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知道了。蘇棗渾身一震,意識到事態不妙,連忙想要上前替丁穀解釋,卻被單老頭拉住了。
“等等。”單老頭搖了搖頭,示意她先不要插手。
與此同時,丁穀忽然哈哈一笑,一拳打在了葉允然的胸膛上,“允然你別那麼嚴肅嘛,大家這麼熟了,哈哈……”
葉允然卻並不覺得好笑,他擒住了丁穀的手,麵上黑雲密布,一雙黑眸陰沉得可怕,“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手臂被緊緊握著,力道一點一點地加重,仿佛要將他的手骨捏碎了似的,丁穀臉色上的笑意僵住。
“允然,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丁穀做事向來都是敢作敢當的,有什麼事情,我們不能坐下好好說?今日是蘇棗她與師傅團聚的日子,你暫且讓他們好好地吃上一頓團圓飯,可以嗎?”
見他承認了,葉允然“哼”的一聲甩開了他的手,眸光微斂,“你最好記住你的話。你帶著我的女人跑了,這筆賬,我會慢慢地跟你算。”
丁穀揉著自己的手,張嘴想“好”的一聲說他隨時奉陪。卻見蘇棗半眯起了眼,語氣頗為不好地質問:“誰是你的女人?葉允然,你說清楚。”
曾經蘇棗是多麼願意聽到他對他們的感情霸道,可現在她的眉間卻沒有半分愉悅。
葉允然早就已經與自己劃清了關係。現在自己與他是清清白白,毫無瓜葛。
“還有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除了你,難不成是她?”淡淡地瞥了一眼她身旁的小綠,葉允然的目光與蘇棗對視而上,深不見底的眼裏燃起了一絲熾熱。
幾年沒見,葉允然不僅是人變了副成熟的模樣,就連說話也是變了不少,然而蘇棗卻對他這番情話無動於衷。
“想必葉將軍是閉著眼睛說話的吧?這青天白日,可別是沒睡醒。”
蘇棗這話裏有話,不就明擺著講他大白天說瞎話嗎?
第一次聽到蘇棗如此嘴毒的話,周圍人皆忍不住憋住了笑。
而葉允然則呆了一下沒有生氣,反倒輕笑了出聲,“怎麼?蘇蘇生氣了?”
蘇蘇這個稱呼從他口中說出,她現在聽來覺得十分的惡心,蘇棗眉頭一皺,“請你叫我蘇棗。”
“還有,我沒有生氣,我也不會生氣,因為根本不值得。”
“葉允然你記住,五年前我蘇棗就與你沒有任何關係了,請你現在離開如意館。”
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說完,蘇棗挺直了腰板,纖細的玉指直指門口處。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葉允然的選擇,怪不得她。
看著她倔強倨傲的模樣,葉允然愣怔住了,尤其是她通紅的眼裏充滿了對他隻增不減的敵意,更令他心痛。
他往後退了一步,滿臉受傷,“為什麼?蘇棗,你為什麼如此狠心?”
明明他已經回來了,明明他已經說了要娶她,明明他不會計較她調皮跟著丁穀玩失蹤,可是她為什麼還要這樣狠心決絕地對他?
“嗬,我狠心?”
聞言,蘇棗昂起頭發出了嘲諷的笑,抑製住了眼角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