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上玄看著祿高手中的刀尖對著自己的藏身處砍來,心中冷笑,卻是輕輕抬起腳,踢飛一塊石頭撞在刀刃上,“砰”的一聲將大刀震開,看著祿高也倒在地上,隻是他沒辦法一擊殺了他,有些遺憾。
對於祿高和孫成,趙上玄從一開始就信不過,剛才祿高偷偷摸摸的踱步到他身後時他就已經開始防備了,對於這種占領一大半支持者的五當家,不能直接就殺掉,因為對他不利,要不然以他的尿性,早被徐菲給殺掉了。
這時李黑塔與齊當國已經打出了氣勢,整個院子都被強大的氣機撞破,地麵上一片狼藉,好象被龍卷風吹過一樣。
祿高對於一擊沒能殺掉趙上玄也沒有什麼意外的,早知道這小子不好殺,於是轉身就倒地向外麵一轉,免得再給他偷襲。
趙上玄看到了祿高的小動作,隻是沒理他,明天就給老子當苦力鋪路去!
齊當國大劍如龍,映著月光如同戰神,麵對黑暗的李黑塔雖然不能取勝,但也漸漸打出了一絲真火,“李乳!再接我一劍,神龍出水!”
整片月光都被他劍氣帶動,滿院的金光的照亮地麵,趙上玄和祿高就象探照燈下的兩個歹徒,這時正死死的盯著上方大戰的兩人。
遠處戰馬嘶嘶,看來是得手了,齊當國知道,自己輸掉了整個石頭寨。
李黑塔停下來,站在院中的破敗地麵上,道:“齊當國,不如到黑風寨如何?閑散依舊,石頭寨的人馬歸我節製,三個月後你還是石頭寨的寨主。”
齊當國跟李黑塔功力相差不大,因此一時半會兒難以分出勝負,隻是整個寨子都被人占領了,就算他打勝了這一場,又能如何?因此就有些灰心喪氣。
“你怎麼可能會把石頭寨還給我?三個月夠你做什麼?什麼也做不了,那又何必假惺惺的做這種戲。
“懶得跟你講,趙上玄,你跟他講。”
李黑塔轉身,然後就騎上那匹高頭大馬離開了。
孫成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麵,彙報了半天,結果發現大當家跑遠了,根本就沒有在聽,氣得他把腳一跺,隻是不敢罵出聲來。
這時李黑塔突然調轉馬頭,路過孫成時輕輕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啥意思,孫成愣愣的回去叫人把馬匹都帶上,然後留下一部分人看守,將他們的大刀都收了上去,統一放在寨主齊當國的院子裏。
祿高轉身去把幾十步卒叫過來,一看死了好幾個,當下就沒好臉色,再加上剛才偷襲趙上玄不成,怒氣衝衝的在那裏罵。
李黑塔騎馬走到那裏時,就看到一群人亂七八糟的在說些什麼話,隻是他也不在意,到了他這種地步,根本就不用在乎他們這些小人物的言談,因此隻對祿高一個人道:“五當家的,剛才我就當沒看見。你若再不識好歹,小心自己的性命。”
然後又調轉馬頭,和齊當國一起策馬離開了。
看得祿高和孫成一愣一愣的,這兩人怎麼可能就這樣子並肩離去!還是說他們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利益大到比丟失了寨子還要值得?
趙上玄晚上沒有睡覺,依然在打坐中度過,隻是回來的時候,徐菲也沒有睡,還在等他們,看趙上玄回來時完好,隻是身上狼狽了一點,也就笑笑就去了。
天還未亮趙上玄帶人騎馬到石頭寨,看到大家沒有趁著夜色突然搶回那批本也不值什麼錢的大刀之類的武器,也就放下心來。
祿高一雙眼睛紅通通的,本來趙上玄走的時候按著他違反計劃,懲罰他守夜,隻是他是誰?祿高啊,殺人放火還行。至於守夜?門都沒有!
所以趙上玄把他叫醒時他紅著眼睛看著他,大有一方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樣子。
徐菲皺了皺眉,沒有吭聲,但是聽趙上玄來時的路上說了他偷襲一事,就對他沒什麼好臉色,隻是下命令道:“今天把黑風寨到石頭寨範圍內的三十七裏山路修好,絆馬石推到邊上,用攔路木擋好,要孫成帶人以四馬並駕,能在半柱香內跑一個來回為標準。
“什麼!”祿高把眼一瞪,語氣不善道:“你叫我去修路?”
趙上玄陰陰一笑,道:“沒錯,以後騎兵就是用來跑路的,我們勢範圍內,必須能夠快速的來回,這讓那些行商都會選擇走我們這條路。黑風寨有二十來裏地,加上石頭寨的十七裏地,也不過三十多裏,給你十天時間,必須修好。”
祿高冷笑道:“我會讓這寨子裏的泥瓦匠去修。”
趙上玄嗬嗬一笑,擺擺手,“他們要給你們建房子。以後你步兵都統一在一起吃住,三成三班青壯,每個月可以回家十天,值勤二十天。騎隊也一樣,會養馬的幫忙養馬,其他的老人就種一些快熟的家作物,種些青菜。你若是不想做,我交給別人做,隻是到時候領不了兵,你就什麼也沒有了。”
祿高冷哼一聲,氣呼呼的轉身就走。
徐菲剛想說話,趙上玄笑道:“不用管他,四馬道也不過七八米寬,說是三十七裏地,但山路彎彎,怎麼也有四十裏,加起來就是三分之一的呂梁道了。以前的時候,因為種處都是亂石坑,商隊走哪個山窩都一樣,以後我們這條路擴起來他們就會選擇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