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7章莫名其妙(1 / 2)

秦嬤嬤欣喜的臉色“唰”地一下消失在了麵上,莫不是少爺那病又發作了?她麵無表情地眉頭一皺,若有所思地看著葉允然,“棗兒,少爺剛才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蘇棗心思一沉,忙回道:“沒有沒有,少爺除了掉下床,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她總不能告訴秦嬤嬤,她縱容主子睡地上吧?依著她這半年的後宅生活經曆,她要是說了,準要挨上幾個板子。

“那你脖子上紅了一圈是怎麼回事?”微弱的月光之下,蘇棗脖子是的紅痕赫然在目,秦嬤嬤狐疑地看著蘇棗。

秦嬤嬤那曆經滄桑,閱人無數的銳利眼眸,仿佛一下子要將蘇棗的心思看穿。蘇棗呼吸一滯,帶著痛意咽下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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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昨夜自己的是怎麼糊弄過秦嬤嬤的,蘇棗已經沒了印象,隻依稀記得秦嬤嬤的注意力最終還是放回到了葉少爺的身上,她才幸免去費口舌解釋。

“該死的生物鍾……”第二日清早,渾身充斥著倦意的蘇棗一早便如往常時刻醒來了。

她混混沌沌地坐起了身,像蝸牛爬行一般睜開了眼,透過朦朧的窗紙望向了外頭——深秋的清晨,天空灰灰朦亮,萬物好似都還在沉寂之中。

蘇棗打了個哈欠,抱怨地嘟喃了幾聲,好一會兒才認栽地下地穿鞋,準備洗漱一番去前院伺候。

可就在彎身穿鞋之時,蘇棗像是猛然想起了什麼一樣,連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昨夜葉允然下手可不輕,脖子上的痛意似乎消散了不少,不知道還有沒有勒痕?

想著,蘇棗連忙穿起了自己的繡花鞋,扯上了床尾處的外衫披上,蹭蹭蹭地往外頭跑。

蘇棗初來乍到,落腳的房間裏還極為的簡陋,別說一麵銅鏡,就連那破舊的枕頭被子還都是她半夜折回去找秦嬤嬤要的,所以她現在想要看清自己脖子上是否還有勒痕,也隻能借住院子裏的一瓢清水了。

端著從水缸裏打起的水,蘇棗伸長了脖子,左右打量著水裏細白的倒映。果不其然,那脖子上的痛意雖然已經沒有昨夜那般痛,可被掐實的勒痕還是實打實地在。

蘇棗腦海不由地浮起了秦嬤嬤那張略帶狐疑的臉,頓時有些泄氣地一把將水瓢扔回了水缸裏,任由著濺起的水花灑了一地。

看來她今日要是想躲過秦嬤嬤的追問,就得穿件有領子的衣裳了。想著,蘇棗撇了撇嘴,一臉鬱悶地踱步回到了屋裏。

等蘇棗出現在了前院時,院子裏已經有了不少的人。

看著正在院子裏澆花的家丁以及守在屋外的兩名丫鬟,蘇棗一股子的疑惑。昨夜她還在想這葉家少爺院子裏怎麼會一個下人都沒有,沒想今日就出來了這麼多人?這是個什麼情況?

正當蘇棗納悶的時候,秦嬤嬤的聲音便從屋裏傳了出來,“棗兒那個死丫頭怎麼還沒過來,你過去看看她是不是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