招商的事一時時機還沒有成熟的話,就多做一些準備工作,在縣裏創造出更適合投資的環境來。至於縣裏的優惠政策,經管局可作出報告來,參照市裏的那份文件,還有就是柳河縣的優惠政策條款,做好後呈交縣裏討論。這些工作都是一種趨勢了,早做出來我們就會主動些。”楊衝鋒說。

“縣長,報告局裏已經做出一份,先請您幫把把關。”石穩說著從包裏拿出一遝材料來。

“石穩也學會打埋伏了。”楊衝鋒笑著對文怡芳說,接過文稿就掃眼看起來。石穩見他看得認真,站起來幫楊衝鋒的茶杯續了些水。兩人都靜靜地做著,楊衝鋒看不到十分鍾,大體上將文稿看了一遍。

“很符合我們的縣情,”楊衝鋒說,“我交一份給書記先看,之後促成常委會裏過一過,你們也再想一想,仔細推敲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