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回也是種決心(1 / 3)

回到柳澤縣,楊衝鋒心情特別順,也覺得輕鬆太多。之前趙瑩的消失始終掛記在心上。擔心她會出什麼事,而自己都不得而知。到s市找到她,兩人再一次拚死地愛拚死地享受身體,也化解了各自心裏的障礙。楊衝鋒準備的做一家南北水果運銷的公司,那邊已經交給趙瑩。

趙瑩雖是銀河天集團的公主,可她卻不在公司裏任職,就算經常到公司裏幫忙,處理公司的事務,那也隻是幫忙,要是她肯出來自己做一番事業,對趙家說來都是樂於見到的事。在DL市有趙思男幫忙,組織一套人馬來,不是什麼難事,而王晗東、袁磊等業內巨頭又會給予扶持,難度就更小了。反而是柳省這邊,要組織貨源難度小些,要將貨物流出渠道來,還得費一番精神。

這些私事楊衝鋒不會親自出馬去做,柳澤縣這方麵已經有李翠翠來做工作,人緣脈絡,楊衝鋒倒是可以借助趙玉婷等一些在省城的資源。隻要運轉起來後,也可以找一些可用的人才來幫助李翠翠,運轉著公司。

縣裏對碰柑銷售的準備工作已經就緒,在東三省那邊,王晗東已經將所有的碰柑都接收了,解決了銷路的問題,縣裏的工作就順當起來。縣政府將相關鄉鎮的幹部召集開會,要求果農碰柑下樹時,就先將等級分好進行包裝入筐。這樣,質量上有保證,今後的銷售就會更順利。

組織貨源渠道,除了縣政府出麵成立的碰柑銷售協會外,李翠翠作為銷售協會重要成員之一,參與各種工作外,還組織了人員到鄰縣去組織貨源。僅僅是柳澤縣的碰柑,還不能夠讓新成立的公司形成規模而有一定的影響力,總要達到一定程度後,今後在柳市地區或柳省,隻要說出公司身份,都會得到別人的信任,才算將公司做了起來。這些工作,楊衝鋒隻是提一些想法而已,經營理念和經驗也都是從王晗東這個水果巨頭那裏得到的,具體的事都讓李翠翠去弄。

縣裏形勢一片大好,特別是增產的碰柑,等銷售後全縣農村的經濟實力會大增,而且,由於今後的銷售問題也解決掉,擴大碰柑的生產,已經不需要發動。反而是要有計劃、有組織地位果農們增加栽培技術的傳授,工作起來自然很輕鬆而皆大歡喜。

從東三省回縣裏給吳德慵書記彙報時,吳德慵對今後縣政府在農村工作的前景一下子就想到了,當即對楊衝鋒表示祝賀並感謝他所作的努力。兩人就這方麵的問題又討論了很久,但話題裏進涉及到縣裏鄉鎮之間。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一下子密切起來,很融洽的樣子。

楊衝鋒以為吳德慵書記會跟他說到鋼業公司擴張工作的問題,兩人也好反複地討論討論,可吳德慵一個勁地說道果林栽培和今後的發展,楊衝鋒感覺到他是故意回避鋼業公司的事,也不行自己主動提出來,讓他以為自己會盯住鋼業公司這邊不放。

吳德慵成楊衝鋒前往北方找尋碰柑銷售的時機,將鋼業公司的擴張工作布置下去,來一個先斬後奏。工作已經開始,楊衝鋒即使想攔著也是不能。之前對鋼業公司擴張問題,兩人就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待,楊衝鋒不主張這樣急進,雖說有可能成功,但擴張後隨之而來的問題,也會明顯。管理不到位,管理缺陷將給鋼業公司帶來的後果是很嚴重的,有可能導致鋼業公司嚴重退縮,那就得不償失。

在北方時,楊衝鋒就受到文怡芳、齊思偉等人給的消息,隻是覺得工作既然開展了,那就盡量做好補救工作,或可避免自己預想的結局。這時本想和數據好壞討論這話題,見麵後吳德慵卻不敢麵對,或者是他不想讓兩人之間的矛盾再次因為鋼業公司的工作而明顯起來,要將兩人的裂痕用時間來彌合掉。

也猜不到他的真實意圖,鋼業公司的擴張工作,縣委的工作布置上已經指明交給楊誌遠副縣長負責。當然,楊衝鋒和沈崇軍兩人也是可以在這問題是說話的,隻是要越過楊誌遠來幹預鋼業公司的運轉,那卻是不能夠了。或許,吳德慵這時要將自己摘除幹淨,擺出一副對縣政府工作不幹預的姿勢來?

