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璿,大姐跟你講吧,如果你好好用功讀書,日後考中了秀才,然後是舉人,然後是進士,那時朝廷就會賜你官職,那樣你就可以領到朝廷的俸祿了,至於那個黃金屋嘛,隻不過是誇張的修辭手法,寓意就是做了官就可以過上好日子,最起碼吃好穿好那種。”
錢大雙如是答複,文璿聽了挺滿意的,又埋下頭繼續看書。
可蘇素卻擰起了秀眉,愁鬱的眸光淩亂的不知往哪兒放,堪堪就撞到了錢大雙的眼裏,麵上隨之浮起苦笑,後者怎麼會猜不到她的心思呢?
“嬸子,先生教書育人是流芳千古的功德事兒,自然是賺不到什麼錢啊,但是如果你想賺錢的話,就比先生容易得多。”
蘇素不禁想起來屯子裏的傳言,說錢大雙到鎮上的翠紅樓賺錢,“大雙,你別怪嬸子說話直白,我隻賺清清白白的銀錢,可不會去亂七八糟的地方。”
錢大雙噗嗤一笑,“嬸子,你想哪兒去了?我的意思是由我出本錢,而你做針線活兒,成品賣掉後,利潤五五分。”
有這麼好的謀財之道,蘇素心裏歡喜得很,卻有些難以置信,“大雙,有這麼好的賺錢法子,你自己怎麼不做啊?你的針線活兒在屯子裏可是拔尖兒的!”
又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她的針線活兒寒磣得拿不出手啊!
錢大雙真假參半地敷衍著,“嬸子,大豹和我爹娘先後都沒了,我甚是傷心,悄悄哭了幾次,這眼睛就不好用了,一做針線活兒就流淚,再說了我手頭上雜七雜八的事兒太多。”
蘇素半信半疑,“大雙,你說說具體做什麼,太繁難的我怕是做不好。”
錢大雙不是心血來潮想了這麼個法子,而是想了好幾天了,“嬸子,先從荷包,荷囊,香囊之類的小物件開始做吧,我今天從鎮上買了布料和絲線等等,我一會兒回去後,就讓小雪給你送過來!”
蘇素嬌顏綻開淡淡的笑容,隨之眸光一亮,“大雙,我還可以做鞋子,男鞋,女鞋都行!”
錢大雙皺了下眉,“鞋子倒是能多賣些錢,可是做鞋子過於費力費工,太辛苦了!”
蘇素含笑瞅了眼認真看書的文璿,“我一閑下來就心裏發慌,得趕快存銀子了!”
錢大雙暗想,有蘇素這麼一個賢惠的好女人,文秀才和文璿都算是有福氣的,“嬸子,你還可以做鞋墊,嗯,你水痘沒痊愈之前不宜勞累過度,不要急著做鞋子!”
見蘇素一臉疑惑不解,錢大雙絲毫也不奇怪,因為她發現這兒的人不襯鞋墊,換而言之鞋墊就是個新鮮物件兒,所以她就簡單地給蘇素說了說鞋墊的相關等等。
一般的村民百姓,過年時有雙新鞋子穿就知足了,這些人顯然不舍得花錢買鞋墊,但解決了溫飽問題的鎮上人家肯定就講究一些,可以接受買對鞋墊而使得足衣方麵更為精致。
蘇素對於針線活兒可以說是一點就通,聽錢大雙說完後信心滿滿的,不過善良如她多了幾分擔心,“大雙,我得了水痘,做出來的東西會不會傳染給別人水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