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芝在一個平地生起一堆火,然後找了幾串玉米,就和東尼歐做在了地上。一邊烤著玉米,一邊交談著。
這已經是深秋,財神帶來的財神軍在這裏待了半年。對西納普斯城的改造計劃也實施的差不多。一切都顯的很平靜,無論是納奇那邊還是諾芝這邊,都在等待。
誰也不想先手,誰也不敢打起第一場戰爭。
“諾芝,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伊卡洛斯陛下對北方魔族發起的聖戰了吧。”東尼歐一本正經看著諾芝。
“是的,不知道陛下有留下預備的軍隊在奧特吉利亞城。”
“沒有。”東尼歐看著他。
諾芝沉默了許久。
“陛下有什麼新的命令嗎?”諾芝淡淡地說道,他放下已經烤的焦黑的玉米。
“要你暫時好好防禦住這個關卡,不能有任何閃失。”
“除了這個,沒有其他的了嗎?”諾芝低著頭。
“沒有。”東尼歐一臉平靜。
“好吧…”諾芝站起來,他看著遠處的城樓,臉上寫著複雜的表情。
“諾芝,就算你有財神軍,也很難抵擋住納奇軍的,納奇基本召集了各個地方的宮廷武者。當初雖然我們在奧特吉利亞把那些宮廷武者都幹掉了。但宮廷武者還有很多向我這樣在外做各種任務的,現在納奇召集他們,組建成了一個攻堅小隊。雖然人數不多,但絕對是一股不可小視的力量。”
“宮廷武者不是效忠於皇家嗎,為什麼會跟隨納奇。”諾芝不解的問道。
“每一次有新王,宮廷武者就得向他宣誓,其終身無論如何都要誓死跟隨他們效忠的人,我當初是受莫菲奧指示效忠他女兒,也就是現在的女王陛下,而他們因為新王,效忠了納奇,那麼在納奇有生之年,他們都不得背叛,除非納奇死了,他們才會重新向新王宣誓。”
說道這裏,東尼歐更有種悲情。
“但是更多的宮廷武者會選擇陪葬,或者為起複仇一生,終究逃不出這個劫…”
“難道必須這樣,就不能…”
東尼歐抬起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宮廷武者,這個稱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擁有的。這,是一種榮譽,需要用鮮血去捍衛的,需要用生命來證實忠誠的,這,僅僅是屬於宮廷武者的榮譽!”
諾芝沒有說話,他靜靜地聽著。
“好了,諾芝,我這次來還順便帶個消息給你的。”
“恩?你說吧。”諾芝已經隱隱約約地感到東尼歐即將說出多麼震撼的消息。
“伊卡洛斯陛下,將會親征北方,同時將會以攻打北方為理由,繞到西方,以一支奇軍突襲納奇後方,然後再從後麵一點點收複回西邊的土地。”東尼歐不再說下去。
“很大的計劃,風險也很大吧。”諾芝問道。
“沒錯,不過想要快速收回西方隻能如此了。”東尼歐埋下頭,看著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