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淩宇和慕容宛若兩人相互憐惜,相互叮囑,致使在場的絕大多數人,心中都覺得有些不忍。
歐陽默見宛若和沈淩宇如此親密,心中怒火焚燒,臉色也漸漸的冷了下來,突然大聲說道:“宛若師妹,你快些離開這裏,這沈淩宇一看就是浪蕩輕薄之徒,你可千萬別被他的花言巧語蒙騙了啊。”
宛若聽了,向著歐陽默怒目而視,大聲質問道:“歐陽師兄,沈淩宇什麼地方得罪了你,讓你一定要對他趕盡殺絕,你這般所作所為,也稱得上修真正道人士嗎?”
歐陽默聽了,臉上一紅,道:“我。。。。。。。我。。。。我和這沈淩宇原本無仇怨,隻不過他殺死了我門中四位師叔,而且又有怨靈珠這種邪物,要是不盡早鏟除,恐怕日後天下生靈都會跟著遭殃,師妹到那時候,我們要是在想除掉他,可就不這麼容易了。”
宛若還想反唇相譏,沈淩宇攔住她,道:“宛若,不要和這種人較真了,他們是不講道理的,什麼修真正派,什麼為天下蒼生著想,都是騙人的,他們不過是為了某些人的一己私利罷了。”他說完看了看不遠處的歐陽震天。
此時的歐陽震天聽了沈淩宇的話,臉色變的鐵青,大聲道:“諸位你們還不動手,等待何時?”
圍在沈淩宇身邊的數人,聽了歐陽震天的話,都將自己的法寶招到了身邊,準備隨時發動進攻。
沈淩宇看了這些人一眼,冷冷一笑,大聲道:“不用著急,我馬上就來會你們。”他說完,向著宛若輕聲,道:“宛若你回去吧,我要和他們決一死戰,記住,不論我是生是死,你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宛若微微一笑,將臉上的淚水拭去,柔聲道:“你隻管和他們鬥吧,不用管我。”沈淩宇聽了點了點頭,向著圍攏在他身邊的數人道:“來吧。”
歐陽默等人,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各自施展自己最高神的法決,準備給沈淩宇最後一擊,此時的宛若走出了他們鬥法的圈子,輕輕的將背上的長袋子拿了下來。
她打開袋口,從袋子中拿出了一架長琴,在場的眾人見到那架長琴時,雙眼都充滿了驚異的目光,玄恒真人輕聲道:“這。。。。。。。這是上古五大神器之一的紅妍,正是沒有想到,在這裏竟然看到了這般神器,宛若侄女真是福氣不淺啊。”
普泓大師也道:“道兄此言不差,這神器紅妍在修真界已經失蹤了很久了,沒想到被宛若得了去,也是一樁奇緣啊。”
宛若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而是盤膝坐在地上,將紅妍放在兩膝之間,向著沈淩宇輕聲道:“不管你是生是死,我都會陪著你,你放心一戰吧。”
沈淩宇看著宛若長長歎息一聲,他知道自己是無法改變宛若的想法了,宛若輕伸素手,在紅妍的琴弦上彈奏了起來。
眾人隻聽到一陣悅耳的琴音響起,隨即宛若輕起朱唇,唱了起來,隻聽她唱到:“傾世紅顏歌一曲,贈與後世有緣人。一世情緣雖太短,與君何道冬與春。淡看世間冷暖事,莫問此間苦心人。萬水千山情猶在,何懼強權與鬼神。同生共死誓在耳,隻願相擁化為塵。。。。。。。。。。。。。。。。。”
眾人聽宛若唱的歌詞十分淒苦,內心都隱隱生出了一絲不忍的感覺來。
而此時歐陽默等人的道法均已經施展開來,隻見天空陰雲密布,電閃雷鳴,地上狂風乍起,砂石亂飛,一時間天地為之色變,可見這些修真之士的道法,何等的厲害。
沈淩宇默默的看著半空中各自施展道術的人,兩眼隱隱的透出不甘的神情,他知道這些道法都威力極大,自己能接下一個已經是勉強,更何況是數個,。
他內心糾結萬分,看著不遠處,被項衝緊緊拉住的項天琪以及孤單清唱的宛若,心中一酸,暗道:“永別了我的紅顏與摯友。”
就在這時,權天門的群雄俯首真訣,魂殿的魂牽夢繞法決,魔痕宗的誅神弑仙決,一起向著沈淩宇攻來。
沈淩宇看著這些威猛無比的法決,絕望的大吼一聲,身子瞬間被法決擊起的塵埃擋住了,項天琪大聲嘶吼道:“淩宇。”
莫容宛若更是瞬間昏倒在地,幸虧張慧敏及時趕到,將他抱了回去。
眾人之間以沈淩宇為中心的地方,瞬間發生爆炸,巨大的衝擊波,將四周的砂石樹木全部碾成了齏粉,流雲寺的眾人都是雙手合十,口中念道:“罪過,罪過。”玄恒真人歎息一聲,微微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