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鯨此刻算是真正明白了川上三郎的目的,原來不過是想拿他這個小有名氣的主播做跳板。
可是隻是在測試階段,川上三郎是如何擁有這麼高的能力呢?
要知道,當初的自己在測試階段有多菜。不光道具的使用時限很少,等級很低,而且空間穿越也沒有。
正思索間,川上三郎卻忽然伸手將他的手銬掰斷,然後直接將審訊室的鐵柵欄打斷,提著他就往外跑。
王鯨雖然不想這樣出去,但此刻沒有道具,便隻能聽之任之。隻是他畏罪潛逃,打傷民警這件事恐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川上三郎的舉動很快就被發現了,值班的民警衝上前來想製止,卻被川上三郎一拳打的胸骨碎裂。
“有人逃跑啦!”民警的喊聲立刻傳遍了整個公安局。
所有的警察都跑了出來,但哪裏還能見到川上三郎的人影?
趙尋根一臉慌張的跑來向段旗生報告時,心裏還七上八下的,誰知一聽王鯨越獄,還打傷了民警,段旗生反而高興的直拍手。
王鯨這家夥居然這麼大膽,這樣逃跑,更是加速了他的死亡,就算藍雲龍再想保他也沒用。
“給我把跟段家有關係的人都叫來,咱們開個會!”段旗生交代道。
不到半個小時,趙尋根便給龍城各個部門與段家有關係的官員全部打了電話。淩晨兩點鍾,來的人已差不多上百。這些人在龍城都身居要職,從行政單位到事業單位,分門別類,五花八門,儼然形成了一張巨網。
大雪依然在下,怕是明天一見太陽,路麵就會結成冰。
北方的冬天,真的出奇的冷。
段旗生看著這些官員宣布道:“上麵已經派人開始嚴查貪腐,你們這些人最近都小心點。還有,馬上再弄一批好煤炭,把原來農民手中的土塊煤渣都換回來!這一次,誰敢再在中間做手腳,誰就得死!”
城建局副局張連生是段家一派的老部署,此刻心係兒子的死,便道:“段公子,您一定要幫我抓住那個殺道明的凶手啊!”
段旗生輕輕笑道:“放心。他跟段家也有仇,我饒不了他!現在比你們高一些級別的官員都去了燕京,我知道沒有他們的指示,你們不敢做的太過。但今天我段旗生在這裏代表段家告訴諸位,誰敢查咱們就是斷咱們的財路,你們盡可放心大膽的對付他。出了事,段家擔著!”
川上三郎一路風馳電掣,帶著王鯨跑到了一個僻靜的無人之處才停下來。
“王鯨,現在隻能靠你自己了!記住,不要使用任何道具。否則,你將隨時失去身邊的女人!”
川上三郎將王鯨往雪地裏一扔,王鯨隻好順勢打了個滾,沾了一身的雪水才立起身來。他不忿的看著川上三郎道:“現在的事情不是我個人的事情,而是整個國家的事情,你好賴等這件事完了再不讓我使用道具唄。”
川上三郎陰狠的一笑:“你似乎忘了,我是島國人。你們華夏怎樣與我何幹?我倒是希望你們華夏越亂越好!”
“狗曰的小鬼子!”王鯨脫口而出罵了一句!
“什麼!”
川上三郎如一顆子彈般彈了過去,伸出一腳將王鯨踹的飛出去十幾米。
噗!
王鯨從一攤雪中坐了起來,大吐一口鮮血,五髒六腑幾乎位移一般難受。若非他的身體素質已經極好,這一腳恐怕早將他踢死!
“你再叫一句小鬼子,我就叫你見閻王!”
“小鬼子,來啊,殺了我啊!”王鯨胸間湧起一股熱血,他是受夠川上三郎的鳥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