總覺得書記如今沒有之前那時候有擔當和氣魄,是不是當時在書記手下時,隻看到他的一個方麵,而這時看問題的視角不同了,才會有這樣不同的感觀?楊衝鋒隻是在心裏偶爾一念閃過,要吳德慵真是這樣,自己和他討論言談,那也得留些心眼才是。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鬥爭,有工作的地方就會有進步,要進步就得鬥爭。這或許對柳澤縣說來,也不可避免吧。吳德慵書記在楊衝鋒心目中,還是有比較好的印象的,雖然不願意和他有什麼矛盾衝突,但也不能將自己認為不對的事都遷就不說。太過遷就,不講工作原則,那也會給縣裏帶來損失,不是楊衝鋒的性格。

或許有其他途徑,來表達和溝通吧。認清這一點,楊衝鋒反而覺得要鬆動些,在工作上有不同的意見和看法,也不能說就是對老領導的不尊重。要是明知道會出錯而不指出來,才是對老領導不負責。

在縣裏,吳德慵書記是第一把手,縣裏的更多方麵都是第一責任人的。從上級看來,一個先放在怎麼樣、工作怎麼樣,那都是縣委書記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水平的表現。自己不在乎政績,也不在乎政績落到誰的頭上,工作的目標和方向卻是不能改變的,那就是要將縣裏的經濟發展起來,要讓全縣的人們都得到真正的實惠,讓他們的生活真正好起來、富裕起來。

眼前的利益和長期的利益怎麼去分辨,怎麼去權衡,怎麼樣去選擇,這都是各個人的認識問題,隻要不背離總體目標和原則,具體怎麼樣去做,做出什麼樣的結果來,都隻是向目標進發的一些小波折,可以討論來解決的。

雖說自己一直都對國內走在前麵的地區和縣市進行觀察和剖析,但自己未必就能夠正確認知和準確把握,到具體的柳澤縣來,也不能就將那些經驗直接搬過來。楊衝鋒覺得對於縣裏的發展說來,目前真有些迷茫的感覺。

本來想從北邊回縣裏後,和吳德慵書記好好討論一番,開誠布公地深入討論縣裏的發展,但目前看來,自己或許是一廂情願的事了。自己要主動提出來,書記會不會認定自己對他所作出的決定進行正麵回應?

從縣委出來,雖說吳德慵書記親自將自己送到樓下才返回辦公室,還讓趙曉勤將自己送到大門外,已經是給足了麵子,也算對自己到北邊後,將縣裏當前一大難題解決後的嘉獎吧。可楊衝鋒笑臉相迎的同時,心裏卻沉重著,對鋼業公司的問題越是回避,今後可能引發的危機也就越加嚴重,後果也會更難承受。

回到縣政府還沒有走到自己辦公室裏,就見文怡芳從樓上下來,見麵媚笑著。看著他沒有說話,見他要回辦公室去,轉身準備陪他一起走。鋼業公司的擴張工作,目前才進入初步工作,這時候要是多做一些工作,對內部進行整頓,或許可將擴張和整頓兩項工作同時進行,要是工作得力,自然可得到相應的結果。

隻是自己隻要提出來,肯定會有不少人就會認定自己是對吳德慵書記的回應,這樣一來,就將對鋼業公司內部整頓的工作出發點歧義化療,將問題變得複雜,極有可能使得自己提出整頓鋼業公司內部的建議受到阻撓。甚至引發成自己和吳德慵書記之間的矛盾,就算自己不想這樣,到時也會不有自己掌控的。

整頓鋼業公司內部管理,肯定會觸及到一些人的利益,而吳德慵等人對自己立場的誤解,也會被人利用和引導,縣裏會變得更複雜起來。這是楊衝鋒不想看到的,也是他遲遲沒有一直提出整頓鋼業公司內部管理的顧慮。

事情還的要做,隻是要選擇好角度和時機,選擇好由誰來說這事才穩當,才對工作更有利。和文怡芳先討論著,也是有必要的。兩人走進楊衝鋒辦公室,文怡芳見他心思有些重,雖幾天沒有見到,也控製著。兩人雖然時常在單獨時鬧一鬧,但都是工作之餘,這點尺度文怡芳也早就掌握了楊衝鋒的規律。

給楊衝鋒倒一杯茶端給他,說,“怎麼了,立這麼大的功勞,縣委都沒有表示?”

文怡芳知道楊衝鋒才從縣委那邊彙報工作過來,見他心情重,不知道是不是在那邊不受待見。兩人也是因為關係到那種來,她才問的這樣直白。楊衝鋒知道她想的是什麼,說“什麼算功勞啊,這都是我們份內的事,做成了,是我們工作得法,走對了工作路子。這也算立功,那就得你來發獎了。”

“好啊,我發獎吧。”文怡芳說著媚笑討好,很少見他有這樣的心思重的時候,就想自己能夠讓他感覺輕緩些才好,“總之縣裏解決了碰柑銷售問題,老百姓也會記住這功勞的。你不知道,劉景奎等人聽說碰柑銷售解決後顧之憂,電話裏那高興勁,說要給縣政府拉一大車最好的果子來犒勞大家。”

“是嗎。”楊衝鋒見文怡芳說得誇張,心頭也是一熱,誰都喜歡提到自己工作上成功的事來,這些事還是讓人有滿足感而開心自豪的,楊衝鋒也不例外,雖然很明智地知道這次要不是自己身份特殊,哪會這樣容易解決這問題?“他們拉碰柑來就免了,果農們不容易。你給什麼獎勵?”

