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夫子要是不信的話,不妨試試看。”蘇棗如是說道。
見她如此堅定,荀夫子在葉允然和丁穀之間來回看了幾眼,直把丁穀看得冒了一身冷汗,才緩緩說道:“算了。今日我就不抽查,說好了明日抽查就明日抽查。”
“但是,今日你們溜出學堂的事情沒那麼容易解決,懲罰是少不了的。”說完話,荀夫子視線又在三人之間來回巡視。
“你們說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們好?要知道,若是被別的學生知道了你們在上課期間偷偷跑出去,這要是都學了你們,以後我還要怎麼授課?”
荀夫子的話讓三個人更加愧疚了,三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異口同聲說道:“請夫子責罰!”
“好的,既然是你們同意的,那就說明你們心甘情願接受我的懲罰。那我接下來說的。你們可得聽清楚了。”
荀夫子滿意地點頭,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明日在課堂上抽查的文章,我必然會抽查到你們兩個,這就是對你們的懲罰。”說完,他指了指葉允然和丁穀。
聞言,蘇棗稍稍鬆了口氣。要知道,這樣的懲罰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真正的懲罰,而告狀,才是真正的懲罰。
夫子要是將這件事告訴葉夫人,她可真是會吃不了兜著走。畢竟她作為葉允然的書童,沒有阻止反而跟著一起出去玩,要是被夫人知道,她不會懲罰葉允然,但絕對懲罰她!而像她這樣的小人物對葉夫人來說,她是想要怎樣懲罰就怎樣懲罰的。
所以,比起告狀來說,背書簡直是天大的恩賜。可背書對於某人就不是恩賜了,甚至是令人頭疼的事情。
在荀夫子宣布完懲罰方法之後,丁穀立馬露出了苦相,猶如遭遇了人生大劫難一般。
離開了學堂,丁穀苦著一張臉,拍了拍葉允然的肩膀說道:“允然你就好,我們出去玩之前你已將書背好。不像我,這會兒回到府中還要夜裏挑燈背書,可愁死我了。”
丁穀的話把蘇棗逗樂了,她幸災樂禍說道:“所以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是不是早就叫你跟著我家少爺一起背書?誰讓你不願意,現在好了,你得多花時間去背書。”
丁穀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要是早知道夫子明日一定會抽我,我那時候肯定會背下來的。”
蘇棗忍不住嘲笑,“這個世界要是有後悔藥的話,就沒有那麼多預料不到的事情了!所以啊,下次你得乖乖聽我的話。說不定,我還能保你一條小命呢!”
“行行行,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說,指不定還能遇上呢!老子要回去背書了,我們各自回府吧!”看著自家馬車來了,丁穀朝他們揮了揮手,便快速地上了馬車,好似真的要火急火燎地回去背書一般。
與其道別,葉允然和蘇棗也回了葉府。
雖被荀夫子抓到了個現行,但事情並沒有被告發,所以今日對於他們來說,還算是愉快的一天。
當然,荀夫子的懲罰是說到做到,第二日他果然特意抽查了二人的背書。葉允然在蘇棗的監督下,自然而然的順利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