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當國看著月亮高高的掛在天空上,好像又看到了那個迷人的身影,她笑聲清脆,臉蛋紅潤,隻是不喜歡他。或者說,誰都不喜歡,她一心隻想著報仇。
隻是,仇人太過強大,強大到連一點希望都看不到,好像一座大山壓住了一棵小草,連陽光都看不到,還談什麼報仇?
齊當國歎息一聲,輕輕的轉過身,看見不知何時隱入大門隱影中的李黑塔,想起齊正義走的時候根本就沒關門,他自己也沒提醒,好像預料到一定會有人來一樣。
齊當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你果然還是不願意放過我。”
李黑塔看著齊當國手中的銀環大刀,眼神冰冷:“隻要你帶領石頭寨歸附我黑風寨,你還是石頭寨的大當家。”
齊當國哈哈大笑,摸了一把嘴角,“李黑塔!明人不說暗話,你覬覦我石頭寨多久了?怎麼,一隻腳踏入通玄境,連心都跟著變野了?從小我就說過,李乳你變得再強大,也隻不過是一介武夫!如今救得了自己,還想救我們?你別做夢了,那不可能!”
李黑塔被他叫小名也沒生氣,隻是語氣一直冷冰冰的,“齊當國,我們之間那一場架,早晚是要分個勝負的,你就算自己不相信,但也不能斷了別人的希望。”
齊當國黑著臉,看著月亮半天無語,最終輕聲道:“那個人太強大,就算你進入通玄境也殺不了他。”
李黑塔點點頭,慢慢的道:“我知道,前些天聽說他晉升為正牙將,領五千軍馬,並且節製太原郡總都身份,那就能調動廂軍,加起來差不多一萬人馬,比一位正武將軍也不差了,要想殺他,是真的不容易。”
齊當國嘿嘿一笑,問:“你真的決定了?”
李黑塔沒吭聲,隻是在想著那個人如今已經升官發財,跟唐國皇室扯上關係,節製一郡糧草,在這個國家才剛剛安正,誰也不知道領國什麼時候就要發瘋進攻的時代,誰敢說一定勝得了那麼一個排名天下第十的猛將?
齊當國慢慢踱步走到院中的兵器架前,拿起一把大劍,冷笑道:“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底氣!”
李黑塔皺眉,冷聲問道:“非要打嗎?你十年前就不是我的對手,如今更不是了。”
齊當國把劍一橫,連帶著院子之中的花草氣勢都變得帶有一股誰敢橫刀立馬的氣勢洶洶,“那就讓我領教一下何為通玄!看你是否能夠隻手遮天!”
趙上玄聽到這句,立馬轉變注意力,不再大祿高不聽話,按計劃騷擾之後就離開,而是跑到強.爆婦人的惡行,祿高本來也不在意,看全村的人都出來,而那行凶的漢子也被趙上玄一刀砍了,因此臉色有些不好看。
本來趙上玄沒想到他們會這麼沒紀律,燒殺搶掠就是他這個穿越眾能夠想到的極限了,沒想到比三光政策更讓人痛恨的奸殺也發生在這裏,當時充做禁衛軍的人都衝進來,隻是看著五當家祿高站在院子裏滿臉的獰笑,沒人敢動。
趙上玄卻不怕他,而且兩人還有死仇,上次若不是他機靈,差點就給祿高帶人陰死了,這次就更不客氣。
他進門時,那漢子已經把大聲呼喊的婆娘給按到桌子上,扯掉了本就因為睡覺而穿得少的褻褲,連肚兜都給撕裂開來,發出刺耳的聲音,一幹漢子就站在院子裏哈哈大笑。
趙上玄惡心的看著那人剛把女子翻過身來,就要掏出小鳥行凶,懶得跟他講道理,右手按著刀把,“唰”的一聲把刀拔出來又瞬息插回鞘中,“誰他娘的再敢做這種惡心人的事兒,就別怪我不留情麵!”
這一刀就炸開了窩,大家都是一個鍋裏吃飯的,如今一起搶劫還不能奸.殺個婦人了!?
“你憑什麼殺了齊老四!”
“就是!小白臉你憑什麼殺自己人?”
“這小子是故意的!”
“殺了他給兄弟換仇!”
……
一幹人罵罵咧咧的站在院子裏,不一會就被那些圍上來的村民給包圍住了,不少人都拿著下山搶劫時的大刀,更多的是拿著鋤頭、木叉,甚至菜刀也有不少。
趙上玄看著祿高一臉陰笑的站在院子中,一雙手抱在胸前,一心等著看他的笑話,心中升起一股怒氣,隻是既然孫成帶著騎兵已經開始衝殺,也就不再管他,仗著一身立馬就要進入靈動境的實力,一躍跳出院子。
祿高一愣,沒想到這小子就這麼走了,留下一堆爛攤子給他收拾,正要破口開罵,誰知院牆外又傳來那小子的冷笑聲:“五當家的如今你是步兵隊長,這些人可是你的手下,能不能做到百無一失,就看你想不想他們活著了。”
祿高陰沉著臉,看著四周神情激憤,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鄉親們,何償不知道被那嘴上沒毛的小子給耍了?
隻是如今這等局麵,哪裏還容得下他想著,隻得把人聚攏起來,然後一邊防守一邊按著孫成設計的台詞大喊:“鄉親們!我們是黑風寨的人,你們不要驚慌!我們不是來搶你們的錢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