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者高興吃驚的樣子,王蘇棋心裏一怒。
“師尊!我找你不是來鑒寶的,你看看這上麵有什麼幻術陣法或者法術什麼的麼?”
老者重新坐好,閉上眼睛。
“這個令牌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但是年代確實非常久遠,甚至有上億年的曆史。”
王蘇棋眉頭一皺。
“那有沒有什麼一次性的陣法,用過之後便消失的。”
“有這種可能,但是一次性陣法效果不好,不能保證中術之人會立馬沉浸其中,如果失敗,施法之人是要受到反噬的。”
老者繼續說道。
“最重要的一點,就算是一次性幻術陣法,或者是附在上麵的法術必然會留下痕跡,消散的這般幹淨不太可能。”
王蘇棋聽著老者的話,總結來說就是兩個意思。
一,這個令牌年代非常久遠,那麼久遠的年代保存的如此完好,且出現在自己的小院裏,就是再明顯不過的人工行為。
二,令牌沒有法術波動,有極小可能是一次性法術,而極大可能.......就不為人知了。
不管如何,既然這令牌是大宋的令牌,那麼宋奎這個人他自然不會忘記。
拿著令牌,王蘇棋去往玉賢峰。
“喲,這不是王師弟嗎,來找我何事啊。”
宋奎一襲青衫顯得非常清爽,雙手空空沒有那把不可一世的折扇,隻有腰間掛著的一隻精致畫筆。
王蘇棋懶得廢話,遞過令牌說道。
“師兄,師弟我發現了這塊令牌,不知師兄可認得?”
宋奎接過令牌,微笑戲謔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這的確是我大宋的令牌,而且是十年前軍改時頒布的令牌。”
王蘇棋一震,隻見宋奎將令牌翻過去看了會繼續說道。
“這塊令牌是皇城守衛將軍陸開明的,怎麼會在你這。”
說完宋奎認真地看著王蘇棋。
王蘇棋一愣,皇城守衛將軍,就是在那個幻境中被自己所殺。
“師弟不知,這個令牌乃昨夜回宗之時發現的。”
宋奎點點頭,把令牌遞還給王蘇棋道。
“恩,師弟你要好好保管,陸將軍五年前已然殉國,這算是他的遺物,既然在你這就是與你有緣。”
王蘇棋一驚,不由問道。
“陸將軍是如何死的?”
“五年前,魔宗妖孽獨闖大宋皇城,憑借築基初期修為盡滅我大宋護國軍,血洗皇城。”
王蘇棋心中大駭不止,宋奎說的每句話都如炸雷一般。
“那個妖孽怎麼樣了。”
宋奎望著天空,喃喃道。
“此妖孽在天劫之中不知去往何處,或許是死在天劫之下了吧。”
王蘇棋心中翻起滔天巨浪,宋奎口中的那個妖孽與幻覺中的自己何其相似,這之間又有什麼聯係呢?
王蘇棋起身告辭,下了玉賢峰王蘇棋一直在思考。
一個有著一萬年曆史的令牌是十年前大宋新頒發的,自己會陷入一個五年前魔宗妖孽的回憶中,其中到底誰真誰假?這中間又有怎樣的秘密。
作為一個普通的凡人,五年前的王蘇棋還在茫茫天地間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