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甲倫撫摸著自己腰間的軟肉,一臉幽怨地看著火舞。
火舞高傲地仰頭,想要俯視風甲倫,然而她的個頭跟風甲倫差不多高,根本沒辦法俯視他。
“ 哈哈~ ”
風甲倫偷偷一笑,打趣火舞,沒有外人在,她果然是恢複了秉性,火辣中帶有一絲可愛,這或許是她小時候吸引他的原因。
想著,風甲倫深情地凝視火舞,想要將她此刻的表情銘刻在心底。
“ 怎麼了?幹嗎這麼看著我? ”
火舞被風甲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羞得通紅,低下頭,不去看風甲倫,雙手打結,小女人的姿態。
風甲倫一見,更是歡喜,攔腰將她抱起,走到了房間裏。
“ 你幹什麼? ”
火舞沒來由得心頭一慌,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臉火紅火紅的,秀拳輕捶風甲倫的胸口,掙紮著跳到了地上,遠離風甲倫一尺。
風甲倫這才哈哈大笑起來,難得逗一次火舞,自顧著燒水,也沒多說什麼,端來一盆熱水,將火舞再次抱起,放在床沿坐下。
兩人心有靈犀地對視了一眼,剛才的事情顯然雙方都有了同樣的感覺,隻是一個是打趣,一個是害怕。
火舞嬌嗔地瞪了風甲倫一眼,剛才可是把她給嚇壞了,倘若他真的強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會拒絕?
她的心正撲通撲通地亂跳著,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風甲倫正眉開眼笑,讓她恨得牙癢癢。
風甲倫脫下火舞的鞋襪,露出潔白嬌嫩的腳掌,上麵的血管青絲可見,滑溜溜的,凝脂如玉,竟然還帶著一股子清香,搞得風甲倫一陣茫然,想起自己的腳味,心想這男女果然是不能比的。
天鵝,癩蛤蟆。
風甲倫第一時間竟然是想到了這一對詞,讓他憤怒,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哪裏有這麼貶低自己的人?
“ 你做什麼呢?幹嗎打自己? ”
火舞見到風甲倫自虐,搞不懂他。
風甲倫訕訕一笑,嘿嘿,傻愣傻愣的。
“ 且,瞧你那傻樣。 ”
火舞不屑地俯視風甲倫,這一回是真的可以俯視他了,心裏麵飆倍爽。
“ 甲倫? ”
“ 嗯? ”
“ 我發現,你給人洗腳的時候,還挺帥氣的。 ”
“ 我…… ”
“ 以後,就給我一個人洗腳,好嗎? ”
“ 我…… ”
“ 哼,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
“ …… ”
風甲倫默默地不說話了,仔細地給火舞洗腳,輕輕揉搓,生怕弄疼了她,這一次洗腳,用了他半個時辰。
這是他第一次,給火舞洗腳,時間是六月一號。
外麵月華如水,靜悄悄的,偶爾晚風吹拂,讓人感到一絲溫涼。
火舞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恬靜地臉皮,掛著幸福的笑容。
風甲倫看著她,伸手掐了掐她的臉蛋,白白嫩嫩的,很好玩。
這時,識海處的黃袍老者告誡風甲倫,鄭重地說道:“ 我可告訴你,盡量保持童子身,對你修行有好處,而且這女娃現在修行還是剛剛起步,你可是不能起什麼邪念。 ”
“ 我kao,我有那麼不堪嗎? ”
風甲倫這就不高興了,狂懟黃袍老者。
黃袍老者浮現出金橘色的身影,斜睨風甲倫,說道:“ 我看你,就是那種不堪的人。 ”
“ 今天晚上我就這麼守在這裏,看著你,不然我不放心。 ”
風甲倫:“ …… ”
心頭一萬匹馬狂奔在草原,默默地不說話。
他給火舞蓋好被子,施展水屬性靈氣,將房間的溫度降低到一個合適的溫度,自己躺在火舞的身邊,睡去了。
他沒有鑽進被窩,第一是覺得自己還小,第二是怕自己禽獸了,第三……
黃袍老者,靜靜地看著風甲倫,說到做到。
一夜,很快過去。
“ 啊~ ”
第二天,從風甲倫的房間裏,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