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峰小院裏,王蘇棋怔怔握著那個令牌,仔細端詳了起來。
令牌平平無奇,黃銅質地隨處可見,沒有絲毫真氣波動,隻是略微有些破舊,在陽光下顯得有些頹廢。
鏤雕的表麵很清醒地刻了一個“宋”字。
慕容看著王蘇棋半天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手中的令牌,不由繼續問道。
“師弟,你真的沒事吧。”
晃過神來的王蘇棋,抬頭看了眼慕容。
“師姐不用擔心,我沒事。”
隨即收好令牌對慕容說。
“師姐是否有空進來坐會?”
慕容微微一笑道。
“不了,我還有事,以後再說吧。”
望著慕容離去,微笑的臉龐變得異常凝重。
王蘇棋仔細回想一遍整件事情的經過。
先是年三十吃過年夜飯,隨後回到劍鳴,發現傻妞的屍體被盜,而後發現了令牌.....
而整件事情發生的點在哪裏?
王蘇棋苦思冥想,若是自己起先就中了術,那麼那個人是誰?
應該不是在劍鳴外中的術,自己從幻覺中醒來發現自己依舊在劍鳴,關鍵手中有一個腰牌,這個腰牌平時不可能在王蘇棋的院子裏。
那麼,這個腰牌是誰的呢?為何一個毫無真氣波動的腰牌能讓自己陷入如此一個漫長而恐怖的幻境中嗎?
劍鳴唯一一個能夠擁有此令牌並放在王蘇棋院子裏的人就是宋奎!
時間不對,如果宋奎搶先回宗放下令牌那是不可能的,他當時與慕容在一起。
若是起先就放好,自己沒有可能不知道,且一同前往的時候宋奎並未離開過。
王蘇棋陷入深深的疑惑之中,所有猜測都會有一個地方說不通,而那個說不通的地方也就完全撇清了其他人的可能性。
手裏攥著那枚令牌,輕輕摸曳著,暗銅色的表麵密布的紋路,仔細感覺卻沒有絲毫特別。
王蘇棋決定不再一個人猜想,遂起身趕往大夏峰後山桃林。
遠遠看見一個老者在桃林打坐,王蘇棋輕步走去。
“師尊,弟子回來了。”
老者微閉著雙眼,幽幽說道。
“回來了?此次出遊收獲頗豐啊,你已經突破了。”
王蘇棋微笑道。
“弟子僥幸,師尊弟子今日來是想讓師尊幫弟子瞧一個事物。”
說罷,王蘇棋從腰間掏出一個令牌遞給老者。
老者褶皺的眼皮沒有動作,輕鬆鬆開令牌,令牌便飄到老者手中。
片刻後,老者褶皺的眼皮猛然睜開,王蘇棋嚇了一跳,趕緊問道。
“師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恩,這個令牌你從哪裏弄來的?”
“弟子在小院撿的。”
老者一聽王蘇棋說撿的,立馬跳了起來。
“什麼!你說撿的?這個令牌感覺有無數個年頭,甚至是上古遺產。”
王蘇棋一愣,上古遺產?這是個什麼東西,好像來頭非常大的樣子,遂沉聲說道。
“師尊,什麼是上古遺產?”
“笨死了,就是古董!”
“......”
“你真是在你院子裏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