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簡單(1 / 3)

之前楊衝鋒受訓時,就有一項是專門記憶人的特征,要從眾多的人群裏一眼就認出要打擊的對象,這些專項訓練,讓楊衝鋒受益匪淺。工作中對下屬一下子就能夠將名字叫出來,人他們從心裏覺得自己被領導重視,從而激發出超強的工作熱情來。

這幾位老人,在楊衝鋒結婚時就坐在老爺子那一桌,楊衝鋒雖不知道他們的職位和在國內的影響力,但也意識到他們的重要性。當時敬酒之際,老爺子介紹這些人時,楊衝鋒也就一一記下來。雖說時隔好幾年,但還是能夠記住的。

兩位老人聽楊衝鋒進來後,就直接叫出他們的名號來,心裏自然驚奇,以為是簡叔在路上跟楊衝鋒說了。就看向簡叔,要他解釋。簡叔見諒人看過來,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田老就看了看楊衝鋒再看向王老,說“小簡是可信的。”王老也點了點頭。

楊衝鋒心裏明白兩位老人的意思,既然沒有人說,怎麼會認出兩人來?

“王老、田老倆位老人家身體和幾年前一樣好,精神更見旺盛。”楊衝鋒說,“那年我和瓊潔的婚宴上,你們倆老就坐在老爺子身邊,其他幾位老人家我也都還記得呢。”說著將當年坐的秩序一一地說出來,老人雖記不住當年的情況,但聽楊衝鋒說的這樣細致,自然可信的。

聽了楊衝鋒解說怎麼會認出兩人之緣由,王老和田老對視一眼也都點頭起來,兩人的臉色頓時和善很多。田老說“坐吧,站著說話我們看著也累。”

楊衝鋒進來後見到是王老和田老,也就明白今天來見兩老的用意,這兩位在黃家陣營裏的威信雖不像老爺子那般,卻也是泰山北鬥似的人物。要有他們的認可,今後在黃家陣營裏才會得到更好的支持。

黃家第二代裏,嶽父等人已經走到那種層次,然而,位高權重也不能夠隻為一家之私而任意扶植楊衝鋒等人。就算要扶植起來,那也要有真正的才能有領導一代人的能力才會被大家認可。這些規則,自然在陣營裏必須要遵守的。如果一意孤行,這樣的陣營自然不會有什麼凝聚力的。陣營裏的私與公卻是要分明,大家都利益得到保障,才會齊心協力而興旺起來。

坐下之前,楊衝鋒給兩位老人敬了茶,坐下來後直挺的身子,讓倆人看著高興。田老說“這些年來工作怎麼樣,都取得什麼成就?說來讓我們高興高興。”

“王老、田老,我小時讀書少,見識也就窄。初中畢業後就入伍,之後工作……”雖從一開始說起,楊衝鋒卻像聊天一般,將自己主要經曆說出來。將自己在工作中的主要想法與價值觀表達出來。老人們對工作業績哪會太關注?隻是對一個人的評判,要從他的做看出他的人品來。一個人的“德”與“才”才是老人們最關心的吧。

雖然是第一次談話,楊衝鋒說完自己之後,所費的時間也不多,才一個多小時,條理很清晰,重點突出。加上所說的事件都較為生活化,讓人聽了也不覺厭倦。兩位老人坐一個多小時,雖算較長的時間了,但精神還算不錯。

等楊衝鋒收住話題後,兩人都靜默起來,楊衝鋒再給倆人添水續茶,等倆位稍加休息。

眯一會兒,田老想起一個話頭來,說“衝鋒,你和南宮家那幾個小子衝突了幾次?”

