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韓雪那麼生氣,我也知道,看來是沒辦法跟她說得清楚了。所以,我也就沒有繼續在校醫院待下去。
晚上,跟著哈朗訓練時,周靈兒帶著一些吃的來看我。
當她看到我滿身臭汗,累成狗時,臉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她給我遞來幹毛巾,要我別太累了,要勞逸結合。
我說沒事,而且還把肱二頭肌鼓起來給她看,說你看,我現在比以前壯實多了。
周靈兒笑了一下,那還是多虧了我每天給你送吃的。
我急忙說是是是,多虧了咱們靈兒。接過她手中的東西,我招呼哈朗和秦峰過來吃點。
正吃著呢,周通來了。
我急忙迎上去,說大半夜的,你咋到這兒來了啊?
周通看了周靈兒一眼,說靈兒這丫頭都大晚上的了,還要出門,問她去幹啥,也不跟我說。我就這麼一個妹妹,怕她再有個三長兩短,所以就隻能跟著唄。
我邀他過來坐下,還給他介紹了哈朗。但哈朗這人啊,對誰都一樣,冷冰冰的。周通都伸手,打算跟哈朗握一下手,可哈朗卻假裝看不到,把氣氛搞得很尷尬。
我急忙跟周通解釋,說哈朗性格這樣,對事不對人,你別在意。
周通也沒有太在意,就問我跟秦峰在這兒幹嘛?咋搞得一身汗水啊?
我說在跟著哈朗學如何打人。
這話一出,周通立刻看向了哈朗,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這麼看來,哈朗同學肯定很厲害了?
哈朗眼皮一抬,冷冷地看著周通,說你想怎樣?
周通說不想怎樣,就是想見識見識。
我一瞅這氣氛不對啊,本想調解調解的,但周通讓我先走一邊去,他隻是想和哈朗切磋切磋而已。
看這情況,他們倆是非要打一架不可了。我就帶著秦峰和周靈兒退到一邊,然後跟哈朗說,這是我拜把子兄弟,下手輕點啊。
周通一聽這話,氣得鼻孔冒煙,說徐通,你說這話就是看不起我了?我笑了笑,沒說話。
果然,一分鍾不到,周通躺地上,哎喲哎喲地叫著了。我過去扶起他,說現在你知道我是在為你著想了吧?
周通沒說話,隻是白了我一眼,然後嘶啊嘶啊地吸氣,估計是疼得不輕啊。他都成這樣了,得找人送回去才行啊。我就主動跟哈朗說,我先送周通回去,今晚就提前結束訓練。臨走之前,我還叮囑秦峰要刻苦一點。
把周通送回家後,周靈兒去拿藥酒。她一邊給周通擦,一邊埋怨道:“現在知道疼了吧?叫你那麼囂張,活該。”
說到活該的時候,周靈兒還刻意地用力拍了一下周通的痛楚,這把他痛得哎喲一聲。周靈兒很是淘氣地笑了笑,弄得我也是哭笑不得。
我看時間也不早了,起身要走。周靈兒卻留下我,說你身上都濕了,還是先洗個熱水澡再走吧,不然該著涼了。
周通也說,徐通你去洗吧,我那有幹淨衣服給你換。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好推辭什麼了。花了十分鍾左右,我洗了個熱水澡,特別舒服。之後,周靈兒也去洗澡了,客廳裏就剩我和周通。
他叫我坐過去點,有話跟我說。
“徐通,你跟我妹妹,已經和好了,是吧?”周通看著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
他說什麼時候?我說就是吃火鍋那晚,我去找她,話說開了,然後就和好了。他一聽就急了,一把摟住我的脖子,說:“都這麼多天了,你們都沒告訴我,是不是過分了啊?”
我笑了起來,連忙點頭說是是,我過分了。
他沒追究我,而是認真地說:“徐通,咱倆從小就認識,雖然不算親兄弟,但也差不多。我妹妹跟著你,我放心。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看他這麼認真,我也嚴肅了起來,就說啥條件?
“我爸媽走得早,我就這麼一個妹妹,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所以,你答應我,要一輩子對我妹妹好!能做到嗎?”
周通的話,讓我感覺肩上的責任,突然沉重了很多很多。他家的情況,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不能拒絕他。而且,我是真心喜歡周靈兒,我也願意照顧她一輩子。所以,我指天發誓:“我愛周靈兒,甚至超過我自己。若是讓她受到一點傷害,天打五雷轟。”
詞雖舊,但心很真。
周通點了一下頭,說我相信你能做到。
回家之後,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個時間,好好和韓雪說清楚,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
第二天最後一節課上課前,我去找韓雪,請她中午吃飯。她看我的眼神,還是很生氣,和以前的溫柔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