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小弟站在一旁看著,心裏都在為他們的毛哥加油打氣。同樣都是小弟,他們自然能理解現在小毛的心理,若換成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現在恐怕連拿著棍子麵對六嘴鱷的勇氣都沒有。
王鯨淡淡的又鼓動了一句,小毛又猶豫了一會,終是說了句:“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對不起了鱷哥!”
這句話說完,小毛便掄起了棍子,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六嘴鱷的右腿上。接著是六嘴鱷的慘叫哀嚎,痛的眼淚鼻涕都一股腦流了出來,哪還有一點做老大的威風?
人的骨頭倒是還硬,一木棍敲不斷,小毛便繼續敲。新民街那些賣菜買菜的人紛紛駐足圍觀,卻沒一個人敢報警。六嘴鱷在這片的勢力他們都知道,若是警察能管得了,他們又何至於受欺負?如今有人連六嘴鱷都打了,他們就更覺得事情大到跟他們沒關係。
小飯店的老板在門裏偷偷看著,心裏砰砰直跳。從剛才王鯨的出現,他就知道了沈崇武這個瘸子不簡單,於是剛才沈崇武進門要拿掃把的時候,他死活不讓。不僅不讓,還客客氣氣的要沈崇武去自己的衛生間洗澡,然後又吩咐廚子趕緊做幾個好菜伺候著。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意識到沈崇武可能是個落魄的江湖大哥後,小老板的心裏直發顫,現在隻尋思著怎麼能好吃好喝的把這尊大神送走。他這個小店可經不起折騰啊。
小毛還在一下一下的敲著六嘴鱷的腿,店門口那個鐵籠子的幾隻碎毛禿雞似是看這種場麵也極為興奮,拍打著翅膀咯咯亂叫,簡直像是在配BGM。
約莫打了二三十下,便聽哢嚓一聲脆響,六嘴鱷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之後,終是忍受不住這種折磨昏了過去。王鯨一甩手,像扔垃圾似得把他扔到泥地上,然後說了句,之後的事,還用我教嗎?
使了半天勁兒的小毛似是用力過猛,剛才還臉紅麵狠,現在卻有點發白,他點著頭喃喃道:“放心吧鯨哥,我絕不會給六嘴鱷任何反撲的機會。”
王鯨又淡淡道:“秋後的螞蚱總還要蹦一蹦的,你要小心,如果必要,就斬草除根。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助,就給我打電話。”
小毛又忙不迭的點頭,有了王鯨這句話,他無疑吃了顆定心丸。因為憑王鯨的身手,還有他和劉大海的關係,自己以後在道上肯定什麼事情都能擺平。
王鯨說完走進了店裏,他還是要勸勸沈崇武重新振作。小老板眼見他進來,忙笑臉相映,王鯨斜了他一眼問:“沈崇武呢?”
小老板哆哆嗦嗦的掏出一根煙給王鯨點上道:“大哥,他在後邊洗澡呢,一會就出來。您還沒吃飯吧,我已經準備了好酒好菜,一會您二位在這兒喝點,我請。”
王鯨看了看店裏環境,淡淡道:“有包間嗎?”
“有有有,您這邊請!”老板點頭哈腰的帶著他進了包間,又說沈崇武一會就來,然後叫服務員上了一桌子的菜,期間又道:“大哥,我能不能求您辦點事兒?”
王鯨見這老板也客氣,於是也不為難他,隻道:“什麼事情?”
“您能不能給他說說,去別的地方幹?他這身份在我這兒洗碗,實在是委屈呀。”
王鯨點了點頭道:“我盡力吧。如果他不走,我也得給你說一句,他這雙手不是用來洗碗的,你要是在這裏讓他受了委屈,我一定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