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先生過獎了。”心裏琢磨琢磨,南烈終於還是開口,“不知您今年貴庚?”
“哦,心情激動都忘了自我介紹了。”老者聽對方這麼問,悠悠笑了起來,“鄙人姓李,今年六旬,和你們這些年輕人相比,那可真是不中用了。”
姓李?聽老家夥這麼回答,南烈一個激靈,他下意識地就想到了這肯定就是那位在幕後操作全盤的,鷹國的外交部長李總理,想清楚了,南烈立刻先悄悄給李帥使了個眼色,出發前夜,胡秋就已經叮囑過他們倆了,見到李總理一定要裝聾賣傻的,千萬少說話。
畢竟,對付這樣的老狐狸精,那也得胡秋這樣精明強幹的人才能治得住。
“哪裏,哪裏。”南烈看李帥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於是連忙恢複常態,忙著與李總理敘起話來,“我看鷹國能有李總理這樣的智者,才是國家之福啊。”
雖然句子違心,不過說出去後效果卻不一般。
“胡先生這話,實在是折煞我了。”聽胡秋當麵誇讚起自己,李總理也笑得更加燦爛了,他理理頭發,同時擺擺手,“這位是李帥吧,我也久慕其名。”
“唔,嗯嗯。”沒想到老狐狸精這突然就轉到自己身上,李帥隻得佯裝高興的點點頭。
“那兩位裏麵請,咱們好好聊。”說完,李總理便像是出色的使者那般,自己走在前麵,為兩位客人帶路。
鷹國的國會大廈,總的來說隻是一間巨大的殿堂,裏麵排布著整齊的座位,懸掛著巨幅幕布,可是在大廈兩側,則是國賓級別的休息區,不論是環境還是布置,均屬一流。
“胡先生,感覺我鷹國這大廈內部裝飾的如何啊?”走了沒多久,沒想到李總理卻突然再次頭也不回地開口,“早就聽說胡先生是文武全才,不僅武學上頗有造詣,對於建築以及裝飾是十分的有門道,怎麼今天突然間就這麼安靜了?”
尼瑪,這難道是已經開始懷疑他南烈了?聽鷹國總理這麼問,南烈心裏暗暗罵了幾句。不過,這個鷹國總理說的倒也不假,許多場合,胡秋的確是發表過某些並不怎麼專業的論調,怎麼,他的這個特點鷹國間諜門也都調查的清清楚楚了?
“唔,我看這個風格確實很不錯。”心裏思考了一會兒,南烈終於決定開口,畢竟是禍躲不過嘛,“不論是柱子上的外國油畫,還是這條走廊的整體眼色搭配,十分有特色,可以說是莊重而不失色調,簡約而又氣派。”
這一番話說完,南烈心裏真是冷汗都要冒出來了,幸好他偶爾也會看看電視上的國學節目,從裏麵還學到了幾個專業術語。
“胡先生說的在理。”南烈說完,鷹國李總理立刻拍掌稱讚,“看來這次我們真是請對人了,希望胡先生可以多留幾日,咱們共同探討交流。”
嗯?這是已經打算軟禁他們了嗎?聽鷹國總理這麼講,南烈心裏不禁有點慌亂。這明麵上聽起來十分冠冕堂皇的話,無非就是把軟刀子嘛,如果連其中道理都聽不出來,那他南烈豈不是太傻了?
“嗯,那先謝過了。”雖然心裏明白,可是南烈也沒有立刻回絕,現在於他而言,最重要的使命,便是拖時間,他們這邊多爭取一分一秒,於胡秋那也是十分有利的。
與此同時,在江海市的國際機場,隨著時間流逝,胡秋心裏也越加著急起來。自打給高小鬆撥過電話,大約問清楚了情況之後,他的心裏就微微有點不安了。
雖然原定計劃是四點半左右起飛,但是他這邊反正也是專機,想什麼時候出發就什麼時候出發,完全不必在意時間,可是現在最主要的卻是那種迷藥,隻要迷藥到手,那麼一切好說。
“秋哥?”胡秋還在心裏沉思,沒想到他帶過來的那批人裏,一位看起來比較成熟的新人卻關切的詢問起來,“咱們現在是在這裏還要等什麼人嗎?”
“小李,不是等人,是等我所需要的一種東西。”胡秋收回思緒,回答了屬下的疑惑,而後繼續坐在原位,焦急的看著自己的手表。
“小鬆,一切拜托你了。”胡秋心裏祈禱著,似乎此時所有希望都在那位科研人才的身上。
正當胡秋再次陷入沉思的時候,沒想到電話突然間就響了,看到來電人的那一刹那,胡秋竟然有種欲哭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