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聚(1 / 3)

陳玲琳雖說驚喜交加,也沒有想要對楊衝鋒突然回柳澤縣都不告訴她而進行責備,見了他之後當真是給喜氣充滿了。見他親了自己後,摟在腰間的手緊了緊,就知道他想做什麼了。陳玲琳此時隻是喜悅,對那種事還沒有多渴求,很就沒有做這事了也就淡漠得多。可心裏知道這男人的強悍,也知道他在某些時候不會聽自己的話,勇猛而無敵。

找到這樣一個理由,緩一緩,也讓自己稍微有一個適應的時間。“我抱你去衝洗吧。”楊衝鋒說著將麵前的人兒就橫抱了起來,也不會在意多年不見,她會不會另外有人。人給打橫抱起,陳玲琳對手也就勾住他頸項,在他臉上親著,說,“真是個大流mang,都當市長了,還不改性子……”

“誰,誰是流mang?我記得可是嫂子教我做這些事的,那隻是要嫂子檢查一下我學過的有沒有忘記呢。”楊衝鋒說,最初兩人的一次,是在張應戒的書房裏,那是也是大熱天,陳玲琳去柳市看守所看望張強,卻見到張強在外麵養的那個女人,氣急之下回家來,卻見睡在書房裏沙發上的楊衝鋒,主動倒貼的。

此時楊衝鋒這樣說,陳玲琳自然不依,抗議著卻見他更是一臉得意,張口咬住他的臉不肯放。進到浴室裏,陳玲琳要自己來脫,可楊衝鋒哪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一件件衣給脫下隨手就扔出浴室,陳玲琳也就在他的連貫的動作裏,不斷地回憶著兩人的一切經曆。最讓她記憶深刻的,自然是在柳澤縣文化局的辦公室裏,以及在柳市文化局訓練館裏,那種最奔放最徹底的做當真是一生一世都無法忘記。想著這些,陳玲琳也就將他為在腰間的浴巾給拉開。

…………

楊衝鋒雖說平時也沒有少女人,但此時陳玲琳給他的感覺就像少女一般地緊而又彈性,當真是練舞蹈形體的女人就特殊一些,也難怪如今有不少女人都講求要練體美體。

小睡一會,楊衝鋒就給電話吵醒,不過他也是警覺著,知道肯定會有電話的,接聽後也不多說,就說一句,“我來接你們。”對方卻不要他接,再說一句“我知道了,好。”陳玲琳已經醒來,卻下意識地往他懷裏靠去,覺得那裏會更舒適點。

但楊衝鋒看了看時間,說,“嗯,再睡一睡,等下是不是和我一起去夜宵?他們有人從柳市過來。”陳玲琳也不問是誰,無論是誰過來,她都不想讓人知道自己跟他在一起。何況,此時走出去,誰還看不出她是一個才經受極致的高啊潮後的女人?說,“不去……你也不去。”自然隻是表示自己的不舍,從第一次被他欺負之後,就從沒有想過要纏住他,隻擔心給人看出來。

“是不是還沒有吃飽?”楊衝鋒手捏住她身前,壞笑地說。

“不要……”知道他是壞起來就不得了,自己身子此時就像要散架了一般,明天保準都無法上班的。雖說先前努力地吮xi又將所有的體力都用盡了,總算將他那激啊情給逼出來,但這時他要使壞,隻怕都能夠持續到天亮去,那還不將人弄得隻剩一絲的命掛著?主要是擔心無法活動,真是羞死人的事。男人不說話,卻慢慢地撫mo著,陳玲琳還沒有力氣回應,隻得看著他滿是愛戀之色。

文怡芳和闕丹瑩兩人到柳澤縣這邊來,文怡芳開著車,才進到縣城路口,就見有車對她們打著閃燈,自然知道是那壞人。過來見他,心裏明白這種見麵也是見不得其他人的,也就將車靠過去。兩車並排,楊衝鋒將車窗搖下,闕丹瑩也搖下一絲,隻見小半個臉。楊衝鋒說,“是到夜宵攤子去,還是直接到財政局宿舍去?”

楊衝鋒在財政局裏有一套寬大的房子,後來一直就空著,文怡芳平時都安排人清掃的,就算突然進去住也沒問題。兩女自然怕給人撞見,就算是夜間,也怕給柳澤縣那些大小領導們見了,可真不得了的。也不知道會傳成什麼樣子,就算不知道楊衝鋒回來,對市長和紀委書記同時到縣裏,都是大事件的。

“不餓呢,就不吃了。”闕丹瑩說。雖沒有說要直接到宿舍去,言下之意自然是那話了,楊衝鋒笑著說,“還說不餓呢。”文怡芳聽到了,接過話,“闕姐哪是不餓,是等不及老公吃她了,馬上去辦正事才是正經。”文怡芳在開車,而闕丹瑩卻是坐在後排,聽到文怡芳說得直接而露白,當即要掐她但卻無法做到,就將車窗搖上去,免得見男人得意。

之前曾好幾次和文怡芳一起同男人胡鬧過,也知道今晚會重複之前的事,雖說心裏始終有些忐忑不安,可對男人的心意卻是明白的。男人花心,也不知道在外麵還有多少女人,隻是他卻不會將自己等人都丟在一邊,這一點,文怡芳相信他自己也是相信他的。

悄然見進了財政局的宿舍,還不算太晚,大門處雖說有人守著,可楊衝鋒等人開車進去守門人也就不問。上到四樓,將門關了,闕丹瑩就急忙將兩層的窗簾關上。這樓房多年都少有人來住,突然亮燈也是怕人見了懷疑的,要真有人過來看,那不就將他們的行蹤給泄露了?雖說開著的空調也有可能給人看到,但夜裏家家都開著也就不容易察覺。闕丹瑩更注意這些細節上麵,而文怡芳卻在這時已經撲進楊衝鋒懷裏,親了親他,說,“我先幫闕姐做下準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