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道理啊,怎麼就認輸了呢?”這是滿腦子糊塗的。
“難道是被南宮烈隊長的氣勢折服,覺得不敵,就主動投降了?”這是崇拜南宮烈為人的。
“瞎說,南宮烈的鎮定樣一看就知道是裝出來的,而那小子,明明還有餘力,連招式都施展了快一半了,這說認輸就認輸,藍來其中必有蹊蹺啊。”這是冷眼旁觀,神智清醒的。
南宮烈同樣呈茫然狀,這就不是應該發生的事。打的好好的,眼看自己就要落敗了,將要勝利的一方卻選擇了認輸,這壓根就沒科學的解釋啊。不過南宮家的顏麵算是保住了,難道他就是為了照顧南宮一族的麵子,才以退為進,賣大家一個好?哎呀呀,這還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啊,南宮烈對易衍的好感度直線上升。
易衍這兒正鬱悶著:屁!難得遇到個好對手,可以盡展所學,但就是一股急速接近的氣,讓他不得不停下了腳下的功夫。因為,這股氣,他很熟悉,那是屬於薑風、薑爺爺的氣。
這一刻,易衍的腦子裏閃過許多念頭,什麼他不會是來抓我的吧?他是怎麼發現我的?貌似我們也沒啥深仇大恨啊?他這麼牛逼,敢在南宮家橫衝直撞?人呢人呢,你們這些侍衛就讓這麼一個陌生人闖進府邸不管麼?啊,那我要不要逃呢?從哪個方向逃?……發散的思維最恐怖,估計再過一會兒,他就會想我今天該吃什麼之類的事情了。
不過,易衍還是猜對了一件事,那就是薑風確實牛逼,他一路過來,暢通無阻,府中上下,見了他,都得喊一句“薑總管好。”
薑風是被易衍最後爆發的那一下氣勢吸引來的,此次出行,純屬意外,所以手下這修為最高也才真火大成,突然感覺到有股氣堪堪摸到了真液如漿的境界,他很高興,歸元之上每一個小境界的突破,戰力都會得到質的改變。這些人將會是家族的精英、骨幹,是值得重點培養的對象,所以他才興衝衝地跑出來,想第一時間看到突破的人。
“剛才是誰突破了,家族重重有賞,來,讓老夫看看是哪個人才。”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感到莫名其妙。這兒哪有人進階啊,若不是礙於薑風的地位和實力,在場的人早就一頓海扁了,到南宮家來信口雌黃,這是活膩歪了麼?
這回輪到薑風傻眼了,突破是值得歡慶的事,怎麼到了自家就成了罪過了,這麼多人,竟是沒有一個吭聲的,這難道是對我薑某人有意見麼?
“說說,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刷,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南宮烈,或者說是看向躲在他身後的易衍。
南宮烈把易衍拉倒薑風麵前,笑著說道:“呐,薑總管,剛才就是應你的要求在選侍衛,別看這小子修為不高,那戰力可是杠杠的,和我不分伯仲啊。可能動靜是大了些,但確實沒突破這麼一說啊,這大家都可以見證啊。”
“哦,是麼,易兄弟也是這麼認為的麼?”薑風戲謔地看著易衍,眼中的點點寒芒快把他射成了刺蝟。
“嗬嗬,薑爺爺,我就是路過的,馬上就走,馬上走,嘿嘿。”
南宮烈反應過來了,“啊,原來你們認識啊,那就更好了。薑總管啊,不是我誇易衍小兄弟,他可是真正的天才啊,絕對符合你的要求。我看我們也不用再選撥了,易小兄弟一個頂一群啊。”
“很好,看來易小友真的很出色啊,連南宮烈隊長都這樣看好你,那麼選撥就取消了吧,走我們爺倆好好談談。”
易衍不禁哀嚎,你們問過我的意見了麼,我就是好奇來看看的啊,還有,薑爺爺,薑大叔,薑大哥,不要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了,我不是壞人啊,有必要處處提防我麼?最後,易衍還是沒錯過與薑風“單獨相處”的機會,不知被帶到那個角落談心去了。
外頭,好事者們翹首以待,等著看不自量力的獸皮小子是怎麼被轟出來的。
有人出來了,人群一陣騷動,。不過不是預料中的年輕人,而是一名凶神惡煞的南宮家侍衛。“好了,都散了吧,圍在這裏作甚,選撥已經結束了,就別瞎起哄了還呆在這就別怪我們無情了,哼。”
“這就是說,剛才進去的那小子成功了?”
“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那人怕是才十五六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