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唐說他並不知道蘇棗如何了,隻知道單老頭最近心情一直不好,被他撞見過一次哭泣。
至於單老頭為何偷偷掉眼淚,他並不清楚。
葉允然抵不住唐唐好奇地追問,隻得含糊過去,匆匆與他告別。
回到常府時,他就被下人通知府裏來了他往日的舊人,人已經在他房裏等候。
思量一下,他把可能的人都逐一想了一遍,前腳剛走就被常月光的丫鬟攔了下來。
淡淡地瞥了一眼頷首擋在路前的人,葉允然冷聲道:“有何事?”
“姑爺,你一連幾日都不在府中,小姐擔憂你。”
聞言,葉允然一臉的平靜,眼中的波濤毫無動靜,他哦了一聲,側身路過丫鬟,徑直地離開。
“姑爺!小姐要奴婢提醒姑爺,別忘了她們的交易!”丫鬟眼見著葉允然要走,連忙在他身後喊住了他。
隻見葉允然腳下頓怔,很快又恢複了頻率,不緊不慢地離了她的視線。
他自然不會忘,他怎麼會忘呢?恐怕這一輩他都不會忘!
葉允然握緊了手中的拳頭,原本平靜如水的眼裏浮起了不甘與悔恨。
希望這一切都不會來得太晚!
剛到了房門前未進去,葉允然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與常月光談笑。
他腳步略遲,眼眸閃過一絲若有所思。果真如他猜測到,隻是不知丁穀此時進京是為何。
在他思索之際,丁穀洪亮的一聲招呼打斷了他。
“葉允然!好久不見!你怎麼又帥了不少!”
丁穀一雙桃花眼依舊,見到他要等的人來了,眼裏瞬間溢出欣喜。
顧不及與常月光還聊著話題,他唰地站起身走到了葉允然的身邊。
“不過還是沒有我英俊。”拍著葉允然厚實不少的肩膀,丁穀揶揄著,話語裏又有幾分感慨。
這舊人還真是舊人,性子一點都沒變,葉允然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這是他今日以來難得的一次愉悅。
察覺到一道灼人的目光,葉允然嘴角的弧度立馬僵住,瞬間沒了去。
常月光眼眸輕斂,看向了一旁的門外。
“既然你回來了,那你們倆便好好敘敘舊吧,我先走了。”
等房門被關上,屋內就隻剩下他們兩人,兩人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喂,我說你怎麼會在常府裏?你不知道方才為了等你,我可是費盡心思跟那女人聊天,累死我了。”
丁穀睨了葉允然一眼,東倒西歪地坐在了椅子上,抓起一杯水牛飲了起來。
常月光這女人也是搞笑,明明眼裏就對他說的事情毫無興趣,還深怕他在這裏會偷東西似的,硬是要陪著他假笑,等葉允然回來。
丁穀這般隨性,倒讓葉允然有些恍惚,感覺自己是回到了金陵時候的日子。
“丁穀,許久不見,你還是以前的模樣。”葉允然不自覺笑了笑,坐到了丁穀的對麵。
丁穀桃花眼一挑,眼裏帶著戲謔,“不是我沒變化,是你自己變化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