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天和士兵僵持的時候,一個青衣男子換換走來。那士兵麵色大變,向著一旁退開。
“怎麼回事。”
“楊大人,這狗奴骨頭硬。”
林天一聽便知此人便是那日在牢獄的男子,冷不丁打量此人。隻見青衣人步履沉穩,氣息內斂,負手而立,隱隱透出一股冰冷的氣勢。
那姓楊的男子微微看了眼林天,冷哼一聲:“想死是麼。”猛地抬手一掌落下,擊在林天胸口。
林天雖然戴著刑具,可是身體的反應絲毫不慢。這一掌來得極快,到了林天胸口三寸處又變得慢了起來。快慢之中的間隙,林天早已將氣息凝聚在胸口。一掌落實,按在林天胸口。林天直覺內息瞬息被一股強勁的力道衝散。青衣男子勁力絲毫不減,竟蠻橫之極地直衝林天丹田之中。
林天直覺內息越來越弱,頓時驚駭不已。心知若是被男子衝散丹田之氣,恐怕一身修為就要毀於一旦。頓時沉聲吐氣,輕喝一聲。隻聽得林天全身骨骼發出哢哢脆響,電光火石間猛地一拳打出。
林天丹田被製,加上行動不便,施展不出雲卷勁。不過師門秘技中,風夜曾經傳授林天一種解體秘術。因為這一招實在凶險,不但萬不得已的時候,林天不會使用。可是林天若是再有辦法猶豫,恐怕這一生都無法繼續修行了。
“會死麼?”林天暗暗問著自己。“天啟鐵騎,九黎蠻族,迦南,夏無憂他們都弄不死我,你也不能。”
青衣男子神色大變,林天身子裏分明有種危險的氣息。雖然自己的修為比林天要高出太多,可是青衣男子相信,若是不出全力,恐怕真的製服不了這個低賤的奴隸。猛地變掌成抓,朝著死死扣住林天經脈。
“不自量力,老子就不信了,憑我煉體小成的修為,還會製不住你!”男子神情高傲,像是看著一隻螻蟻在手心掙紮。
林天動作一點沒有慢下來,反而兩手捏著拳頭齊齊打向男子。
“怎麼可能,經脈被我製住,竟然還能行動。”青衣男子微微驚訝了一下,另一手並指在林天身上戳了幾下,瞬間飄身退開。
林天拳風不止,落下男子身旁那個士兵身上。士兵口中血劍急噴,身體飛出,落在另一個士兵身上。勁力似乎還沒消失,兩個士兵竟是一同飛開,撞在數丈外一塊巨石上。隻聽“砰”地一聲巨響,二人立時氣絕身亡。那被林天打中的士兵胸口深深陷了進去,肋骨寸寸斷裂,插入髒腑之中。
林天施展秘技,本就是強弩之末,此時兩眼一黑,踉蹌著退後幾步。
“不行,我不能死在這裏。”
心底一股強烈的信念,讓林天稍稍清醒。
“若不是及時使出玄指鎖脈,隻怕遭殃的就是我了。”
那青衣男子看著被林天打死的兩個士兵,不覺心底生出寒意。若是林天的拳頭打中自己,就算不死,也會受重傷。
林天脫離青衣男子束縛,運起體內最後一股元氣,強行施展隨風身法,猛地朝著人群外奔去。
看著林天逃走的方向,青衣男子猛地大叫起來:“不好,那邊是星神宮,快攔住他。”
“可惡,哪裏去不偏偏朝星神宮跑。”男子身影晃動,早已追了出去。
急切之間,竟然沒有人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然而十幾道身影快速追出,全都朝著林天奔走的方向。
林天倉皇逃走,哪裏還會留意什麼方向。隻是憑著心頭一股執念,看準了這個方向正在幹活的奴隸最多,便朝著這個方位跑。那些帶著沉重鐐銬的奴隸,根本沒有阻攔林天的能力。林天隻覺體內氣息越來越弱,經脈似乎被一股力量阻隔,讓元氣瘋狂地傾瀉而出。林天一邊奔跑,一邊大喘。
當一座氣勢恢宏的殿宇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林天沒有絲毫停留,猛地衝入裏麵。而林天消失的地方,迅速站著十幾道青色身影,卻在宮門前停下,不敢上前半步。
“楊漢,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辦,竟然被人闖了進去,要是被城主知道,我們都會沒命的。”
“不管了,姓楊的,禍是你闖的,看你怎麼交代。”
······
先前重傷林天的那名男子便是楊漢,此時被眾人指責,臉色十分難看,低著頭道:“唉,我怎麼想到這小子是個狠人,在我麵前殺了人,還闖進殿裏。”
“什麼,在你麵前殺人,還逃走了?”眾人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楊漢苦笑:“是我大意了,沒想到這小子這般厲害。星神宮我們不能進去,隻能請徐夫子出手了。星神宮是他所造,裏麵的機關他最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