“田老,算不上衝突吧。隻是一開始他們家想要給滄海一個難堪,我正好來京城遇上,陪那個南宮無悔跑了一趟車,他輸了。另一次是兩年前,西部省一個黑道的找南宮家的人要他們庇護,南宮家兄弟對那人也不很了解,我當著他們兄弟將那人趕走了。不過,那次是李浩和滄海給我撐腰。”楊衝鋒說。

“不錯,比我們當年有魄力嘛。當年我和老王兩人和南宮這個老怪爭執起來,本來想動手的,後來……不說了。”田老說,或許當初有這些矛盾,才會與黃家一直保持著同盟關係吧。但田老和王老卻一下子就拉扯到之前的舊事之中,楊衝鋒靜靜聽著,也不會去探求什麼。這些老人,回憶或許就是他們的一種精神上的自我保護的。

等倆老說一會,才又回到見麵的現實。幾個人說一陣,簡叔也就與楊衝鋒一起同王老、田老告辭。走之前楊衝鋒表示今後有時間要過來看望倆位,田老笑嗬嗬地表示隨時都歡迎。

回家的路途,在車裏簡叔和楊衝鋒說了一陣,對王老和田老也做了一些介紹。倆位如今是重量級的元老人物,各自有一個體係,王老在軍中的影響力大,而田老在政法體係裏話語權重,都是實權體係裏。而老爺子目前參與最高決策之外,主要是在紀檢係統有著絕對的影響力。

回到家裏,還沒有到晚餐的時間。簡叔先回老爺子那房子裏去,而楊衝鋒則回老房子裏。進家裏後,見黃滄海、張馨也都回來,知道這些人要不是自己回京城來,他們也很少能夠回家裏的。

黃滄海見楊衝鋒進門,迎上來擁抱握手,兩人的情感倒是比較深厚的。張馨見了,也急急地過來,楊衝鋒見她越發地漂亮了,說“一次一個樣,更加漂亮了,也不知道會迷倒多少京城的帥哥。”

“誰稀罕呢。”張馨說著也要和楊衝鋒擁抱一下,楊衝鋒自然也是落落大方地接受。對張馨從第一次見麵之後,就當她為自家妹妹一樣,後來認識了黃瓊潔之後,她也就認黃瓊潔為姐姐了,雖說沒有什麼儀式,但心裏早就這樣認為,才肯隨著楊衝鋒和黃瓊潔兩人到京城裏來。如今這些年過來,早就融進黃家裏,作為黃家裏的一員了。

阿姨開車去接楊雲峰,楊衝鋒和張馨說了一會在京城裏學習和生活上的事,說到準備到國外去留學。楊衝鋒自然是很讚同的,說“去留學我雙手讚成,所有費用為來解決。不過,有個條件……”

張馨不知道楊衝鋒會提出什麼條件來,對楊衝鋒的依賴甚至比對自己老媽都要親近幾分,張馨對他的意見很看重的,就看著楊衝鋒等他說。“這個條件是……到國外去,但不能夠在國外找男朋友……”

“哈,這都什麼事啊,誰要找男朋友了……”張馨不由地臉一紅。作為校花,在學校裏也不知道有多少青年為她而迷倒,獻殷勤的人天天都排著隊,也使得張馨對這些有利很強大抵製力。“你放心吧,哥。”

在張馨心目中,一直以楊衝鋒為驕傲,也是以楊衝鋒這樣的人為她心目中的標準的。對於想親近的男孩,都會拿楊衝鋒來比照,這些人自然會遜色了,哪會讓她就動心?當然,她自己也不會對楊衝鋒有什麼想法,就算有,那也是少女懷春的那種迷蒙中的思與想。

黃瓊潔與黃菲也都走過來,黃菲摟著張馨,說“張馨,別聽他的,他這是限製人生自由。”黃菲至今都還靜不下心來物色一個男朋友給嫁了,對情感上的事,就算說什麼,大家都認為那是錯誤的經驗。說到這些,黃滄海自然就閉嘴,怕大家把話題扯到他頭上,家裏逼得緊,但他自己卻沒有那份心思。就算結識的女人不少,有過往來的女人也不少,但都沒有一個能夠將他的心和他的身纏住的人。

說一陣,黃瓊潔才走到楊衝鋒身邊,知道他今天跟簡叔出去辦事,也就想知道些結果。但又不好直接說,看著他拉著他的手暗示,楊衝鋒知道她的意思,對她暗自點了點頭。到客廳去,大家坐在一起,黃瓊潔找到機會,在楊衝鋒耳邊說,“張馨在學校裏,身邊有一個高大而帥氣的男生,兩人雖沒有說開,但那種意思都有。”

