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經脈恢複(1 / 2)

大漢,西南方大華山腳下,苗黎寨。

一間擺設簡單優雅的竹屋內,穿著白色輕紗長裙身姿曼妙的孫怡容正立在竹窗前。

窗外明月皎潔如水,漫天繁星映襯,竹林影影綽綽。

“王鯨,你過的怎樣?”孫怡容輕聲呢喃。

“大漢以孫家人安危逼迫我來此,半年之後,我便要嫁給宋沛了。”

孫怡容玉雕般的瓜子臉上流下一行清淚,思及在蟠仙洞之中的點點滴滴,她對王鯨分外想念。若不是她身份特殊,她真的便會不顧一切的去找王鯨,可是她不能,她一走,孫家數千口人的命便沒了。

大漢猛將宋沛的能力與勢力,也不是王鯨所能抗衡的。

若是還有來生,儀容一定不會再棄你而去!

三生九世,唯願得君一人。

孫怡容反複呢喃著這一句話,窗外的月光卻越發冷了。

……

……

大武帝都,三品尚書左烏被刺殺的消息不脛而走,皇上大怒,命人徹查,多方證據指向帝都守城副都統茅元龍。

左烏表兄薑應元為武宗學宮理事,位居四品,不斷上書要求治辦茅元龍。

茅元龍拒不承認,皇上也拿他無法。

守城正都統王衛欽力保茅元龍,與武宗學宮鬧起對立。

大武帝都一時間矛盾不斷,弄得人心惶惶,多虧國師教出麵,守城衛軍才與武宗學宮暫時緩和。

大將軍熊破天趁此時機求皇上賜親,皇上答應將三公主李瀟瀟下嫁世子熊漁虎,以收攏熊破天製衡國師教。

李瀟瀟在住宿處心係王鯨,拒不答應,被皇上差人帶回,軟禁於鸞鳳園。

端木文鳳行蹤成謎,幾天後,國師端木文龍差人前往雲浮山尋找其妹。

與此同時,帝都守城衛軍卻從皇廷住宿處招進大批驍騎衛,補充實力。

……

……

雲浮山,千尺飛瀑如狂龍怒吼般傾瀉而下,勢若萬鈞。

卻見在白色飛瀑中有一少年光著膀子逆流上衝,少年大喝一聲,迎著飛砸而下的水龍頂著萬斤巨壓,奮力一躍,平衝三十丈,去勢稍竭後,又聽少年一聲大喝,踩著虛空再次一躍又高十丈。

水汽翻騰的湖邊,正有一絕色少女立著,關切的看著飛瀑中的少年。

一個老者正搬著小凳坐在少女身邊,也目不轉睛的瞧著那少年。

少年在瀑布中承受著巨壓,連衝三四次,卻未及半腰已被飛瀑打了下去。

“噗通!”

少年被砸進湖中,不一會兒,又冒出頭來,看著湖邊的少女與老者大叫道:“這瀑布的力量太大,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登頂。”

老者眯眼笑道:“每天一顆續脈丹吃了半月,你的經脈也修複了一半,能有這樣的成績不錯啦。不過若是沒有這千尺飛瀑的衝擊,你的經脈完全好至少要半年。”

少年上了岸,少女立即拿著一塊毛巾給他擦了身子。

少年滿眼柔情的看著少女道:“文鳳,今天中午吃什麼?”

端木文鳳白他一眼:“就知道吃。”又一腳把王鯨踹進湖中,笑道:“吃紅燒鯉魚,你再進湖中抓兩條去。”

剛擦幹身子的王鯨在湖中無奈的道:“我還是病人,你居然一點都不關心,還讓我去抓魚!”

端木文鳳仍出毛巾,笑道:“快去抓!”

王鯨扭臉躲過毛巾,深呼吸一下便鑽進了湖中。

穀公羊在一旁道:“徒兒,等王鯨好了,你們就先下山去吧。”

端木文鳳道:“師父,丹道才學了皮毛,就要下山嗎?”

穀公羊笑道:“這個不著急學,你身份特殊,半月不見,你的哥哥隻怕都要急瘋了吧。”

端木文鳳歎了口氣道:“一出雲浮山,恐怕就沒有這麼悠閑了。”

穀公羊道:“若躲在這裏,王鯨也成不了英雄。你出去後保他三年,再回來跟為師修習丹道。”

端木文鳳點頭道:“知道了,師父。”

這時王鯨突然從湖中竄了出來,手裏抓著一條活蹦亂跳的鯉魚扔了過去:“接著!”

王鯨扔的速度很快,魚兒又滑,這是誠心刁難空著手的端木文鳳,卻見端木文鳳並不用手接,而是等魚兒快落地時用腳尖一挑,魚兒飛到半空,再伸腳一掃,魚兒飛出幾十丈,準準的落到灶台前的木桶之中。

湖中遊著的王鯨老臉一笑道:“厲害!再來一條!”

說著,一條魚兒又飛了過來,速度比剛才更快。

端木文鳳白他一眼,穿著白裙如蝴蝶般倒翻一圈,一隻腳正好踢到飛馳過來的魚兒,再次把魚兒準準的踢進幾十丈外的木桶之中。

穀公羊被二人逗得發笑,不覺也樂嗬起來。自從有了王鯨與端木文鳳的陪伴,穀公羊是開心多了。以前山中一人醉心丹道,不覺寂寞,但如今丹道大成,每天就少了些生趣。本來穀公羊有意出山去各地遊曆,但如今天下已然不安穩,以他初級武宗的實力掛著丹仙之名,難免會惹來很多麻煩。就說那些個王公貴族,成天的妄想長生不老,以為他這個丹仙真能練出仙丹來。來求藥的人也有,隻不過都被他的陣法擋住了。但真有武王武帝之流的武者來找他求藥,穀公羊便在山中尋個幽靜之地躲起來,反正就是不想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