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任務已經完成,羽少爺也出來不少天了,是時候該回家了。
架不住南宮羽的苦苦哀求,易衍這個半路出家的侍衛壓根就沒執行過一個侍衛應該做的事,一直都是在南宮羽的馬車裏修煉,對外則稱是貼身護衛。
“易大哥,你覺得這個怎麼樣啊?”“易大哥,這件事你怎麼看啊”……
好吧,上了車之後,南宮羽的問話就沒停止過,易衍能做的,就是習慣性地點點頭,表示自己曉得了。即使這樣,南宮羽還是樂此不疲,喋喋不休地繼續他的騷擾大計。
薑風也在旁邊坐著,饒有興趣地看著兩人之間的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話。這幾天易衍問了他許多關於修煉的問題,有關於如何最完美突破脫胎境的,也有對歸元修煉時細微的不同的會產生何種影響的提問。不光如此,他還提出了很多異想天開的設想,其中許多連他都沒想過。現在,他應該又在思考了吧?
結合備忘錄所言和薑風所答,易衍對今後的道路有了更清晰的認識。不光如此,他對怎樣修成黃金瞳力也有了模糊的想法。
他現在的局麵和歸元元胎麵臨進階時的局麵都是一樣的,兩者都急需進一步凝練本源,元胎境是通過真元之間的按特定的序列摩擦,從而產生強大的真火,那麼自己能不能也依此演化瞳力珠子呢?
瞳力能像天地元氣一樣從外界被吸收,卻不具備特殊的屬性。它檔次極高,能應付高一個層次的戰鬥,這是個神秘的家夥。小心翼翼地抽離兩粒瞳力分子,讓他們做最原始的碰撞。
“蓬”,在易衍的微觀世界裏,一場堪比核彈爆炸的場麵嚇壞了他,瞳力分子徹底粉碎,釋放出超越極限的能量。他估計,若能在對敵時用上瞳力對撞的手段,威力絕對能翻天。不過,自己能承受這種爆發麼?貌似體質不是自己的強項啊。
接著,他又試了三個、四個、五個等多種組合,發現還是在兩個的狀態下效能最大。當然,穩定性才是他追求的,逞一時之能終究不能長久。“果然是缺乏有效的軌跡麼?”易衍喃喃自語,完美突破一事成了他的心頭病了,卻又找不到有效的方法,真是快急死了他。
“小易,凡是欲速則不達,武道也是如此。你越是急於求成,就越難實現。你底子太厚,當下的積累不足以支持你再進一步登臨極限。這幾天就跟我們好好瀏覽沿途的景色,權當開開眼界吧。”
……
幾天下來,易衍忘情於山水,絕口不提修煉的事,聽侍衛們閑暇之餘談談走過的路,見到的奇聞異事;看小羽時不時地沉浸於自己的世界裏,偶爾犯個小錯誤,倒也覺得這樣的生活不錯,沒有壓力,使人舒坦。
跋山涉水近個把月,眾人收起麵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嚴肅。因為,南宮主家雄偉的建築群即將進入視野!
這才是一個大陸二流勢力該有的樣子:大地已經承載不了他們高貴的身份了!盡管地麵的閣樓宮闕也是美輪美奐,勝卻人間美景無數,但終究是匍匐在大地的腳下,寬曠無際的天空才是他們追逐的樂園,隻有高高在上,方能尊貴體現。
兩座巨大的山峰被未知的力量托在了空中,終年雲霧繚繞,凡人根本難以得見其真麵目。兩座俊秀的大山之間隔了數十裏,遙相守望,山上閃爍著各種光芒,那是一個又一個的防禦、攻擊陣法,當有敵人來襲時,首先要經受的就是大小陣法的洗禮。曆史上南宮家也有危急的時刻,被大敵打到了山門前,那這些措施或多或少總能起到一定的作用。現在千年已過,曆代精英都不遺餘力布置自家大門,即使是太上強者想要強襲,也得掉一層皮。
不光如此,雙峰慢慢在空中轉動,組成了南宮家第一大陣:子午陰陽陣。這是九百年前南宮家的一位不世出陣法大賢,苦心孤詣,鑽研一輩子的所得。大陣出世那天,虛空震動,天降祥瑞。自此之後,再也沒人敢來窺探南宮家,連天地都認可了此法,那麼威力就不是一般的強了,由此一舉奠定了南宮世家在雲州附近不可動搖的地位。
望著兩座聳入天際的巨峰,易衍心有所感,“這陣法的秘密,將會是我突破的關鍵!”
猴急地跳上馬車,可管不了是否被允許這麼做,這機緣到了,就該抓住,天予不取,反受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