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聲嘹亮的雞鳴把悲催的易衍從睡夢中吵醒。可憐的易衍,幾乎每次實力提升都離不開昏迷。
這不是自己的家,他很肯定這一點。走出大門,深吸一口氣,舒展個懶腰。得去找個人問問這是誰家,在別人家躺了一個晚上,連主人是誰都不知道,這樣失禮極了。突然,一隻大手搭在他的肩上,耳邊傳來親切的聲音,“易衍,醒來了啊。不怕,我是你易白爺爺,怎麼樣,身子骨沒啥大礙吧?”
一席話,把易衍剛要反抗的行動打消了,謹慎的臉色舒展開來,“原來是村長爺爺啊,謝謝你昨晚照顧我。”這嘴上說著,心裏卻是翻起了滔天巨浪:精神力網從來沒出過錯啊,我周圍十丈方圓的景物都能被反映出來,怎麼這回有個大活人在我身邊都無法察覺,不應該啊。
輕輕拍了拍易衍的肩頭,易白走到廳前院子,轉身麵朝他。“孩子,你的血脈我也知道一些,高貴無比。前些日子你用笨辦法讓心懷叵測的大長老走了,就做的不錯。希望沒人會再打你的主意。你的血脈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不說你也知道。看你平時走路,練功都無大礙,是用精神力的運用代替了眼睛吧。”
被易白一眼看穿,他隻能老實地點點頭。並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是的爺爺,我就是用精神力網代替了眼睛。平時很好用,為什麼到了你這裏就不好使了啊?”
“問的好,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境界了麼?”
“是啥層次啊,難道不是歸元麼,對,不是歸元,這個境界的人都能清晰的展現在我腦海裏的。您一定是更高層次的存在。”
“哈哈,分析的好,我是神庭級別的武者。神庭者,以四肢為支柱,開辟天地四極。再以人體大腦為核心,鑄就神庭。到了這個地步,自身就能產生元氣,與外界別無二致。形隨意轉,意自形生,練到高深處,形神合一,與大自然不分彼此。外人就會感覺不存在一樣,及使用精神力也沒用。”
“這樣啊,那麼有木有解決方法啊?”易衍一臉崇拜和激動,神庭境啊,自打他出生以來,那是聽都沒聽過啊,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還有要給自己傳道授業的趨勢,就是睡著了都會笑醒。
“有,自然是有的,不過我教不了你。”“為什麼啊,你可是神庭境的大高手啊,莊裏裏肯定沒人是你的對手了。你都不行,那還有哪個有資格?”
“那是,我作為莊裏的第一高手~~”“是嗎,第一高手,為什麼我記得你才修滿了四肢,剛剛鑄成了四根天柱,而我已經初步鑄就神庭,快要圓滿了啊。”
隻聞其聲,不見其人,明顯又是和易白爺爺同一級別的。聽聲音,不就是教書的老頭麼。不過,貌似以前都能感知到他啊。“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別想多了,那是因為之前我都故意泄露一絲氣息。不然以你那不成熟的精神力,我就是當場把你哢嚓了,你都不會有感覺。嘿嘿。”
“還有,白老頭,你的修為很高麼,我怎麼不知道啊?”陰森的話語,易衍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不就是修為比我高一丟丟麼,可我的意境比你領悟地高深多了,你還別不服。”
“是麼,你挺得意啊,來來來,要不我們來做過一場,分個高低啊,如何?”
“謔,來真的啊,比就比,我易白還沒怕過誰咧。”
……
易衍淩亂了,說好的給自己講解呢?兩人之間關係明明很好,可一見麵就非要鬥個“你死我活”,年紀都這麼大了,還是長不大的孩子。“咳咳,兩位爺爺,我們好像不是來打架的。可不可以先搞定我的事啊。”
老爺子們臉紅了,頗為不好意思,自己倆拌嘴皮子,給一個小輩聽到了,長輩形象就維持不下去了。村長爺爺畢竟是公眾人物,臉要薄一些,教書老頭站出來說話了。“首先,我是有名字的,別人都可以叫我老頭,你現在不行了。記住,我叫易黑。不準笑!”易衍連忙用手捂住嘴巴,努力不讓自己爆笑出聲。這名字真奇葩,易黑,是臉容易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