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棗呆呆的,一臉茫然,丁穀扯嘴輕,笑道:“不怕與你說,我、你,還有葉允然三人很早就認識了。”
從他口中聽到那個男人的名字,蘇棗愣住了。
她眼眸微眯,警惕地看著丁穀,“你該不會是和他一夥的吧?”
說完,蘇棗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眸大睜,“你該不會是鎮疆將軍吧?”
她記得自己與那個臭男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身旁好像跟著一個長相十分出色的男人。
那個男人,該不會就是麵前這人吧?
“原來你還記得,不錯不錯。那日他與你糾纏不清,我還以為你沒注意到我呢。”丁穀挑著眉頭,示意蘇棗坐下說話。
那天的情形,除了那個男人,她確實沒機會注意到旁人。她隻不過是遠遠望到他們時,有些印象而已。
蘇棗坐在男子對麵的位置上,思索著問道:“你與那個臭男人是什麼關係?”
聽聞鎮邊將軍和鎮疆將軍情同手足,這兩人,應該是同坐一條賊船上的螞蚱吧?
“你很聰明,應該早已想到我與葉允然的關係了。我與他從小一起長大,到軍營裏了,更是出生入死。”丁穀對蘇棗絲毫沒有一點隱瞞。
屋內響起“嘩啦啦”的倒水聲,丁穀將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熱茶放在了蘇棗的跟前,精致如畫的臉上一直含著笑意。
蘇棗眉頭一蹙,樣子有些拘束,“看來你跟他真的是一夥的,你該不會是他的說客吧?”
說不定今日這出英雄救美的戲碼,也是他一手安排的。想著,蘇棗微眯起了眼眸。
“噗嗤——”
緩緩地為自己也斟了一杯茶水,丁穀放下了茶壺,好笑搖了搖頭,“我為何要當他的說客?就因為你不願意嫁給他嗎?你放心,我向來不插手你們的事情。”
“那就好。”
聽到他這麼說了,蘇棗揮去了腦海中的猜測,放下了心中的警惕。眉眼舒展地端起了茶水,小啜了一口。
蘇棗渾然輕鬆的樣子全都被丁穀看在了眼裏。他手上一頓,“怎麼?你很討厭他嗎?他可是願意為你上刀山,下火海的。”
丁穀的話剛說完,就見蘇棗仰頭哈哈大笑了一聲,“你這話是從哪裏聽來的?他願意為我上刀山下火海?我怎麼不知?我隻知道他像個無賴似的要將我娶到手。”
先不說男人是因為之前與自己相愛,所以才想娶她。可現如今,她已經說明白了自己早已失憶,忘記了他們的過去,可他還那般死纏爛打。他這樣的做法讓她十分的反感。
“倘若他真是愛我的話,就應該尊重我,而不是強迫我, 做我不願意的事情。”蘇棗看著丁穀,認真的說道。
女人黑葡萄似的眼眸裏帶著一絲倔強,平靜的望著他,話說得擲地有聲。
丁穀眼底深處掀起了一陣波瀾。他低下頭看著手中湯色透亮的茶水,想到了從葉允然府裏出來前他們的對話,有些自嘲。
果然還是葉允然了解她。
“所以,你和他是兄弟,你若是能勸勸他,是最好不過的。”蘇棗見他久久不說話,想了一下,又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