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開門!”
半個時辰之後,學武堂的大門被人敲響。
那“砰砰”震耳欲聾的聲音叫人害怕。劉伯通過門眼看清了來人,便匆匆到了廂房裏彙報。
“小姐,常府的人來了。”
蘇棗剛替常俊伯換下被血髒汙的外衣,正洗著手,一聽聲音就頓住了。
她取下架子上的毛巾,一邊擦拭,一邊回頭看著劉伯,“來人是誰?”
她不是讓唐唐去將人截下嗎?他到底是如何攔截的?
劉伯見過那人幾次,還是有些印象,“回小姐,來人是常家大小姐,常月光。”
原來是她……
蘇棗眉頭一蹙,“好,我知道了。”
眾人皆知常家小姐是個不好惹的主,遇到她,唐唐應付不過去,也算是情有可原。
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昏睡的人,蘇棗思慮片刻,讓劉伯將人請到了屋裏。
不一會兒,一道著急的女聲響起,常月光領著人衝進了屋內。
“我弟弟呢?你將他藏在哪裏?”
常月光一看到坐在桌邊等候她的蘇棗,立馬就抓住了她的手,死死地攥著。
手臂被抓得生疼,蘇棗眉頭一皺,掙開了常月光,站起身與她隔開距離。
“常姑娘放心,常公子並無大礙,此刻正在屋內休息。”
聞言,常月光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語氣頗為不好,“最好是這樣,要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說罷,就扭頭進了室內。蘇棗示意了隨後端藥進來的桂子嫂先放下,自己也跟了進去。
“我弟弟到底如何?好端端的,怎麼突然間就會吐血?是不是你傷了他!”
殊不知蘇棗前腳剛進去,就被常月光手指著,語氣狠狠地責怪。
她腳步一頓,眉頭不由地蹙在了一起,“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還妄常姑娘不要血口噴人。”
她知道外人經常議論常月光蠻橫無理,如今也算是第二次見識到了。
第一次在麵試的時候,她是看在常俊伯渴望入學堂,以及常家願意出多一倍學費的份上,才不跟她計較。
可現在,她又是如此蠻不講理。
“你憑什麼說我血口噴人?我弟弟可是在你這裏出的事!”常月光眼裏閃過冷光,唰地一下站了起來,走到了蘇棗的跟前。
最近外麵傳得沸沸揚揚,說是葉允然又與麵前這個女人糾纏不清,她本就為此事還在氣頭上,現在可好,這女人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回,她非得好好教訓一下她不可!
蘇棗嘴角輕扯,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常俊伯是在我們學武堂倒下的,我們自不會推卸責任。可大夫說了,他人現在沒事,隻是需要靜養。你身為常俊伯的姐姐卻不讓他好好休息,一來就在這兒大吵大鬧,我不知你是何居心?”
任換作是誰,聽到自家弟弟受傷吐血了,第一時間肯定是關心他的情況,而不是大吵大鬧地一來就想找人吵架。
常月光和常俊伯到底不是親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