“你想什麼樣,都滿足你就算。”文怡芳媚笑著,要滿足楊衝鋒既很容易,有很艱難。不過,什麼樣的要求,文怡芳都樂意去做的。兩人說到這裏,就偏離了之前的話題,好些天不見,說幾句發騷的話,也有助於彼此之間的親昵。

文怡芳說著就要有行動了,楊衝鋒知道她就算在辦公室也能夠做出那些事來,外麵有秦時明在,不用擔心有人突然來敲門。可楊衝鋒這時沒有這心思,自己先坐下來,摸出煙點上。文怡芳見他那樣子,不竟有些失落,但須到男人才從京城回來,隻怕早將肚裏的壞水清空了,這時也就不會有壞心思。想到這裏,心裏的失落也就消散,兩人之間這種關係要靠雙方來維持好,才會更有利兩人的工作和生活,否則,就會完全背離最初讓對方好的願望。

坐到對麵沙發上,文怡芳看得出楊衝鋒想說工作上的事,對這樣的角色轉化,文怡芳已經習慣,心態的轉變快而自然。見文怡芳這樣,楊衝鋒心裏很受用,身邊的女人要有她的自覺性,這樣才會開心和舒服,不會成為心理上的擔負。懂分寸、不持寵,不貪念過甚,這是楊衝鋒對女人最基本的一些要求,文怡芳在這方麵做得很不錯,留在身邊還是很舒心受用的。

“晚上一起吃飯吧。”楊衝鋒也要表示下對女人的獎勵,“鋼業公司那邊情況怎麼樣了。”楊衝鋒話題一轉,兩人就討論起鋼業公司的擴張工作上來。

文怡芳之前得到楊衝鋒的話,是要盡力支持鋼業公司擴張工作,但吳德慵有意思地將靠近楊衝鋒的人都回避開,把副縣長楊誌遠安排在主持這次擴張工作上,而他直接想縣委負責,文怡芳也就不好過多去了解,免得引起一些誤會,認為她伸手太長或認為是楊衝鋒接文怡芳的手來控製事態的進程,都會有更多的誤解,而導致工作中更複雜,這不是楊衝鋒希望見到的。

文怡芳所說沒有直接參與,但作為政府辦主任,信息還是足夠的,何況還有齊思偉在鋼業公司把握著鋼業公司的銷售科。這時將鋼業公司目前的情況說給楊衝鋒聽,那邊的工作也沒有什麼意外的,隻是按照之前鋼業公司擴張的工作步驟進行著。基本工作都已經布置下來,各部門責任也落實到人了,相對之前的兩次擴張而言,這次的分工還要細一些,也算是吳德慵見楊衝鋒有不同看法後,對鋼業公司擴張工作更為重視。

僅僅從工作的分布看,這次擴張工作沒有多少紕漏,但鋼業公司目前的主要問題是兩方麵,一是市場問題,沒有引起足夠的認識。之前市場已經趨近飽和,而其他產品參與競爭後,市場的占有率必然會下降,鋼業公司這邊卻沒有足夠的認識和應對心理,更沒有什麼措施和應對策略;二是鋼業公司裏普遍有種自大的心態,從職工到管理層,特別是管理層,這種心態最危險。表現在公司管理的鬆懈、對人事問題上放得很鬆,管理層機構多而臃腫,人浮於事的情況已經看到了。

這些問題是因為有齊思偉等人,還有不少從柳芸煙廠過去的老職工,給楊衝鋒提供的信息之看到的。吳德慵等人卻無法看到,他們沒有時間和機會去接觸底層一線工人,公司裏領導層的彙報和數據的統計,將很多事情的真實性都掩蓋住了。作為領導,自然更喜歡看到讓自己更滿意的一麵,何況鋼業公司還有著很好的業績支撐。

兩人討論一陣,楊衝鋒心裏漸漸思路就清晰了。不能直接出麵,工作卻又必須去做,那就換個角度來看待這問題。問題不能由自己提出來,卻能夠用另一種形式讓問題顯露出來,引起足夠的認識,同樣能夠達到預期的目標。

過兩天,要秦時明將石穩通知到縣政府來,自己卻走到沈崇軍的辦公室去。沈崇軍在辦公室裏也很有規律,沒有特殊情況都會留在辦公室裏工作的,就算下鄉或到市裏去,也會將自己的去向在政府辦裏掛牌說明,這樣才好讓其他人對工作進行調整。

事先沒有招呼,沈崇軍聽到敲門是,隻是習慣地說一聲請進。到辦公室裏沈崇軍才見進來的是楊衝鋒,忙著站起來說“縣長先不招呼一聲,是想讓別人罵我狂妄啊。”相處一段時間,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擺正,心態上沒有留下什麼,之間的關係反倒是正常起來,說話也沒有什麼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