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心神僧帶著伏魔殿四位長老來到了正心塔前,向著那十二名黑衣人道:“各位施主擅闖我流雲寺,強行搶奪我沈師侄,可是欺我流雲寺無人不成?”
那為首的黑袍人雙眼微露焦躁的神色,向著捉住沈淩宇的那兩個黑袍人道:“帶著沈淩宇先走,其他事不用你們管。”
那兩個黑袍人答應了一聲,駕著沈淩宇禦法寶就想離開,普泓大師淡淡的道:“攔下了。”他剛說完,就見四位伏魔殿的正老身體騰空而起,將半空中想要逃脫的那兩個黑袍人攔住了。
為首的那黑袍人趕忙帶著其他人前去支援,不過被普泓大師和其他的流雲寺弟子攔住了,隻見各樣的法寶漫天飛舞,無數道不同的光芒閃耀長空。
沈淩宇在黑袍人的劫持下,心中焦急萬分,想要使用怨靈珠的力量脫困,但是怨靈珠卻始終沒有反應,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時候,隻見一道金光從流雲寺後山飛來,快如閃電一般。突然出現在了駕著沈淩宇的那兩個黑袍人身後。
那兩個黑袍人顯然不是泛泛之輩,感覺到了身後的威脅,二人護身法寶猛的調轉了方向,向著身後砸去。
就聽轟的一聲響,那兩個黑袍人的護身法寶,被一根降魔杵彈飛了出去,二人身子微晃,到飛出了一丈遠近。
就在他二人愣神的一瞬間,一道身影快如閃電一般,已經來到了他二人近前,兩隻手掌同時揮出,直擊兩個黑袍人的麵門。
二人大驚連忙出手相隔,那人微微一笑,襲向二人的手掌,早已經收了回得來,就在這時二人隻覺得手掌一滑,沈淩宇已經被那人搶了去。
兩個黑袍人被那人快如閃電的身法以及極高的修正為所震懾,一時間竟然不敢上前搶奪,隻得看著那人將沈淩宇帶到了普心大師身邊。
沈淩宇如夢方蘇一般,怔怔的看著眼前救了自己人,隻見這個人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和尚,身披火紅色袈裟,麵相倒是略帶了三分威嚴之色。
那和尚向著普泓大師施禮道:“師兄,師弟來遲了。”普泓大師則是微微一笑道:“無妨、無妨。普明師弟來的剛剛好。”
沈淩宇知道救了自己的這人就是流雲寺四大神僧之一的普明大師,連忙上前施禮道:“多謝普明大師的救命之恩。”
普明大師微微搖手道:“沈師侄不必多禮,我在出關前,已經聽普泓師兄說了你的事情,既然你是我普心師弟所托之人,我們自會好好照顧你的。”
沈淩宇連忙道:“多謝大師。”普明大師依舊麵色嚴肅的點了點頭,隨即向著身前的那些黑袍人道:“方才與我交手的可是枯木師兄和千機子師兄嗎?”
那兩個劫持沈淩宇的黑袍人聽了普明大師的話,先是一愣,隨後笑道:“沒想到還是被普明大師認出來了。”說完,將臉上蒙著的黑紗一把扯下,露出了本來的麵目,隨著他二人將黑紗撤掉,其他幾名黑袍人也將臉上罩著的黑紗扯了下來,隻有為首的那個黑袍人和緊緊站在他身後的一個黑袍人沒有撤掉麵紗。
沈淩宇向著劫持自己的那兩個人望去,隻見這二人皆是上了年紀的老者,一個長得鶴發童顏,手裏拿著一支三尺長的毛筆,身後背著一個粗大的卷軸。另一個長得則是其醜無比,手中拿著一段枯木。
隻聽普泓大師道:“原來是枯晴山的枯木老祖師兄和千機門的掌門千機子師兄,不知道二位為何要來我流雲寺劫人,還請示下。”
那鶴發童顏的千機子哈哈大笑道:“我們已經加入了魔痕宗,這次是奉了霍副宗主的命令,前來請沈淩宇小兄弟到我魔痕宗一敘舊情。”
普泓大師麵色微變,臉上升起了一絲擔憂之色,說道:“聽說最近魔痕宗大肆招收門人弟子,想要對抗我三大門派,看來此事不假啊。”
那長相奇醜的枯木老祖“哼”了一聲道:“不錯,不過我們投奔魔痕宗可不是什麼弟子門人,我們現在是魔痕宗的長老。”
普泓大師雙眉微皺,麵露擔憂之色,他身旁的普明大師卻道:“二人向來是修真界中立之派,為何要加入魔痕宗呢?做一派的掌門多好,何必受人指使。”
千機子還想再說,隻聽為首那黑袍人道:“千機子長老,不用多言了,還是先將沈淩宇捉來吧。”
千機子好似對那人十分忌憚,連忙答道:“是。”說完向著普泓、普明大師道:“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