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啥?”
風家之內,風老爺子一聽風澈要去倉河城,“騰”的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前幾天的刺殺差點喪命,在放你出遠門,我心裏踏實嗎?再說了,你嫌無極城被你攪和的不夠烏煙瘴氣嗎,還跑去倉河城鬧騰?
“爺爺,你幹嘛凶哥哥?”
“姥爺,你好嚇人哦!”
風澈身後兩個蘿莉和正太立馬出場,這一招風澈屢試不爽。
誰知這次老爺子軟硬不吃,油鹽不進,死活不答應。
開玩笑,他風雨熙嫌孫子死的快嗎?老伴和女兒可沒少給他壞臉色,最近見到老妻和女兒心裏就發虛。
“父親,我陪澈兒去,這下你放心了吧?”
風山河適時的走了進來,看向自己侄兒的目光滿是溺愛。多年沒見,侄子都長大成人了,錯過看著晚輩一點點長大的過程,總是感覺心裏空落落的。
況且侄子前幾天遭遇刺殺,生死未卜,她這個做姑姑的心裏很難受自責。有些想借這次機會,多跟侄子親近親近,彌補一下心裏的愧疚。
沒辦法,老爺子隻能點頭。女兒貴為一國之後,母儀天下,他這個當父親的不好再梗著脖子不是?
不過要求風澈必須帶上風虎,不是他不放心女兒的實力,而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失去親人的滋味,他風雨熙不想再體驗一次。
三人一路疾馳,翻山越嶺,一天後的日落之前,抵達倉河城下。
城闊極無邊,恢宏震天下。
一條滔滔大河,驚濤拍岸,滾滾向東流,神鸞河。
河邊是一大片廣袤的衝擊平原,平原延伸處三座巍峨蒼老的大山直插雲霄。
中間一座陡峭挺拔,左右各是一座略矮的綿延大山。整體來看,就像一隻神鸞引頸高歌,振翅而飛,是為神鸞山。
山脈對麵倉河城沿河而建,依山傍水,橫臥於河邊。城高且闊,像一條大龍抬頭怒吼,威嚴不可侵犯。倉河城就是無極天的門戶,隻要倉河城不破,無極城就沒有危險。
城門大開,人流滾滾,摩肩接踵,揮汗如雨。一隊威嚴的金甲衛兵分立城門左右,震懾宵小。
三人進城,走在大街上,熙熙攘攘好不繁華。足見皇帝的文治武功,把江山描繪的美如畫。
風山河優雅雍容,鳳目流轉。風澈瀟灑俊逸,不似凡塵。風虎高大威猛,孔武有力。雖然三人特意輕裝簡從,但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氣度,還是讓人頻頻側目。
風山河興起之下,說想去城牆之上,遠眺這番美景。風澈也不好違了姑姑的興致,三人便要登上城頭。
可不想被守衛的士兵攔下,死活不讓上。開玩笑,城頭是守兵之所,豈是任何人能隨便進進出出的。軍隊要有軍隊的樣子,要是誰都能來去自如,那還守的屁城。
風山河不想難為人家,更不會在這種小事上置氣,擺擺手,三人就欲離去。
“虎大哥。”
一個頭領模樣的精壯漢子從身後快步走來,驚喜的喊了一聲。
風虎回頭一看,想起來這是誰了。
“王守信,混的不錯嘛,都當上校尉了。”
“虎大哥說笑了,守信這些年隻混了個守城的頭頭而已,不值一提。哪裏比得上大哥侍奉在將軍左右。”
王守信言語中滿是遺憾,又抬頭打量了眼風澈和風山河。
“三少爺?英冠將軍?”
激動的一下子跪在地上,臉上的喜悅怎麼也掩飾不住。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能見到威將軍的後人和英冠將軍,請受守信一拜。”
“王守信,當年你跟隨我二哥討伐西蠻,我二哥時常提起你,忠心赤膽,心思細膩。”
風山河虛扶一下,示意不必多禮。
“將軍和少爺是想登城?”
“是的,我姑姑想領略一番倉河城的美景。是我們唐突了,打擾了王將軍的守城。”風澈笑嗬嗬的道。
“三少爺這是哪裏的話,我們巴不得少爺和將軍來呢。請隨守信上城觀景。”說完,王守信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眾人也不推辭,跟著上了城樓。
王守信一番介紹下,引來守城將士一陣歡呼,眼神炙熱的看著他們。
“看什麼看,都守好城。少爺和英冠將軍隻是來遊玩的,把嘴都綁嚴實了,不得告訴任何人。”
王守信一通嗬斥之下,眾人乖乖做好本職工作,可眼睛還是不時的往風澈他們那邊瞟。
風澈抬頭隻見巍峨的城樓之上,懸掛著“倉河勝狀”四個鐵畫銀鉤的大字。這是先帝當年登臨倉河城樓,眺望波光蕩漾的神鸞河,更是被層巒疊嶂的神鸞山所震撼,遂提筆寫下這四個大字。
風澈目光所到之處,不禁有些差異。現在已入春,冰封的河水早已融化。按說此時展現在眼前的,應該是千帆競渡,煙波浩渺,魚蝦嬉水的錦繡山河之圖。
可除了三三兩兩的小舟蕩於神鸞河左岸,也就是倉河城之下。寥寥無幾的漁夫在撒網捕魚外,竟是沒有大型的商船,更沒有附庸風流的畫舫,這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