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牢獄折磨(1 / 2)

“好”

“好”

“好”

······

一連說了三個“好”,夏無憂頓時殺機大盛,怒發衝冠。

“一個小小的平民,竟然在我的地方做下這樣的大案,殺了我赤元城這麼多人。”

說起來夏無憂是鬱悶的,直到此時夏無憂也沒有想清楚發生的事情。或許這段日子發生的日子太過突然,又或許夏無憂隻是想找一個宣泄不滿的借口。總之,夏無憂不但鬱悶,而且煩惱。

所有事情的緣由,都源於龍騎飛衛被殺開始。如果是戍衛軍甚至城主府管轄的精英軍隊十神軍死了人,夏無憂都不會在意。可偏偏是龍騎飛衛,夏無憂想起來就覺得頭大。龍騎飛衛直屬天武盟,其中不乏武藝高強的武者。表麵上是龍飛管著這隻軍隊,可夏無憂卻知道龍飛不過是公孫一脈的一個小卒子。在天啟,沒有人不知道天武盟,而天武盟的核心是四大家族,分管天、地、玄、黃四支武者的力量。公孫一脈,便是天之一脈的統領者,也是天下武者最強大的力量。在某些時候,公孫家的能量,還要淩駕於帝國之上。

夏無憂雖然也是武者,卻不過是地之一脈的分支。真正的地之一脈盤踞在韶含,恐怕早就忘了相隔萬水千山的赤元城還有這樣一支夏家的人。而龍飛雖然隻是個被剝奪公孫姓氏的旁係,龍騎飛衛卻是公孫一脈所掌控。

赤元城除了是機關世家公輸氏的發源地外,還因蘊含大量礦脈聞名。公輸一脈離開之後,許多勢力便覬覦這片肥沃的土壤,卻十分忌憚守城的機關。若非如此,區區夏氏旁係怎能守得住赤元城?不過事無絕對,公孫氏竟將龍騎飛衛掌控在手,在赤元城有著極為重要的位置。若不是公孫一脈不喜爭鬥,平日淡看其餘三脈爾虞我詐,怕是赤元城早已易主。

讓夏無憂感到頭疼的,還有那個禦軍統帥殷尚。就在龍騎飛衛被殺的第三天,殷尚便殺氣騰騰地上門來興師問罪,指責夏無憂辦事不力。夏無憂差點氣的就要和這位鐵麵統帥打起來,還是在一幹赤元城元老的勸解下才將事情平息下來。

事後,夏無憂心裏感到一絲後怕。和龍飛不同,殷尚乃是玄之一脈族中子弟,乃是家族裏少有的才俊。得罪他的話,就等於得罪了玄之一脈。

適逢前司禮呂陽做壽,夏無憂也想趁著機會放鬆下心情。劍舞乃是國禮中極為嚴謹的環節,曆來觀看的時候在場中人是不能發出一點聲音的。沒曾想被林天和李尚勇出聲擾亂,激起了夏無憂心底的憤怒。李尚勇是赤元城貴族李進忠之子,為人放浪不羈,平常不喜同那些世家少爺打交道。囿於李家在赤元城的名望,如果沒有什麼理由,夏無憂不會去找麻煩。剛好林天出言不遜,輕看武者,滿心煩惱的夏無憂便出手教訓了這個不懂禮數的家夥。沒想到林天竟然擁有神器,更讓夏無憂生出了奪寶之心。本來夏無憂還驚異林天的武藝不差,恐怕有些來頭。一看見神器,便顧不上許多。

以往赤元城鼎盛時候,神匠世家鑄造的神兵大多流落帝國各地。而今赤元城雖然繁華依舊,可是技藝卻少有傳承,一件神器更是稀有。

兵器之中,以品質而言,有凡兵和神兵的區別。器乃有形之物,兵卻是殺人之器。一件兵器被匠人打造出來,還隻是一件器物,不能稱為兵。隻有武者通過自己的力量和器物融合,才能引發出兵器的力量。凡器和神器本就有區別,而武者的修為,更是決定了一件器物能否成為真正的兵器。凡器有九品,一品最低,九品最高。神器有三境,明、意、靈。倘若器成兵,便分為一品凡兵至九品凡兵,明神兵、意神兵、靈神兵。藏鋒神器之氣黑白通透可辨,已經算是神器中的明境了。

雖然武者能夠憑借和自身兵器的交流,使得凡器入神,可是卻需要戰魂武者才能做得到。是以神兵出世,往往帶起腥風血雨。藏鋒鋒芒畢露,殺意滔天,夏無憂一看便知是神器之列。隻不過林天修為不到,無法進入武者禦兵之境,使得神器無法成為神兵。除卻武者之外的凡人,都將打造出的各種兵刃稱為兵器。

從呂家回來,一聽到雅馨逃脫的消息,夏無憂頓覺氣憤之極。赤元城西邊乃是千裏沼澤,雖然駐軍距離不過數十裏,要想穿越沼澤地拿人,卻一點辦法也沒有。雅馨對赤元城極為熟悉,知道自己一個人絕難逃脫赤元城的追捕,隻能從西邊離開,隻有這個方向沒有公輸家的機關。沼澤地方圓千裏,布滿了蛇蟲鼠蟻和有毒的瘴氣,更有凶獸出沒,十分凶險。不過雅馨精通醫術和各種解毒驅蟲的手段,想要穿越沼澤地並不困難。

夏無憂還沒離開呂家的時候,昏迷不醒的林天早已被帶到城主府的牢獄裏。在天啟,除了官家外幾乎每個貴族世家都會修建牢房,用來懲罰自家奴隸。那些想要逃走或是犯了錯的下人若是被抓住,便會在牢獄關押一段時間。達官貴人有權利處置自己的奴隸,若是得到官家的允許,還能夠對處死那些犯了大案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