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西納普斯城和往常一樣,除了一隊隊執行夜勤的士兵穿梭在各個大道上,大多數的士兵已經帶著一天的疲憊進入的夢鄉。
隻有那座指揮所還閃爍著燈光,指揮所裏隻有諾芝一個人,因為每天白天要練習巨魔戰技,他隻能等到深夜了來看看財神和安娜一天的工作和斥候打探來的消息。
已經連續這樣幾天,不過諾芝雖然深感疲憊,但一躺床上總覺得很難以睡著。總想看看最近的一些情況。
忽然一陣匆促的腳步聲傳來。但諾芝卻頭也沒抬,因為有很多斥候都半夜才回來,已經習慣了在第一時間接到新的情報。
“領主大人,從對角城方向來了一名男子,他說要見你。”
“恩?對角城?”諾芝放下手中的密函,抬起了頭,盡管幾天沒有好好的休息,盡管神色中充滿了無限的疲倦,但眼神卻依舊光彩熠熠。
“他說有很重要的事來告訴大人,還不方便說他受誰的指派。”
諾芝微微迷了迷雙眼。“帶我去。”他淡淡地說出這句話。
他走到城門口,讓士兵打開城門,靜靜地在寂寥的黑夜裏等待著從巨大城門口進來的人。
“誇噠,誇噠…”馬蹄聲一點點接近,諾芝背著手,風也開始散開,把周圍的旗幟吹的烈烈作響。
從那巨大的城門裏走出一個騎著馬的男子,一柄長劍掛在他旁邊,高高的兜帽遮擋住他大半容顏,隻能依稀地在昏暗中看到他一抹淡淡的微笑。
“好久不見,諾芝。”那男子按住兜帽,跳下馬。
好熟悉地聲音,不過,是誰呢。
諾芝沒有說話,暗自想著,風聞不斷向那男子探索,但一接近,就被一股另一種風源給隔絕開。
男子依舊掛著微笑,他身後的風也開始卷動起來。
忽然他雙腳都冒起一團熊熊火焰,隨著一陣風的吹拂,那男子也在高速移動中抽出了那柄長劍,長劍在夜色下帶著點點零星的閃動,眼看就要接觸在諾芝頭上了,諾芝也終於動了起來。
諾芝伸出兩根手指,猛地夾住那閃動的刀刃,隨後帶動長劍向自己身後刺去,自己的身體也隨著慣性,揮出一手抓向男子的兜帽。
那男子明顯很驚訝,不過反映也很快,他偏過頭躲過諾芝抓來的手,然後也抽回刺出的劍,瞬間擺脫開諾芝那如同一把鐵鉗的兩根手指。
諾芝也微微一笑,雙手迅速收回,他身後的風也開始凝聚。
“來得好!”那男子雙手握著劍,劍上突地冒出一大團火苗,同時在他身後也開始凝聚著卷動的風。
“勁-風-冬-至!”還沒等諾芝使用出這一招,他所站立的地板已經開始結冰。
那男子的用出的招術更是在周圍燃起了烈火,兩邊都在等待,那最後推出的風……
盡管沒有傳說中的巨響,也沒有傳說那麼如同神來之筆,甚至沒有作到大的傷害,但那些站在城牆上的士兵完完全全被震撼到,直到一切結束,兩個人都還對立站著。
那個帶著兜帽的男子先晃了晃,然後一縷血絲順著他嘴唇流淌下來。劍“眶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其實諾芝也並不好好受,如果不是這幾個月一直接受著巨魔那套戰技,可能自己也承受住這麼近的衝擊。
“果然打不過你啊!”那倒在地上的人喊到。
諾芝笑了笑,他一步步走到那男子麵前,諾芝伸出手拉了他起來,再扶在肩膀上。
“好久不見了呢,東尼歐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