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準無誤地接收到楚千樓冷森森丟過來的一記眼刀,淩青倏地一下閉嘴不說了,暗暗地腹誹起來。
公子爺啊,有道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那麼上心地惦記著金一戈,你以為本侍衛很幼稚,會相信你們之間僅僅是普通的友誼?
是的,淩青總覺得自家公子爺有個秘密不可告人,那就是他不喜歡女人而喜歡男人。
事實勝於雄辯,那次,金一戈被剛才那個來曆不詳的少年搶走後,自家公子爺可是傷心難過得好幾天茶不思飯不想呢!
“金小哥,你等一等,我有些話想問問你!”
在楚千樓和淩青說話時,錢大雙趁機開溜,盡管她梗縮著腦袋瓜子,快縮到肚子裏了,但是她的存在感依舊沒少,反而是有增無減。
這不,她還沒有走出多遠,就被楚千樓逮到了,他直接就攔在了她前麵,淩青則封死了她的退路。
就在這一瞬間,錢大雙越發覺得功夫用時方恨少,如果她有輕功的話,那她早就跑得沒了影。
根本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被這兩個堵得死死的,還得費勁兒揣測這個楚公子的心思。
置於這種進不得也退不得的處境,錢大雙反而是腰杆子一拔,氣場有增無減。
反正那次凍柿子的買賣交易,她也沒有逼著這個楚公子買啊,反正那麼多人,包括南蘇陽都看出來本寶是女人了,你楚公子愣是沒看出來,這是你眼神的問題,也怪不得本寶。
再說了,本寶心有所屬,就沒有必要對誰,包括你楚公子刻意解釋一下自己性別女。
楚千樓多年經商,養成了謹小慎微的習慣,眼見錢大雙坦坦蕩蕩的,他反而猶豫了,到了嘴邊的話反而覺得說出來甚是唐突。
斟酌片刻,楚千樓就是在商言商的語氣,“金小哥,我聽說你和翠紅樓以及南風館都有生意合作,那麼你與這兩家的合作是長期的,還是短期的?”
這個楚公子居然沒有翻那批凍柿子交易的舊賬,好開心!
距離這麼近,近得她可以數的清楚他的眼睫毛,可他居然還沒有看出來她性別女,好傷心!
在倏忽開心,驀然又傷心的起伏顛簸中,錢大雙的心情美麗不起來,女孩子天生自帶的矯情屬性隨之顯現。
她也不奢望這具身子能夠像前世那樣有凹有凸,臉蛋豔若桃李,隻要性別男的生物能夠看出來她是個性別女的物種就可以了。
但是包括這個楚公子在內的很多男人都將她歸為小哥,小兄弟一族,唉,怕是男友蕭曄哪天見了她也是如此……抓狂啊!
如是如是,錢大雙的語氣好不了,“不得而知!”
事實也確實如此,錢大雙與鴇兒和南蘇陽並沒有簽訂書麵協議,對方也沒有給她一個銅板兒的訂金,說不定她下次送貨時,人家就將她拒之門外。
可是,楚千樓深受錢大雙不良情緒的感染,輕易地想歪了。
那次,楚千樓親眼看見錢大雙與南蘇陽吃個飯就喝醉了,所以他就猜測南蘇陽在飯局上與錢大雙約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