楊衝鋒聽黃瓊潔這樣說,又感覺到黃瓊潔暗示他不要說穿,也不做什麼表示,看著靚麗的張馨,心裏還是有著一種失落的滋味,酸酸的。雖然一直將她當著妹妹的,但這樣可愛的妹妹給別的一個陌生人給帶走了,心裏還是很難接受的。

楊衝鋒看著黃瓊潔,見黃瓊潔坦然,知道那男孩肯定可信,而且不會對張馨有什麼傷害。當然,今後會有什麼發展,現在誰也說不清楚。

楊衝鋒轉而看著黃滄海,黃滄海知道他要說什麼,說“不要說我,與我無關。”

“怎麼與你無關?三嬸每次打電話來,都說交給我的任務沒有完成,叫我怎麼回電話?每一次打電話給三叔三嬸,我都心裏很虛的,你知道不知道。”楊衝鋒說,其他人也都笑起來。黃菲見楊衝鋒向她看去,忙轉頭看著張馨說“留學的事準備得怎麼樣?那邊聯係好了?”

“這時候來關心張馨啊,還是讓我們關心關心你吧。”楊衝鋒說,黃家姐弟等人對楊衝鋒也都沒有排斥感,要是老一輩的人說起著話題,他們或許回避走開,或許兩句話將老人頂住。但楊衝鋒說出來,他們卻都選擇解釋。黃瓊潔平時對弟妹們的婚事很少多話亂說的,就算楊衝鋒提到了,也隻是笑著幫一幫腔而已。

“抗議抗議。”黃菲說。

“抗議無效,要給我們一個時間限製才行。”楊衝鋒說,黃滄海也借機說“就是。”黃菲立即對著黃滄海進行攻擊,要他先找人結婚了,她也不會拉後腿。兩人平時每當老人們提到婚事時,也都時常拿對方來抵擋,要老人們無法逼一個。這時自然是兩人轉變話題的手法,二嬸與嶽母也都來了,聽到這些話。二嬸就說“衝鋒,黃菲的事也委托給你了。”

黃菲自己用眼斜著殺過來,表示嚴重抗議。楊衝鋒說“二嬸,明天我找一個小帥哥來給黃菲綁在一起。”

“你敢……”黃菲出言抗議。

“二嬸將權力下放了,有什麼不敢?”楊衝鋒說著就笑,黃滄海見了也就起哄。

“姐。”黃菲就向黃瓊潔求援,黃瓊潔平時都極少參合這些事的,隻是當著二嬸的麵也不可能支持黃菲,隻是笑了笑,說“衝鋒眼光很不錯的。”

正說著安貞阿姨將楊雲峰接回來了,一進門見一大幫子人,就很少高興。平時人都不多,又各有事要忙。更主要的是老爸回來,那可是很稀少的事。楊雲峰幾步跑到楊衝鋒麵前,一下子就躍撲進楊衝鋒的懷裏去。

有了楊雲峰回來,大家都話題也就轉移,注意到楊衝鋒父子裏的親昵。等楊雲峰給大家都抱了一輪,重新回到楊衝鋒懷裏是,楊衝鋒說“是不是要給老爺子去問好?”

楊雲峰做了個怪臉,忙溜出去到老爺子那邊去了。

雖後就如同楊衝鋒所估計的,嶽父、二叔今天也都回家來吃飯,算是很團圓的一天了。楊衝鋒知道吃過飯後,肯定有事情要說,陪著嶽父、二叔喝了兩杯酒,思謀著今天的事。

吃過飯,黃滄海等人就走了,黃菲走時楊衝鋒送到門外,帶著黃瓊潔一起,黃菲臨上車前楊衝鋒說“黃菲,二嬸交給我的任務為可記住了,你要時喊時到,態度要端正啊。”

黃菲厚厚的鏡片後的雙眼瞪出,對楊衝鋒自然是沒辦法,對黃瓊潔說“姐,你看楊哥欺負我都不管啊。”

“二嬸的話我也聽到的,怎麼幫你?”黃瓊潔笑著說,楊雲峰從家裏跑出來站到楊衝鋒身邊,幾個人也就不好再說這個話題,怕帶壞了孩子。黃菲表示了不滿後,開車走人。嶽父和二叔都回來了,自然也是因為楊衝鋒回京城的事。黃瓊潔知道老公有事,帶著兒子到一邊去,等男人一起回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