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的規則很快定下來,分別從易氣高段、元胎高段、真火高段這三個比較有代表性的武力階層裏挑出一人,三人一一對戰,三局兩勝。
有意思的是,有人提出:為了考校兩方的眼力勁,雙方可以圈定對麵隊伍中的的一人不許上場或者指定其中一人必須上場。
這個新鮮提議獲得了大多數人的擁戴,能把對麵本境界最強一人劃掉或是硬性規定讓你覺得對麵最弱的那個上場,都能給自己一方添加較大的勝率,這讓比試充滿更多的樂趣。
或許,這一環將決定比賽的最終勝負。
“什麼,讓我上場?”正口水嘩嘩,專注於消滅手裏金黃流油的羊腿的易衍張大了嘴,不相信刀尖鏢局混到明明有這麼多人,卻沒有一個能派上用場,需要他這個外人頂缸的地步。
“別露出這副我很受傷的嘴臉好不”,鄭世英恨不得把易衍掐死,“雲陽侍衛隊的指名道姓要你上場,這是規定,我也沒辦法阻止,不然,鬼才讓你這不靠譜的小子比試。切,我刀尖鏢局想出頭,還得靠剩下兩人呐。”
不是吧,鄭大叔,這都還沒開打呢,你就斷定我必輸無疑,能給點信心麼?
最先進行的是易氣高段比試,兩邊派出的人實力相差無幾,勝負在五五之間,就看對戰的兩人誰能把率先握對方轉眼即逝的破綻,一舉奠定比試的勝負。
這是場耐力與毅力的對決,可惜,老天沒站在刀尖鏢局這兒,雲陽侍衛隊的劉濤故意裝作右腳被絆了一下,神庭重心不穩,急不可耐的胡青陽以為時機來到,果斷暴起持刀跳劈,務求一次性拿下他。
不想人家等的就是他不留餘力,在空中做不了規避的機會,劉濤順勢一蕩,躲開胡青陽自以為必定能成的攻擊,乘著他空門大開,無力回防,越到他身後,一把軟劍如毒蛇一樣輕飄飄架在他的脖子上。
“我輸了。”
胡青陽臉色灰白,比試前鄭世英大哥跟他說了,不要指望在元胎境裏易衍能贏,獲取商隊主導權的重任就降在了他頭上,急著獲得首勝的他,才被劉濤並不高明的小手段騙了過去。
胡青陽黯然回到刀劍鏢局的營地,“鄭大哥,我對不起大家。”聽到對麵隱隱傳來的歡呼聲,胡青陽麵色更苦,更加自責。
“哎,小胡,這不是你的錯,是鄭大哥給你的壓力太大,你也別自怨自艾,這不是還剩下兩場麼,我們還有機會的。”為了安慰胡青陽受傷的心,鄭世英是開始說服自己易衍也是個成事之人。
“就是,胡大哥你就放寬了心吧,還有我呢,看我馬上給你扳回一城來。”易衍啃著噴香的羊腿,油膩膩的手使命朝胡青陽肩上拍,不在乎他那幽怨的眼神。
大哥,就是因為你要上,我們才覺得比試沒指望了,你到底拿來的信心呐?
該是元胎境的比試了,易衍三兩下對付完手中的羊腿,手一抹嘴邊的油漬準備上場,以上有力的大手卻把它按在了原地。
“鄭大叔,你幹什麼,該我比試了,我按著不讓我動是什麼意思啊。”
“不要急,好戲要留在後頭。”鄭世英小小地撒了一個謊,朝著雲陽侍衛隊喊道:“對麵的,先開始真火的對戰吧,這點小事你們不會不同意吧?”
“嘿嘿”,雲陽侍衛隊的副總隊長金龜年對著身邊的同伴們得意地笑笑,“聽到沒,刀尖鏢局認輸了,這是在求饒呢。”
“大哥威武!”
“屁,你就知道拍馬屁,你懂我指的是什麼麼?”嘴上罵著不懂事的手下,金龜年心裏還是很享受恭維的快感。
“不知道,所以說老大你厲害,你就跟我們說說唄。”有喜歡被拍馬屁的頭頭,就會有沒事誇一下領導的下屬,這兩種人呆在一起,真是絕配。
“我們不是指定那傻乎乎的小子對決元胎的比試了麼,所以按照規則走,接下來元胎的比試裏,刀尖的還得輸,那我們不就直接贏了麼,他們事先搬掉我們最厲害的真火高手的就沒意義。所以他們才會提議把必勝的一局提前,好挽回些麵子,不至於直接兩負出局啊。”
“這麼深奧的道理你都瞧得出來,小弟我就看不出這一點,還是大哥聰明。”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如潮的讚美聲境金龜年淹沒。
金龜年雖然貪慕虛榮,但能坐上雲陽侍衛隊第二把交椅的人又怎麼是碌碌無為的人。在雙方真正的大佬趙柯、阿忠為了避嫌離開後,選擇讓他和鄭世英對話就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