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胡秋在心底小聲重複了一遍,他沒想到第一個問題就帶來了這麼大的收獲,按照這位元老的回答,胡秋覺得他的猜測應該沒錯,井木家族與沈家應該是自打百年前就有了來往,而且最早的接觸應該是在沈墨玉的祖父那一輩。
想到這裏,胡秋覺得這個問題不應該細究太深,於是也不問那是什麼信物,直接跳過就開始了另一次詢問。
“到現在為止,你們幫助井木家做過什麼?”胡秋緊緊發問。
“做過的事,很多。”季姓元老低頭回答,“他們在國內有什麼想要暗殺的人,都是交給我們去辦,同時我們也會調查一些他們想要的人員的詳細信息。”
“詳細信息,他們委托你們調查什麼人?”
“或是商業大亨,或是知名政客,還有一些高官。”季姓元老一邊回憶,一邊接著回答。
“那你們知道他們得到這些人的信息的目的嗎?”
“貌似是出於為以後某個計劃的考慮。”在場的元老中,一位身著灰色西裝的,年僅五十的人開口回應,“那個計劃我們不是很清楚,但是出於合作的目的,我們總是竭盡所能地幫助他們,搜集整理他們所需要的資料。”
“那個詳細計劃,你們一點印象也沒有?”不知怎麼地,胡秋心裏微微有股不安,他總覺得這個計劃十分關鍵,好像關乎許多人的生死一般。
經他這麼一追問,季姓元老立刻開口回答,“我記得原來聽說過一次,是什麼‘屠殺之夜’。”
屠殺之夜?胡秋正在心裏琢磨這四個字呢,沒想到沈墨玉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她忽然想起,當時去營救胡秋被李敖弄進那個地下洞的時候,他說的就是這個計劃。
沈墨玉的變化,胡秋當然很快就察覺到了,但是他佯裝沒有看到,打算過會與沈墨玉私聊,而現在隻要問問這些元老們情況就好了。
“那你們知道井木家族有什麼大的不法前科嗎,不如說殺人放火之類的?”
“這點的話。”白須元老微微發怔,似乎這個問題有點難以回答,但是他踟躕了一小會,很快就開口說道,“井木家族與烏龜國的殺手組織聯係緊密,一般的謀殺行動都是由那個組織出麵解決的,簡而言之,我們是主要負責情報,偶爾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著井木家消滅暗中的對手,而真正的屠刀則是殺手組織揮起,凡是被那個組織盯上的人,根本沒有活命的機會。”
對於殺手組織,胡秋並不陌生,這個組織其實也是伏龍組織心頭的一根刺,但是奈何該組織的成員神出鬼沒的,而且雖然令人聞風喪膽,直到現在卻也沒有找到什麼確實證據,可以將那個組織徹底搗毀。
而現在的話,如果事情進行順利,估計今天的收獲遠遠超過預料,他們將同時拔掉殺手組織這顆眼中釘。
“那麼,關於井木家族的殺人詳細名單,你們有沒有什麼文件可以交給我?”
“這個的話,好像沒有......”白須元老立刻回答,隻是語氣上吞吞吐吐的。
看著他的表情,胡秋心裏一琢磨,就知道他在說謊。此時他才發現,這些元老們看似是在配合,但是對於相關重要的物證,他們是在竭力掩飾,而口證的話,在法庭上那是沒什麼說服力的。
畢竟,每個人都有張嘴,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心裏估摸明白了,胡秋終於決定再次發狠話,現在的他可沒有心思與這些老家夥們在這裏鬥勇鬥誌,剛才沈墨玉在聽到那個“屠殺之夜”時的不安的表情還縈繞在他的腦海裏呢,他可不能把時間全部浪費在審問這些人的身上。
“唔,我希望大家可以盡力配合我。”胡秋清清嗓子,緊接著說道,“如果前輩們是這副態度,那麼恕我剛才的保證也得打個折扣了,關於各位的所做所為,在江湖上究竟能不能有人聽到,我就不清楚了。”
看著胡秋的嘲諷而威脅的表情,在坐的元老們都沉不住氣了,他們真是想不通這個胡秋究竟想怎麼樣。
“姓胡的,你究竟想讓我們怎麼配合?”火氣超大的季姓元老再次發飆,現在雖然是有把柄落在胡秋手裏,但是誰能受得了他這個樣子的的威脅。
“很簡單,隻要你們說實話,並且交出所有物證。”胡秋也不懼怕,嚴肅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