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少女回過頭來,其中一個正是慕容婉若,沈淩宇隻覺得心髒砰砰直跳,他不知道為什麼,每當見到宛若都會感到莫名的緊張。
宛若微微一笑道:“是項師兄啊,你們這是要去哪裏啊?”說完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遠處的沈淩宇。
沈淩宇頓時覺得臉上似乎有團火焰在燃燒,趕忙低下頭去,不過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絲甜蜜的感覺。
項天琪見問,便嘿嘿一笑道“我和淩宇打算去看看映月虹橋,聽說這可是須彌山流雲寺的一大奇景,要是不看這映月虹橋,便是白來著流雲寺一趟了,你說是不是啊淩宇,唉真是你過來啊,傻站在那裏幹嘛啊”
項天琪說完向著呆呆站在原地的沈淩宇招了招手,連聲催促道。.
沈淩宇見項天琪向他招手,沒辦法隻得走過來,小聲道:“慕容師妹,你好啊。”宛若也是雙頰微紅,點了點頭道:“沈師兄好”
一旁的那名少女看了宛若一眼,嗬嗬偷笑,宛若連忙推了她一下道“傻笑什麼,項師兄,沈師兄,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師妹名字叫張慧敏,慧敏師妹,這兩位是風皇派的沈師兄,項師兄”
張慧敏叫了一聲“項師兄,沈師兄”項,沈二人連忙還禮。
項天琪道“兩位師妹,你們這是要去哪裏啊”
宛若道“我們也是要去映月虹橋的”項天琪聞言大喜道“那我們一起去吧”二女也拍手叫好,四人便結伴前行.
項天琪有意的隻跟張慧敏說話,而慧敏也會意。二人先前走著,談論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故意讓宛若和沈淩宇在後麵說話。
宛若向著沈淩宇微笑道“沈師兄,你什麼時候入的風皇派啊,依我看,以你的資質練習個一兩年的道法,肯定會超過我們的”
沈淩宇默然的搖了搖頭道“我不是風皇派的正式弟子,隻不過我是天琪的好朋友,才說自己是風皇派的”
宛若哦的一聲,不解道“那是為什麼啊”
沈淩宇亦不隱瞞,就將權天門怎樣滅了自己滿門,以及自己如何來到流雲寺的經過,都跟宛若說了一遍。
宛若聽了,心中升起了無限的憐憫之情,道“沈師兄你別太難過了,不會道法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一個人的好壞,不是道法高低所能衡量的,要看這個人的內心,隻要他的內心是善良的,仁義的,就會受到別人的尊敬,你就是一個善良的人”
沈淩宇默默的點了點頭,兩人沉默了一會,宛若突然道”你為什麼要給我說你的身世呢”
沈淩宇一怔道“我也不知道,隻是想跟你說,覺得跟你說話,很高興,很快樂”
宛若低下頭,半晌才小聲道“其實我也是”沈淩宇一時沒太聽清,問道“你說什麼”
宛若忙道“沒什麼,你看我們都被他們落下這麼遠了,我們快追上去吧”沈淩宇道“好”二人加快腳步,轉眼間,便追上了前麵的項,張兩人。
項天琪對著沈淩宇眨了眨眼偷笑道“怎麼樣”沈淩宇尷尬的道“什麼怎麼樣”
項天琪嘴角一撇道“你小子又給我裝傻是不是?”沈淩宇手撓後腦尷尬的笑了起來。
而一旁的張慧敏也正在開著宛若的玩笑,一時間兩女鬧做一團,項天琪和沈淩宇看著嬉鬧的兩人,也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正在這時,隻聽身後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道“前麵可是慕容師妹嗎”四人一驚,連忙轉身,向著身後瞧去。
四人回過頭來,隻見身後站著兩個年輕人,大約二十歲上下,為首的那人麵目英俊,身材高大,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不凡的氣勢,他身後站著的,卻是一個身材矮胖,麵貌普通的人。
宛若道“是權天門的歐陽師兄嗎”
為首那人道“在下正是歐陽默,沒想到慕容師妹還記得,想起在下曾經三次去如意門幫助師兄弟求醫,都是師妹出手救治,我真是感激不盡”
宛若笑道“歐陽師兄言重了,救人是我師門的本分,何必言謝”歐陽墨微笑道“師妹太謙虛了,對了這位是我師弟陳雷”
宛若道“陳師兄好”那陳雷微微點頭,神色很是倨傲,宛若又向他二人介紹慧敏等三人.
歐陽默和陳雷對著慧敏微微點頭,卻對著沈淩宇和項天琪一眼也不瞧。
項天琪滿麵怒色,沈淩宇聽那人說自己叫歐陽默,便突然想起曾將將野狼打傷的那人就是他了.
看來霍啟明派去報仇的李悔,沒有能夠傷到他啊,他本就對權天門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