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等待著塵埃落地,突然一聲女子的哭聲,響了起來,痛苦的聲音,激蕩著每個人的心,一些心地善良的修真人也不禁為之心酸。
張慧敏緊緊的攙扶著宛若,不停的安慰她,但是宛若卻依舊痛苦不已。
就在這時,隻聽項天琪大聲道:“淩宇,是你嗎?”眾人聞言都是大吃一驚,連忙向著沈淩宇方才站著的方向看去,宛若聽了心中大喜,連忙止住哭聲,隨著眾人的目光看去。
隻見方才沈淩宇所占的地方,出現了許多巨大的身影,隻不過沙塵尚未散去,看不太真實,這時眾人的心都緊緊的繃著,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隨著塵埃落地,隻聽好多猛獸的吼聲,在沈淩宇方才所站之地響起,歐陽震天心中也十分的緊張,他知道就算是自己,也接不住方才的那一擊。
隨著塵埃完全散去,歐陽震天麵色大變,隻見沈淩宇在許多異獸的保護下,雖然身受重傷,但是並沒有死。
沈淩宇此時渾身是血,不停的咳嗽著,沒咳嗽一聲,都噴出一口鮮血,在他身邊則沾滿了絕世妖獸。
歐陽震天看著沈淩宇身邊的絕世妖獸,臉色駭然,道:“這。。。。。。。這是曾經和淩振祖師戰鬥過的上古五大魔獸,水敖、火炙,金鉀、木滕和土混。這。。。。。這怎麼可能。”
普泓大師也輕誦佛號,道:“阿彌陀佛,不光是這五隻上古魔獸,還有那上古四大邪獸,饕餮,渾沌,窮奇和檮杌,看來此事不是這麼簡單了。”
玄恒真人點頭道:“大師說的有理,且不說那些上古的妖獸們,但是他身邊的那些惡獸的魂魄,也不是一般修真人所能對付的。”
歐陽震天沉聲道:“不管今日他多麼的讓人意外,都得死。”普泓大師和玄恒真人聽了他的話,都是微微皺眉,心想:“這不該是一個正道領袖說出的話。”
普泓大師沉吟了一下,向著歐陽震天道:“歐陽盟主,依老衲看來,今日若是再鬥下去,恐怕會使許多弟子傷亡,不如今天先到此為止吧。”
玄恒真人也道:“大師說的有理,老道也是這樣認為的。”兩人說完,都望向歐陽震天。
歐陽震天聽了兩人的話,冷笑一聲,道:“大師、真人,你們二位莫非是想要助沈淩宇逃跑不成?今日無論如何也要殺了他,否則後患無窮。”
玄恒真人聽了歐陽震天的話,期滿胸膛,大聲道:“你。。。。。。。。。。”一旁的普泓大師拉了拉他的衣袖,微微的搖了搖頭,玄恒真人這才不甘的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卻說沈淩宇在千鈞一發之際,召喚出了怨靈珠中的絕世神獸,抵擋住了歐陽默等人的絕強一擊,雖說現在仍然是受傷極重,但是卻沒有死。
他此時正在指揮者這些絕世妖獸和歐陽默等人對陣,歐陽默等人麵對著這些上古魔獸,也不禁手忙腳亂,許多威力極大的道法,雖然能對這些魔獸造成傷害,但是卻不能夠致命。
沈淩宇見魔獸們拖住了歐陽默等人,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連忙盤膝而坐,閉上雙目,隻見胸前的怨靈珠發出柔和的光芒,正在恢複著他的身體,那自然是白壁的作用了。“
歐陽震天見歐陽默等人被妖獸纏住,不能分身對付沈淩宇,心中大為憤怒,就在這時,對麵的秦徊卻大聲說道:“歐陽盟主,我們雖然暫時放下仇怨,共同對付沈淩宇,但是我有一事還要說清楚。”
歐陽震天微皺雙眉道:“什麼事?”秦徊微微一笑,道:“我們此番共同對付沈淩宇,自然要同心協力,不過我要活的,要是歐陽門主再要一心置他於死地的話,休怪我魂殿不講信義了。”
歐陽震天“哦”了一聲,他萬萬沒有想到,魂殿竟然要活捉沈淩宇,還沒等他搭話,秦徊身旁的古鎮也高聲道:“歐陽門主,在下隻要怨靈珠,其他的你們二位商議便可。”
歐陽震天冷冷一笑,道:“既然兩位說的明白,那麼我也說出我想要什麼吧,這小子殺了我的徒兒,我要為他們報仇,所以我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