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王鯨又被帶回了公安局。
公安局一家關押室中,王鯨默默抽著煙,隔著鐵柵欄的,仍是那位氣質冷豔嚴肅的女包拯劉燕君。她似乎是有些愧疚,許久也沒有開口審問。
抽完一支煙,王鯨緩緩的抬起了頭,盯著劉燕君的眼神滿是憤恨。
“你為什麼誣陷我?我根本沒有打傷警察逃跑!”想到自己的老媽因此受到了驚嚇,王鯨就恨的咬牙切齒。他真想殺了這些顛倒是非的警察,可是他也知道,在泱泱華夏,這麼做的話無異於是自決後路。
劉燕君抿了抿嘴唇,說話的語氣也不像之前那麼冷淡,隻道:“這件事是上麵安排的,不是我所能決定的。”
“可你是個警察,怎麼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劉燕君默默低下了頭,過了一會,才又抬起道:“我也不喜歡他們的所作所為,可我不過是個小警察,我能有什麼辦法?”
“把電話給我,我要打電話!”王鯨冷冷道。
“對不起,上邊特意交代過,不讓你聯係外界人!”劉燕君又是道。
“上邊?”王鯨笑了笑,“上邊是誰?段家嗎?”
劉燕君明顯吃了一驚,又仔細打量了王鯨一番,卻仍然搞不清他的身份。
“王鯨,這次你落在我的手裏,休想再有活路!”審訊室的門開了,段旗生微笑著走了進來。
“段旗生!”王鯨咬牙切齒的道,“原來是你!”
段旗生在鐵柵欄前來回走了幾步,臉上充斥著勝利的笑容,明顯是在炫耀。
“王鯨啊,我真不知道藍家是怎麼想的,居然會派你來三晉?”段旗生開了口,“一個小小的保安,就算身手過人一些,又如何能堪以重用呢?”
似乎是注意到了劉燕君,段旗生冷冷喝道:“你可以出去了。”
劉燕君有些不甘,便道:“審問犯人是我的工作,即便你是段公子,也無權命令我!”
“是不是非要我把趙尋根叫過來?”段旗生瞪了這個不知好歹的女警一眼。
劉燕君無奈的站了起來,又愧疚的看了王鯨一眼,才默默走出審訊室。
段旗生繼續道:“你奪我女人,打我老媽,害我丟掉了軍人的身份,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我真不知道藍雲龍這個老家夥是不是得了老年癡呆,居然還敢派你來段家的地盤!”
王鯨坐在椅子上,聽著段旗生的話卻是始終一臉微笑:“段旗生啊,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我!”
“嗬嗬!”段旗生走到審訊桌前坐了下來,“如果沒有你的出現,我會成今天這個樣子麼?如果沒有你的出現,藍藍早就嫁給我了!如果不是因為你,藍家和段家又怎麼會鬧到如此地步!”
“多行不義必自斃!”王鯨義正言辭的道,“你段家對不起的國家和人民,滅亡是遲早的事情!”
“哈哈哈!”段旗生狂笑了兩聲,“你真可笑!現在我就看看,到底是你先滅亡,還是段家先滅亡?你難道還不明白,殺人這件事你逃不了!畏罪潛逃,打傷警察,你的罪名加起來都夠槍斃兩回了!”
“你真覺得段家能隻手遮天?”王鯨忽然挺直了身子,不屑的看著段旗生道,“正義永遠可以戰勝邪惡!”
啪!
段旗生猛猛拍了一下桌子:“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還什麼正義和邪惡?一個小小的平民,也妄想跟天鬥!在帝豪國際我動不了你,可現在呢?你覺得藍雲龍有能力把你撈出來?告訴你吧,我爺爺對他的手段早有準備,沒有我段家的命令,現在誰也不敢把你放了。”
“那咱們就走著瞧唄!”王鯨淡淡一笑。
段旗生卻是臉紅脖子粗的道:“王鯨,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副樣子,死到臨頭了,還裝的這麼正氣凜然。”
“你有意思嗎?”王鯨又是道,“打嘴仗我能當你爺爺,我要是你,就不在這裏找氣受。”
“信不信我現在就揍你!”段旗生驀然站了起來。
王鯨不屑的笑了一聲:“氣度決定一個人的眼界,像你這種衝動無腦的家夥,如果不是生在段家,隻怕連保安動當不上。嘖嘖嘖,我終於明白藍藍為什麼不喜歡你了,因為你根本就算不上一個男人!”
“你說什麼!”段旗生幾步跑了過來,若不是隔著柵欄,他還真想狠狠踢王鯨兩腳。但很快,他的情緒就冷靜下來,笑了笑道:“王鯨,你無非就是想氣我。我現在何必跟一個必死的人生氣呢?今天晚上,你就好好在椅子上坐著吧。不出三天,你就會被移交法院接受審判,到時我一定給你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