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被丁穀打得搖晃厲害的珠簾,蘇棗眨了眨眼,緩緩地閉上了張著的嘴,不禁有些懊悔。
丁穀視乎被她的話傷到了——蘇棗看著一言不發的葉允然。想來葉允然這兩天一直都是這個模樣,連她有時候著急了都會想對他大吼,何況是丁穀?
想了一下,蘇棗覺得自己還是需要好好與丁穀解釋清楚,並道歉。
“少爺,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你若有事的話就叫外麵的下人,我很快就回來。”說著,蘇棗離開了葉允然的床邊。
就在這時,她的手忽然被人拉住了。蘇棗猛地回頭看向葉允然,眼裏滿是驚詫,“少爺?”
他這是不想自己走的意思?蘇棗本以為葉允然要對自己說些什麼,可她等了好一會兒,都未等到任何一個字音。
看來是她多想了,蘇棗嘴角輕扯露出了一抹苦笑。她拍了拍葉允然的手背,而後抓著他的手腕,抽出了自己的手,“少爺放心,我去找一下丁少爺,要不了多久時間。”
說完,她便順利地退出了房間。等交代完了下人看好葉允然,又問了去丁穀院子裏路,蘇棗才握著手一邊思索自己要怎樣求得丁穀的講解,一邊快步去尋人。
沒想到蘇棗還沒見到丁穀的人,就在外頭吃了個閉門羹。
“少爺說不想見你,請姑娘回吧。”阿文一臉抱歉地看著蘇棗。
蘇棗伸頭看著緊閉的房門,不依不饒。“阿文,你幫幫我吧,我是來給你家少爺道歉的。”
“棗兒,你就別為難我了,我哪裏敢違抗少爺的命令?”阿文一臉苦色,拒絕了她。他家少爺脾氣可沒葉少爺好,現在又在氣頭上,他怎麼敢把自己的腦袋往刀尖上送。
阿文都這麼說了,蘇棗也知道他的苦楚,便沒有再為難他,隻乖乖地閉上了嘴,後退了一步站在一旁。
見狀,阿文有些惆悵地問道:“棗兒你怎麼還不會回去?”
“他不想見我沒關係,我就現在這兒等他出來就行。”蘇棗對他笑了笑,眯彎的眼裏閃著精明。
她可不相信以丁穀的性子能躲在房間裏一天不出來,那她在這兒守株待兔。
“這……”聞言,阿文竟一時無話可說。
蘇棗眼珠子一轉,又扯了嗓子,假裝對屋內的人喊道:“丁少爺,你若不想見我,我在這兒跟你說也可以。當然,如果你想當麵聽我說,我也可以等你。”說完,她忍不住抿嘴一笑。
現在她越發覺得自己用無賴這一招人用得如火純青了。
隻是蘇棗沒預料到的是,她的話剛說完,阿文身後的門忽然“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見見見!煩死了!臭女人!”丁穀一臉黑沉地看了一眼蘇棗,立馬就轉身離開。
感受到丁穀那犀利的一撇,蘇棗小心肝顫抖了,雖不喜歡他的話,可也屁顛屁顛地跟了進屋裏。
人在屋簷下,誰能不低頭呢?
在屋內環視了一圈,目光落在了書桌前散落一地的書,蘇棗眼眸輕眨,交握著手,有些局促地站在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